凌晨三点的落地窗外，陆家嘴的灯火缩成一片朦胧的橘红色光晕。李明把最后一份股权转让书推过桌面时，苏媚的高跟鞋尖正好抵在他西裤的裆部，缓缓地碾。苏媚红唇一翘：“李总，签了字，我可就真跟您没关系了。”李明抬眼，目光冷得像冰，喉结却滚了一下。苏媚熟知那个细微动作意味着什么，她俯身过去，深V领口里两团雪白饱满几乎要兜不住，呼吸喷在他耳廓上：“那在没关系之前……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媚的指尖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李明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媚非但不怕，反而顺势跨坐到他大腿上，短裙卷上腰际，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苏媚的胯骨故意往下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份湿热和硬挺同时传递过来。李明闷哼一声，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带着撕咬的狠劲儿。唾液交换，唇齿磕碰，苏媚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的辛辣。李明的手从她裙摆里探进去，扯断了丝袜裆部，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瓣早已湿透的蚌肉。“操……这么多水，”他嗓音哑了，手指并拢往里捅，噗嗤一声，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苏媚咬住他下唇，含糊地笑：“谁让您那么会撩……账面上欠我的，不如今晚用肉偿？”
李明猛地站起来，把苏媚整个人掀翻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苏媚的背脊撞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一阵战栗。李明扯开自己的衬衫纽扣，精悍结实的胸膛暴露在暧昧光线里，腹肌沟壑分明，那道延伸进裤腰的人鱼线隐秘而嚣张。苏媚抬起腿，高跟鞋勾住他后腰，将他拉近。李明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抵住那片滑腻的肉缝，上下磨蹭。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充血的阴蒂，苏媚腰肢猛地弹起，汁液一股股地沁出来，把囊袋和耻毛都濡湿了。“你他妈……”李明低骂一声，腰腹骤然发力，整根没入。苏媚尖叫半声就被他用手捂住嘴，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哭腔。紧窄的阴道壁被瞬间撑开，每一圈皱褶都疯狂地吸附上来，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绞，在吸。李明抽动起来，全根抽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湿漉漉的“啪、啪”声。苏媚乳尖隔着衣料磨蹭着他胸膛，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明觉得头皮发麻，脊背上有电流窜过。
他把苏媚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苏媚的腰线凹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缝间被他撑开的穴口还在翕张，粉色的媚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挂着亮晶晶的银丝。李明一手掐住她臀肉，一手扶着阴茎从后面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柔软微凸的所在。苏媚“啊”地叫出声，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顶到了……不行……那里……”她语无伦次，手指抠着桌面留下几道白痕。李明偏偏冲着那点猛顶，每一次都又重又急，龟头棱角反复碾压那处敏感地带。苏媚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跪不住。李明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咬着她耳垂，气息灼热：“不是要肉偿吗？这点就受不住了？”苏媚被他操得呜咽，想反唇相讥，出口却全是破碎的呻吟。李明加快速度，腹肌撞在她臀肉上，肉浪一波波荡开，混着水声、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哭声，淫靡到了极致。
窗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李明操弄了百余下，苏媚突然浑身绷紧，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兜头浇下，淋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溅湿了李明的小腹。李明被她高潮时收缩的媚肉绞得眼前发黑，差点缴械，他生生忍住，把苏媚从桌上拉起来，按在落地窗上。苏媚的乳尖贴上冰凉的玻璃，激起一阵战栗。李明从后面抬高她一条腿，侧身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下，换个方向刮过G点区域。苏媚刚软下来的身体又绷直了，唾液从嘴角流下，拉成细丝。“喜欢被看着操吗？”李明在她身后粗喘，故意问她，“让整个上海都看看，你有多骚。”苏媚偏过头，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媚色：“那您……您别停啊……让我彻底……烂在您手上。”
李明被她这句近乎乞求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凶性。他按住苏媚的胯，近乎粗暴地挺动，不再讲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蛮力。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乳肉在玻璃上压扁又弹回。苏媚觉得自己像一艘暴风雨里的小船，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砸下。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触感。穴口被摩擦得发烫、发麻，爱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白浊，被搅打成细沫，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里。李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猛地拔出阴茎，精液激射而出，喷在她臀缝和腰窝上，白浊黏腻，一股股地顺着腰线往下淌。苏媚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大敞，腿心的红肿穴口还在轻微抽搐，慢慢吐出残余的蜜液。
李明喘着粗气，低头看她。苏媚仰起脸，妆容有些花了，眼圈泛红，嘴唇却肿着，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艳色。苏媚用指尖刮了一点小腹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含住，眼底带着钩子：“李总……这就是您的……大结局？”李明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往办公室套间的浴室走。他踢开门，把苏媚放进浴缸，打开花洒，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结局？”李明也跨进去，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苏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肿的唇瓣，“今晚……这才第一场。”花洒的热气蒸腾，模糊了玻璃隔断。苏媚在氤氲水汽里笑起来，脚趾蹭上他再度抬头的性器。春夜漫长，纠缠不休。窗外的城市不眠，浴缸里的水波漾开，新一轮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又盖过了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