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蹲在行李箱前,将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塞进夹层,拉链还没合拢,身后就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章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烟草和薄荷牙膏混杂的气味,一只手绕过她腰侧,指尖捏着那张边角卷起的租约,在她眼前晃了晃。“温瑶,”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合同上写了,退租前要把所有公共区域恢复原样。”她脊背一僵,膝盖顶着行李箱的硬壳,还没来得及转头,那只捏着租约的手已经探进她T恤下摆,掌心带着薄茧,沿着腰线往上推。“章叔……我收拾好了……”声音干涩得发虚,尾音被他自己咬断,因为章叔的拇指正好碾过她肋骨下缘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小腹猛地一缩。
“收拾好了?”章叔低笑,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粗糙的胡茬扎着颈侧血管跳动的皮肤,“沙发套拆下来洗了?浴室地漏的头发清了?还有——”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你每天晚上坐在这张茶几上自慰的时候,淌下来的那些水,擦干净了吗?”温瑶耳尖瞬间烧成滴血的红色,瞳孔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呛到。章叔没等她回答,掌心直接罩住她一侧胸乳,隔着薄薄的棉质胸罩狠狠揉了一把,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疼里裹着麻,麻里渗着痒。温瑶腰眼一酸,整个人往前扑,手肘撑在行李箱边缘,金属拉链硌得她前臂发红,可她张着嘴喘气,居然没叫停。
章叔把租约丢到茶几上,纸张飘落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她后颈的碎发拂动。他解开牛仔裤的铜扣,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温瑶回头瞥了一眼,视线落在那根半勃的深色阴茎上,龟头已经顶出内裤边缘,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黏珠,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她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尝到自己嘴里泛起的铁锈味——刚才咬嘴唇咬得太狠,破了皮。章叔一把扯掉她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膝弯,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即滚烫的掌心又贴上来,从她尾椎一路滑到股缝,指尖蘸着那层早已湿滑的黏腻,往她阴道口挤。
“这么多水,”章叔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发出“咕叽”一声清晰的淫响,“还说没擦干净?嗯?”温瑶额头抵着行李箱的硬面,鼻腔里溢出绵长的呜咽,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了蜷。她感觉到章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个弯,指腹压着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来回刮蹭,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地砖上,洇出几枚深色的小圆点。“章叔……别……”她气声断断续续,“别用手指……”章叔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在她臀瓣上抹了一把,然后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茎,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就来回碾磨,让那圈柔韧的肉环一开一合地吮着他的顶端。温瑶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近乎乞求的呜咽,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送,主动蹭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好浇在章叔的龟头上。
“真贱。”章叔骂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压抑到极点的欲火,下一秒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湿软肉壁,直直撞进她子宫口前的那道窄缝。温瑶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线,一声拔高的惊叫被她自己用手背堵回嘴里,变成闷闷的呜鸣。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侵入的异物,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熨平,热烫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章叔的阴囊往下滴,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章叔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胯骨,指甲几乎陷进她皮肉里,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肉壁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饱满的水响,混杂着他小腹撞在她臀丘上的“啪啪”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温瑶被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行李箱上,轮子在地砖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咕噜”声。她胸前的T恤被蹭得卷到锁骨上方,裸露的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冰凉的行李箱表面来回摩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又痒又疼。章叔从后面俯下身,嘴唇咬住她后颈凸起的颈椎骨,舌尖舔过那层薄汗,咸腥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明天就搬走了,”他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里的酸胀感累积到临界点,“今晚不得让我把租金操回来?”他伸手绕到前面,拇指摁住她阴蒂上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核,配合着抽插的频率用力揉压。温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浇在章叔还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阴茎的棱沟往外溢,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章叔反而放缓了速度,改成慢而深的碾磨,每一寸龟头棱角都仔细刮过她痉挛的肉壁,把她余韵中的颤抖拉得更长更密。温瑶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行李箱的帆布面上,晕开一小块湿痕。“章叔……求你……射进来……”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声音碎成好几片,小腹里那股酸胀又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逼得她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踝骨都在发抖。章叔低吼了一声,最后几下抽送凶得像要把她钉死在行李箱上,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她阴道深处,滚烫的浊液拍打着她子宫口,激得她又哆嗦着潮吹了一次,温热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精丝,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
章叔拔出来的时候,沾满黏液的阴茎还在微微搏动,马眼挂着一丝拉长的白线,断在她会阴处。温瑶瘫软在行李箱上,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内侧的皮肤被地砖硌出两片红痕。她感觉到穴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粘稠的混合物缓缓往外流,顺着臀缝滴落在她刚才没来得及拉好的衬衫上,白色的棉布瞬间洇开一片浑浊的湿渍。章叔弯腰捡起那张租约,纸角沾了些不明液体,他扬了扬,“明天来办交接,”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但我觉得,你大概还得多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