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那双锄了四十年地的大手摸上苏媚脚踝的时候，她正给继子王小磊擦嘴角的米粒。炕烧得滚烫，棉裤褪到膝盖弯，老茧刮过细皮嫩肉，苏媚浑身一哆嗦，碗底最后一口粥洒在炕席上。
“爹……”苏媚嗓子眼发紧，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王老栓嘿嘿笑，漏风的牙缝里挤出唾沫星子，粗糙的拇指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推，像在搓一根刚灌好的肉肠。
王强从后头一把搂住苏媚的腰，热烘烘的胸膛贴上来，喷着酒气的嘴拱她后脖颈。“叫爹干啥，咱爷仨今晚可都等着呢。”王强的裤裆早就撑起老高，硬邦邦地顶在她尾椎骨上，隔着秋裤都烫人。
王小磊把碗往桌上一撂，十六岁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妈……”这一声叫得又黏又哑，少年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媚胸前那两颗被棉袄勒出的凸点。苏媚脸腾地烧起来，想夹紧腿，却被王老栓的大手卡住膝盖，顺势往两边掰开。
“别夹，让爹看看。”王老栓说着就把脑袋往她腿缝里拱，花白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麻。苏媚“啊”一声仰过去，后脑勺正好搁在王强肩膀上，王强叼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叫大声点，外头下着雪呢，没人听见。”
王老栓的舌头舔上来那一下，苏媚整个人像过了电。老头儿舌头糙得像砂纸，专往她最嫩的那道缝里钻，啧啧的水声混着炕洞里柴火噼啪响。苏媚两条腿抖得筛糠似的，脚底板蹭着炕席直打滑。
“爹……别……脏……”苏媚喘着气去推王老栓的脑袋，手指头插进他花白头发里，却使不上劲。王强从后头探过手来，一把扯开她棉袄盘扣，露出里头汗湿的白背心，奶头把背心顶出两个湿漉漉的尖儿。王小磊凑过来，少年人鼻息喷在她奶头上，隔着薄薄的棉布又热又急。
“让磊磊也尝尝。”王强笑着往后拽苏媚的背心领口，两颗奶子“啪”地弹出来，奶尖上还挂着汗珠子。王小磊埋下头就含住左边那颗，舌头打着圈儿舔，牙齿轻轻一磕，苏媚腰眼一酸，下面一股热乎劲儿涌出来，全浇在王老栓嘴里。
王老栓“咕咚”咽了口，抬起头来，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水光。“我儿媳妇这水儿，甜。”
苏媚羞得拿胳膊挡住眼睛，可身子不争气地往王强怀里拱。王强掐着她奶头往外拽，拽得老长又松手，奶子弹回去晃悠悠地颤。王小磊那边更狠，叼着奶头又吸又嘬，像饿了半宿的崽子找奶喝，啧啧声响得隔壁都能听见。
“行了，别光顾着上头。”王强拍了拍苏媚屁股蛋，“翻过来，让爹先来第一遭。”
苏媚被王强掐着腰翻了个个儿，脸朝下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棉裤早被王老栓扒到脚脖子，白花花的屁股蛋在炕洞里透出的红光里泛着油亮。王老栓跪到她身后，老伙计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跳，龟头马眼里渗着黏水儿。
“闺女，爹可来了啊。”王老栓扶着家伙往她穴口上一蹭，那滚烫的肉棱子刮过阴唇，苏媚屁股一缩，嘴里“嗯”地闷哼。王强从后头按着她肩膀，王小磊从前面托起她下巴，少年人那根比他爹还长半寸的嫩东西戳到她嘴唇上。
“妈，张嘴。”王小磊声音颤着，龟头蹭开她唇缝就往里顶。苏媚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腥臊味直冲脑门。与此同时，王老栓的龟头挤开她穴口嫩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媚前后两张嘴同时被堵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王老栓那根东西比她想象得还粗，虽然不如王强长，可那股子蛮劲儿像要把她捅穿。老头儿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胯下撞，囊袋“啪啪”拍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震得她小肚子发酸。
“操……真紧……比我那死老婆子紧多了……”王老栓喘着粗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媚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一大片。
王小磊在她嘴里也动起来，少年人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挺着腰往她喉咙深处顶。龟头戳到嗓子眼，苏媚干呕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弄得黏糊糊的。王强在后头看着，乐得直拍她屁股：“好好吃，磊磊那根可是咱老王家最嫩的苗。”
苏媚嘴被堵着说不出话，眼泪都给捅出来了，可底下那口穴却越夹越紧，把王老栓夹得直抽冷气。“哎呦我操……这骚逼会咬人……”王老栓猛顶十几下，突然拔出来，一股白浆“嗤嗤”射在她屁股蛋上，烫得她直抖。
王强立刻接替自家老爹的位置，那根比王老栓长出一截的玩意儿二话不说直接怼进去。苏媚“唔”地一声，嘴里的王小磊刚好抽出去，她“哈”地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爸……你轻点……”苏媚刚说半句，王强一记深顶撞在她花心上，后半句全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王强那根东西带着倒刺似的棱子，每抽一下都把她穴里的嫩肉往外带，再狠狠撞回去。苏媚被他撞得往前一扑，脸正好埋在王老栓刚射过精的腿根上，鼻尖蹭着老头儿软下去的玩意儿，上头还沾着自己的水儿和他孙子的口水。
王小磊不甘示弱地从侧面挤过来，把他那根硬邦邦的嫩鸡巴往苏媚手里塞。“妈……用手……给我揉揉……”苏媚晕乎乎地握住，少年人的家伙烫得跟刚出炉的烤红薯似的，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
炕上三个人六只手，把苏媚摆弄成各种姿势。王强把她一条腿扛在肩上，侧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苏媚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王小磊跪在她脸侧，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这回她学乖了，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嘬得“啾啾”响。
王老栓歇了没一会儿又硬起来，凑到苏媚身后，两根粗糙的手指捅进她后门。“这儿……还没开过苞吧？”老头儿嘿嘿笑，指尖蘸着前头流出来的淫水往里钻。苏媚“啊”地尖叫，却被王强一记深顶撞得叫都叫不出来。
“爹……别……那儿不行……”苏媚扭着屁股想躲，可前后左右都是老王家的人。王老栓把手指换成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挤，苏媚疼得直冒汗，可穴里却更湿了。王强见状猛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正好把王老栓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王小磊在她嘴里射了，一股股热精直接灌进喉咙，苏媚呛得直咳，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少年人射完还不肯拔出去，软下来的肉条还赖在她舌头上。王强跟着闷吼几声，狠狠往她穴里一顶，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浇在她花心上，苏媚小腹一抽一抽地抖，穴肉疯狂绞紧，把王强那根东西裹得死死的。
王老栓在她后门里也到了，稀薄的老精灌进去，苏媚觉得肚子里涨得发慌，前后两个洞都被灌得满满的。王强抽出去的时候，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儿“咕叽”一声涌出来，顺着大腿淌到炕席上。
苏媚瘫在炕上喘气，浑身没有一处不哆嗦。王小磊又凑过来，用软下去的鸡巴蹭她脸：“妈……我还想要……”王老栓在另一头捏着她奶头玩：“急啥，夜还长着呢。”王强从后头搂住她腰，把她翻过来面朝上，分开她两条还抖着的腿：“这回让磊磊操你前头，爹在后头，我在上面……”
苏媚闭上眼，感觉三根尺寸不一、硬度不同的东西又贴上她身体。炕洞里的火噼啪响着，外头大雪封门，这个屋里却热得人喘不上气。她嘴里喃喃骂了句“畜生”，可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
王老栓的手指又探到她穴口，搅着里头混浊的精液：“我孙子的种，我儿子的种，还有我的……都在这骚逼里头搅和着呢。”老头儿说着把她腿举起来扛在肩上，那根又硬起来的老家伙对准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噗嗤”一声重新捅了进去。
苏媚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觉得肚皮底下又胀又酸，像揣了一团火。王强按着她奶子，王小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三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炕上的水渍越洇越开，腥膻气混着汗味儿在暖烘烘的空气里发酵，外头的雪下了一整夜，屋里的动静也响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