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车慢得让人心焦，窗外的枯树一棵棵往后挪，车厢里泡面味、汗味和廉价香水搅在一起，闷得人头皮发麻。王强把两个大行李箱塞进铺位底下，直起身时脑袋差点撞到上铺的铁架子。李秀芬已经侧身躺在了那张窄得离谱的下铺上，薄薄的家居裤绷着浑圆的屁股，她脱了羽绒服只穿一件贴身羊绒衫，腰窝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你往里点。”王强嗓子发干，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李秀芬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把腿蜷了蜷，空出的位置勉强够他侧身躺下。火车猛地一晃，王强没站稳，手掌撑在母亲腰侧，隔着那层柔软布料感受到的温热让他指尖一缩。车厢里灯暗下来，相邻铺位的大叔已经扯起了呼噜，呼噜声混在车轮哐当哐当的节奏里，倒像给这片狭小空间盖了层安全的壳。
王强贴着铺位边缘躺下来，后背抵着冰凉的挡板，前面就是母亲散着洗发水香气的后背。那股香气是便宜的蜂花，带着点柠檬的甜腻，此刻钻进鼻腔却像勾子一样挠着他每一根神经。李秀芬好像睡着了，呼吸拉得绵长，可每一次呼气都让那圆润的臀部轻轻朝后拱一下，若有若无地蹭过王强的小腹。王强咬着下唇，牛仔裤下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拉链上，隔着两层布，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团软肉被压扁又弹回来的触感。
火车进隧道，气压变化让耳朵嗡地一响。就在那片嗡鸣里，王强听见母亲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黏，像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他浑身僵住，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上了母亲的胯骨。李秀芬的呼吸明显顿了半秒，然后那只手被轻轻按住了。王强心跳得像要从喉咙蹦出来，但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发抖，带着他慢慢往那个最柔软的地方移过去。
“小强……”李秀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王强已经顾不上了。他的手掌覆在那团温热上，隔着家居裤摸到两条腿间那道浅浅的缝隙。指尖稍稍用力往里按，布料陷进去，一股潮热透过两层织物烫着他的指腹。李秀芬的腰往前躲了一下，可火车恰好碾过一段不平的铁轨，剧烈的晃动把她又送了回来，这一回送得更深，王强整根中指几乎陷进了那道温热肉缝里。
“妈，”王强贴着李秀芬的耳根喘粗气，潮湿的气流让母亲脖子上的绒毛全竖了起来，“你裤裆湿了。”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在那个凹陷处画着圈，家居裤的裆部明显洇出一块深色水痕。李秀芬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臀却不自觉地翘高了一点。王强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裤腰上，金属扣头解开时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他拽下牛仔裤拉链，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龟头直接顶在了母亲屁股缝中间。
隔铺大叔的呼噜突然停了两秒，王强吓得屏住呼吸。可紧接着更响的鼾声炸开，他松了口气，随即腰往前一送。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李秀芬整个人都绷直了，脚趾在毛绒袜里死死蜷着。王强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被母亲的骚水浸得滑溜溜的，他的龟头每蹭一下，就有新的热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把那一小片棉布泡得透亮。
“妈你别夹这么紧……”王强咬着牙把嘴贴在李秀芬后颈上，声音带着哭腔，“火车晃得厉害，我顶不准。”李秀芬的手反伸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王强却更兴奋了，他索性把母亲那件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盖弯，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挡地蹭上他的阴茎。暗光里看不清颜色，但手指摸过去全是黏糊糊的汁水，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
王强用膝盖顶开李秀芬的腿，龟头抵住那道滚烫的肉洞口时，母亲突然回过头。暗影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被火车鸣笛声盖得严严实实。但王强读懂了唇形——她说“轻点”。下一秒他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内壁裹着龟头往里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李秀芬猛地咬住枕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可腰已经自己扭起来，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深处画着圈地磨。
哐当、哐当。车轮碾过接缝的节奏忽然快起来，王强就着那个频率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得母亲肥白的臀肉泛起细浪。骚水顺着交合处滴下来，在他大腿上拉出晶亮的丝，然后滴到铺位的蓝布罩上洇开深色圆点。李秀芬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迎，那口骚穴越吸越紧，冠状沟每次刮过她宫颈口那圈软肉，她都像被电到一样浑身哆嗦。
“骚妈……你里面好烫……”王强从后面环住李秀芬的腰，手掌钻进羊绒衫下摆握住一只下垂却饱满的乳房，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硌着他掌心。他边顶边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掐那颗肿大的阴蒂，李秀芬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隔壁铺大叔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一响，王强立刻捂住母亲的嘴，掌心全是她呼出的热气和口水。
黑暗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被火车的轰鸣完美掩盖。王强感觉自己龟头被一股更热的液体浇了个透，李秀芬的阴道开始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整根东西绞断似的。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母亲阴阜上发出稠密的“噗滋噗滋”声，最后几下几乎把李秀芬整个人顶到了铺位挡板上。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时，王强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嘶鸣，同时一股阴精激射在他耻毛上，混着白浊一起从合不拢的肉缝里往外溢。
精液顺着李秀芬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黏腻的痕迹。王强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久，阴茎还半软不硬地塞在那片狼藉里。火车又一次鸣笛，悠长的汽笛声划过夜空，李秀芬终于转过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掐了一把王强的腰。
“等会打点热水，把床单擦干净。”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媚意，“你姥姥要是闻着味儿，非拿扫帚抽你不可。”
王强嘿嘿笑了两声，手掌又不安分地滑下去，摸到母亲大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指头探进去搅了搅，带出几声黏腻水响。“那妈你等会帮我打掩护，我去车厢连接处洗内裤。”李秀芬没理他，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那根手指滑进深处。火车依旧哐当着往前开，下一个隧道马上就到，黑暗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比刚才更黏，更湿，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