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那边又传来了闷响。咚，咚，咚，像是用锤子在敲，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撞击。她咬着下唇，指尖抠进掌心，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丝绸布料蹭着挺立的乳尖，磨得发疼。丈夫出差已经第七天，这七天里，她每晚都贴着这面墙，等着那声音响起来。
老刘住在隔壁五十年了，楼道里碰见永远穿着藏青色的工装裤，裤腿上沾着机油和水泥点子。他个子不高，肩膀却宽得像扇门板，脖子粗短，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垢。苏菲记得那天厨房水管爆裂，水柱喷了满墙，她尖叫着去拧阀门，却怎么也拧不动。老刘冲进来的时候浑身已经湿透，工装裤贴在腿上，鼓鼓囊囊一大包，苏菲的眼睛就那么钉在了那里。
“阀门老化了。”老刘扳着铁钳，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来，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苏菲站在他身后，闻到他身上汗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的气息，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弯腰时裤裆扯出的那道隆起的弧度，那东西安静地卧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却已经能看出骇人的轮廓。
从那以后苏菲就再也没法正常看老刘了。楼道里遇见，她低声叫一声“刘师傅”，眼睛却总往他腰下飘。老刘点点头，粗哑地“嗯”一声，那双浑浊的老眼在她鼓胀的胸脯上停一瞬。就一瞬，苏菲的乳尖就已经硬了。
今晚那咚声又响了。苏菲赤着脚走到玄关，她的手握住门把，凉意激得她打了个颤。走廊的声控灯昏黄地亮起来，老刘的门虚掩着，一条光缝里透出电视的蓝光。苏菲没有敲门，她轻轻推开了。客厅里没人，电视正放着夜间新闻。那闷响从卧室传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像一头野兽在刨地。
苏菲一步一步走过去，卧室门也没关。老刘背对着她坐在床沿，赤着上身，黝黑的脊背上一道道汗痕。他手里拿着一把锤子，正在敲床脚松动的钉子。咚，咚，咚。苏菲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见他的工装裤褪到膝盖，大腿粗壮多毛，而那条深红色内裤前面，一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撑着，几乎要顶破布料。
“刘师傅……”苏菲声音抖了。
老刘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直直戳进她眼里。他手里的锤子没放下，另一只手却已经扯下了内裤。那根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菲脑子里嗡了一声。粗得像她的小臂，紫红发亮的龟头比她丈夫的大了两圈不止，茎身上盘着虬结的血管，整根东西又热又硬地翘着，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垂下来。
“看够了？”老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
苏菲没说话，她走过去，膝盖发软地蹲了下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汗味、尿臊味、还有精液那股腥膻的甜。她伸出舌尖，碰了碰那滴前液，咸的，涩的，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老刘粗喘了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按向胯间。龟头撞进她喉咙的瞬间，苏菲的眼泪呛了出来，她的喉管被撑得发痛，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小婊子，早就想了吧。”老刘按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头最深处。苏菲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舌根被碾得发麻，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唾液混着前液从她下巴往下淌，拉出一条条黏稠的白丝。
老刘把她拎起来扔到床上。苏菲的睡衣早就散开了，饱满的奶子晃荡着弹出来，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老刘粗糙的大手掐住她一只奶子，指缝间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乳肉，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噗”地一下插了进去。苏菲仰起脖子尖叫，她的穴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淫液顺着老刘的手指往外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水真多。”老刘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顶上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然后他腰一沉，整根东西噗嗤一声直捅到底。苏菲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穴壁被撑到极限，那种胀裂感让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老刘的肉棒太大了，每一寸都在碾压她体内的软肉，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个颤巍巍的宫口一下下猛撞。
“啊……老刘……太深了……”苏菲的腰弓起来，脚尖绷直，浑身颤抖。
老刘啪啪啪地耸动起来，粗壮的腰胯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脆又响的肉声。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溢，把床单弄得一团糟。老刘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着，再整根贯入，苏菲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那些鼓起的血管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老刘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泛白的浆液。
“不知道……他不行……”苏菲浪叫着，指甲抠进老刘的手臂，“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满过……”
老刘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宫口，苏菲的肚子能隐约看到隆起的一道弧度。老刘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啪啪扇着她白嫩的臀肉，每扇一下苏菲的穴就缩紧一分，绞得老刘直喘粗气。
“大不大？嗯？”老刘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大……好大……要被撑破了……”苏菲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河。她的子宫被撞得发酸发胀，一波波灭顶的快感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老刘越插越猛，整张铁床都在咯吱咯吱响，连着墙壁都跟着震。咚咚咚，那声音比敲钉子还响。苏菲已经完全疯了一样摇着屁股往后迎合，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又松开，淫液被搅成粘稠的糊状，老刘拔出时能听到“啵”的一声响，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丝。
“射里面……求你了……”苏菲回头看他，眼神迷乱，嘴角还挂着刚才的口水印子。
老刘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苏菲半个身子往前冲，乳尖在床上蹭得通红。然后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又多又浓，灌得苏菲的肚子一阵阵发胀。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冲刷着她最深处，她自己也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疯狂绞动，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溅了满床。
老刘拔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了长长一滩。苏菲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老刘粗糙的大手覆上去，按着她鼓胀的肚皮轻轻揉，精液被她含着，温热地泡着高潮后仍在颤动的内壁。
“明天还来。”老刘说。
苏菲没答话，她闭着眼，鼻息间全是精液和汗液混出的浓郁味道。床脚的钉子早就被震松了，滚到地板上，静悄悄的。只有隔壁墙缝里渗着夜风，凉丝丝的，吹不散这一屋子黏腻的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