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客厅的吊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刚好够勾勒出沙发上那道舒展的剪影。苏瑶刚结束晚课回来，连舞衣都没换，藕荷色的紧身练功服贴在身上，背后那一截脊柱沟因为弯腰而深深凹陷下去，像一条盛满月光的小溪。章叔坐在对面的藤椅上，假装看报纸，眼角的纹路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视线从报纸上沿越过，落在儿媳抬起的那条修长右腿上。
苏瑶在做每日的拉伸，左腿直立，右腿缓缓举过头顶，足尖绷得笔直，几乎要触到自己的耳垂。那截露在短裤外面的腿根，因为发力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线条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极富弹性的弧度。章叔捏着报纸的手指开始发白，他想起年轻时在厂里看过的绢丝，就是那种紧绷到极致、似乎一碰就会颤出波纹的质感。苏瑶浑然不觉，轻轻吐出一口气，身子向前压去，胸口几乎要贴上膝盖，整个腰背弯成一张柔韧的弓，臀部的曲线因为前倾而完全凸显出来，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瓣浑圆的桃形。
闷热的夏夜没有一丝风，客厅里只有苏瑶偶尔换腿时脚掌擦过木地板的沙沙声。章叔觉得嗓子眼里烧着一团火，他松开领口的扣子，喉结上下滚了滚。苏瑶做完一组动作，直起身来，忽然轻轻“嘶”了一声，左脚踝微微一歪，整个人踉跄着扶住了沙发背。她的眉头皱起来，弯下腰去揉脚踝外侧那块凸起的骨头。“爸，您还没睡呢？”她侧过头，额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软糯。
章叔扔开报纸，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扭着了？别乱动。”他走过去，鼻尖瞬间被一股温热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汗味的空气包裹。苏瑶的舞衣领口开得很低，她弯腰的时候，里面那对被运动内衣托起的浑圆几乎要从边缘满溢出来，乳沟的阴影里积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汗。章叔的瞳孔缩了缩，他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苏瑶的小臂，掌心触到的皮肤滑腻而滚烫，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细微的颤栗。
“去沙发上坐着，我那儿有药油。”章叔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他从电视柜抽屉里翻出一瓶红花油，走回来时，苏瑶已经侧身坐在沙发沿上，受伤的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吹气。章叔在她面前蹲下来，这个高度让他刚好平视到那截悬空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一截上好的玉雕。他拧开瓶盖，倒出几滴棕黄色的油液在手心，用力搓热，浓烈的药味顿时盖过了空气里的暧昧。“忍着点。”他说，然后将滚烫的手掌覆上了苏瑶的脚踝。
那一瞬间，苏瑶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昏光里像五片小小的贝母。章叔的拇指开始绕着踝骨揉按，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他感觉到脚踝外侧那根筋络在他的指腹下像琴弦一样绷紧、弹跳。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从下方托住了苏瑶的脚掌，那脚跟圆润温热，贴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刚揉好的糯米糕。“爸……轻、轻点……”苏瑶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的痛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章叔没应声，他的拇指顺着脚踝向上滑去，沿着一根被汗浸湿的筋络，缓缓推进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小腿的肌肉丰腴而结实，因为常年练舞保持着惊人的弹性，章叔的手掌几乎握不住那圆润的弧度。他用力一捏，苏瑶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沙发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舞衣紧贴着她的腹部，能看到因为呼吸而收缩的肚脐轮廓，旁边沿着裤腰的松紧带，渗出了一圈更深的水渍——是汗，也可能不只是汗。章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蹲着的膝盖开始发麻，但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将苏瑶的小腿抬高了一些，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药油已经被体温化开了，整个客厅里弥漫着辛辣而潮湿的气息。章叔的大拇指像一把肉色的烙铁，沿着苏瑶的胫骨内侧缓缓向上推，所过之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油痕。他推到了膝盖窝，那里有一片极其柔软、极其敏感的凹陷，汗津津的，温热得像一个隐秘的泉眼。章叔把手指陷进去轻轻一勾，苏瑶“啊”地叫出了声，声音短促而尖细，尾音却奇异地拖长了，像一根被拉丝的热糖。她的脚趾再次蜷紧，这一次，章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苏瑶那条短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块，紧贴着皮肤勾出一道饱满的、微微翕动的缝隙形状。
“腿打开些，筋没揉开明天会肿。”章叔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他一手托着苏瑶的膝弯，另一只手直接绕到了她大腿的后侧，手掌按在那片温软的腘绳肌上，用力向两边分。苏瑶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下唇，眼神变得迷蒙，看着这个叫了两年“爸”的男人，他的拇指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缓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游走。汗水从章叔的额角滑落，滴在苏瑶的腿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花。
章叔的指尖终于触到了短裤的边沿，那层薄薄的化纤面料已经被浸润得透湿，他几乎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底下那道滚烫的裂缝的形状，像一朵在暴雨中被迫张开的花苞，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吐着黏稠的花蜜。他的拇指悬停在那里，指腹下的皮肤传来剧烈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苏瑶……”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小苏”或“儿媳”，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口腔深处粗粝的砂石感。
苏瑶的眼眶红了，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了章叔的手掌，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松开，像一种无声的默许。章叔的拇指猛地陷了进去，隔着一层湿透的布，准确地按在那粒已经硬挺如红豆的核上。苏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拱了起来，舞衣下摆掀开一角，露出平坦的小腹，腹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抽搐。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伴随着甜腻的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窗外忽然滚过一声闷雷，要下雨了。章叔的另一只手攫住了苏瑶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药油瓶滚到了地毯上，咕噜噜转了几圈。苏瑶的背脊抵着沙发扶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章叔的肩膀两侧，足尖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摇晃。章叔低下头，鼻尖埋进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温热凹陷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混合了红花油的辛辣、汗液的咸腥，还有来自最深处、最甜腻的一缕汁液发酵后的蜜香，直冲得他脑仁发麻，几乎要溺毙在这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儿媳的熟透的春潮里。他的舌尖顶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布料，直接贴上那朵颤抖的、为他绽放的湿滑花瓣时，苏瑶终于哭了出来，指甲深深陷进沙发皮面里，留下几道凌乱的月牙形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