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钟声敲过三遍,苏巧珍背着竹篓从玉米地里钻出来,脊背上的汗早就把蓝布褂子浸成了深色。她刚把篓子里的青草倒进队里的牲口棚,转身要回自己那间漏风的土坯房,就听见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赵铁柱那双眼珠子隔着门缝直勾勾地射过来,跟两把烧红的火钳似的,从她湿透的领口一直刮到被粗布裤子裹紧的屁股蛋上。苏巧珍喉咙里滚了一下,手里的草绳攥得死紧,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往那门缝边上挪了半寸。
她守寡三年,生产队里谁不说她是个硬气的女人,能扛锄头能挑粪,一个人把自留地收拾得齐齐整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后半夜,腿间那条缝里淌出来的水能把炕席洇出个湿印子。赵铁柱是队里最壮的劳力,胳膊上盘着的筋比麻绳还粗,每次在场上打谷,他抡起连枷时那股子汗臭味顺着风飘过来,苏巧珍就觉得小肚子底下有一团火在拧着转。那天傍晚她在井台边洗衣裳,赵铁柱借着打水的由头凑过来,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低着嗓子说了句:“巧珍,你裤裆上那点子白浆,是洗衣粉没化开吧?”苏巧珍的脸腾地烧起来,把盆里的水泼了他一鞋面,转身就跑,可跑回屋里关上门,两条腿却软得站不住,手指头伸进裤腰里一摸,黏糊糊的,滑得吓人。
真正开了荤是在一个闷得透不过气的夏夜,天上连颗星子都没有,远处田里蛤蟆叫得跟哭似的。苏巧珍刚躺在炕上,就听见窗户纸被人从外面捅了个窟窿,一只大手伸进来,直接把门闩拨开了。赵铁柱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灰扑扑的短裤,身上的汗味混着烟草味一下子灌满了整间屋子。苏巧珍要喊,嘴被他那只糙得跟砂纸似的手捂住,整个人被从炕上拎起来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叠好的被褥上。她感觉自己的裤腰带被一把扯断,粗布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小衣被一气撸到腿弯,屁股蛋子凉飕飕地暴露在夜风里,紧接着一根烫得跟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棍似的东西,直愣愣地顶在了她那道湿滑的缝口上。
“别……铁柱,我是你嫂子……”苏巧珍的声音被撞得碎成了几截,因为赵铁柱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那根粗长的肉刃借着满缝的滑液,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苏巧珍的腰猛地塌下去,额头磕在炕沿上,嘴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闷哼。她三年没被东西填过的腔道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褶子都被强行熨平,那种又涨又酸又带着点麻痒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赵铁柱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下面兜上来,正好握住她一颗沉甸甸的奶子,粗糙的指头掐着奶尖子又拧又搓,底下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嫂子?哪个嫂子裤裆里跟发了洪水似的?”赵铁柱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往里顶一下,龟头前面那截凸起的棱子刮着她腔道里最嫩的那块肉,刮得苏巧珍浑身哆嗦,脚尖都绷直了。“你摸摸,我这根棒子是不是比你家那口子当年的大?大就对了,往后你就用这根,保证让你夜夜都下不来炕。”
苏巧珍想骂他不要脸,可嘴一张,吐出来的全是嗯嗯啊啊的浪调,嗓子眼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连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她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股酸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赵铁柱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她腔道最深处那团软乎乎的肉垫上,撞得她小肚子里面一阵阵发紧发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炸开的金星,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就是队里那口被牲口反复踩踏的烂泥塘,又软又陷,越搅越深。
赵铁柱把她翻过来,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压下去接着干。这回苏巧珍能清清楚楚看见他那根紫红发亮的大家伙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汁水拉成了丝,黏黏地挂在两人交合的毛丛上。她羞得别开脸,可赵铁柱不让她躲,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看清楚没有?这是你男人的枪,往后这杆枪就只往你嫂子这个靶心里打。”他说着,猛地抽出来,又狠狠搠进去,一股热液被挤得噗嗤一声溅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苏巧珍的肚脐眼里。苏巧珍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脚趾头蜷得抽了筋,腔道里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地绞,把赵铁柱那根东西裹得死紧。
“别夹……操,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这泡种全榨出来?”赵铁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几十下疯了一样的冲刺。那速度快得苏巧珍连气都喘不上来,只听见两人下身交合处传来湿漉漉的噗滋噗滋声和肉拍肉的脆响,混着她自己含糊不清的哭叫。她感觉肚子里那团火被捣成了浆糊,整个人像被抛到了半空又重重摔下来,一股热流从腔道深处猛地喷出去,浇在赵铁柱还在往里顶的龟头上。紧接着赵铁柱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半个时辰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浓浆狠狠打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打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个弧度。
赵铁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把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的东西抽出来。苏巧珍的腿还搭在他肩上,合不拢,腿心那个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洞微微张着,里面白色的浊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倒流,顺着会阴淌到炕席上,跟先前她自己的水混成一滩黏黏腻腻的狼藉。她浑身像被拆散了架,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可她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面那股沉甸甸的热乎气儿,正一圈一圈地往里渗。
从那以后,生产队上工的号子再响,苏巧珍的眼神就开始不自觉地往赵铁柱那边瞟。白天下地,她弯着腰插秧,能感觉到后面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她撅起的屁股;晚上回来,她烧一锅热水还没等洗,后窗就响了。赵铁柱不知餍足,有时候把她按在灶台边就掀了裙子,有时候把她拉到后院柴堆里从后面直接捅进去,连前戏都省了,因为只要他手一碰,苏巧珍那条缝就已经湿得往下滴水。她嘴上总说“最后一次”“明天不行了”,可每次被那根热腾腾的肉刃捅进身体,听着两人下身交合处那黏滑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有一回队里晚上开会,苏巧珍坐在最后一排的长凳上,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摸到她身后蹲着。全场都在听队长念报纸,苏巧珍却感觉到一只手从凳子底下伸过来,隔着裤子在她腿间那块最软的地方又揉又按。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大腿根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裤裆里那层布很快就湿透了。赵铁柱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嫂子,你里头是不是又在往外冒水了?别急,散会了我把你按在队部那张桌子上,从后面干你一个钟头,保准把你那口井灌得满满的。”苏巧珍听了这话,腿间猛地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居然当着十几号人的面喷了出来,把裤子洇出个巴掌大的深色印子。
那天夜里在队部,赵铁柱果然说到做到。他把苏巧珍按在那张冰冷的大木桌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苏巧珍的脸贴着桌面,看着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被自己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雾,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肚子里的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填满了整间空荡荡的屋子。赵铁柱干得兴起,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阴蒂又搓又揉,把她刺激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气,腔道里的肉壁疯了一样地收缩,把那根肉棒绞得死死的。
“巧珍,你听听这声儿,”赵铁柱一边狠狠往里操,一边粗着嗓子说,“跟咱们队里那台抽水机似的,一抽一抽往外喷。往后这七十年代的日子还长着呢,老子夜以继日地浇你,非把你这片荒了多年的地浇成熟田不可。”
苏巧珍听见“夜以继日”四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从小腹深处窜遍四肢百骸。她喷了,热乎乎的阴精一股脑浇在赵铁柱还在冲刺的龟头上,然后感到后腰一紧,那根肉棒猛地插到最底,堵着她的子宫口就把又浓又烫的几大股精液全灌了进去。她的小肚子胀得发酸,腿根抽搐着合不拢,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队部的水泥地上,一滩一滩的,像打翻了的米汤。
赵铁柱拔出来的时候,苏巧珍还趴在桌上缓不过神。她感觉到肚子里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往深处渗,又暖又沉,舒服得她脚趾头都不自觉地蜷起来。她闭上眼,心里头那点残存的羞耻早就被捣成了浆,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日子,往后怕是离不了这根东西了。窗外的月亮从云缝里露出来,照在她湿淋淋的屁股和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肉缝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像被夜露打过的庄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