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的土墙皮簌簌往下掉渣,章红兵粗粝的大手一把攥住穆桂兰散开的发辫,把她整个人掼在刚浆洗过的蓝布被面上。被单上还残留着皂角的涩味,可转眼就被穆桂兰颈窝里蒸腾出的热气盖了过去,那股子热带着女尊世界独有的幽兰阴香,直往章红兵鼻孔里钻。他喘着粗气,皮带扣哗啦一响,粗壮的物件就顶在了穆桂兰小腹下方那片潮湿的棉布裤裆上。穆桂兰非但没躲,反倒扭着腰肢迎上去,指甲掐进章红兵后腰的肌肉里,嘴里骂着:“你个男尊世界的蛮驴,倒晓得轻重。”话音刚落,章红兵就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一条缝,龟头刚蹭上她黏腻的肉缝,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丹田里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猛地撞在一起,一个灼热如钢水,一个阴寒似深井,搅得他们四肢百骸又麻又痒。
土炕烧得滚烫,隔着一层薄褥子,热度全透进穆桂兰光裸的脊背里。章红兵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那根布满青筋的阳具涨得紫红,浑圆的前端淌出一缕浊白的黏液,滴在她翕动的蚌肉上,滋啦一下,竟像热油溅进雪地,腾起一丝肉眼可见的淡白雾气。穆桂兰咬住下唇,阴户里自发涌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那水液带着女尊法则的驯化之力,刚一沾上章红兵的茎身,就叫他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章红兵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五指印瞬间浮起,嘴里吼道:“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女尊窝里的娘们儿干穿不可!”说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花心深处。穆桂兰啊地一声长叫,脚趾蜷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似的咬住那滚烫的龟头,两股世界之力在她小腹里炸开,震得土炕上的搪瓷缸子嗡嗡直响。
抽插起初还带着较劲的狠劲儿,章红兵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狠狠凿进去,撞得穆桂兰臀波乳浪晃成一片。可十几下过后,两人都觉出不对了,那交合之处黏连的汁液愈发浓稠,拉出晶亮的细丝,每一次摩擦都爆出噼啪的细微电光,是阴阳法则在强行融合。穆桂兰的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而章红兵的阳具则被一股柔韧的吸力拽着往更深处钻,直到龟头抵住一方软中带硬的宫口,浓稠的前精混着阴精一股脑浇在那上面。章红兵俯下身,叼住她一颗硬如石子的奶头,含混地骂:“骚货,你那女尊世界的规矩,是不是就教你怎么夹男人?”穆桂兰双腿缠紧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十道血痕,喘息着回敬:“你懂个屁,我这叫采补,专治你们这些阳火过旺的蛮牛。”
然而下一瞬,穆桂兰忽然翻过身来,把章红兵压在底下,她骑跨在他胯间,湿淋淋的肉穴对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噗嗤一声坐到底。这一下角度刁钻,龟头直接顶上她体内某处酸胀的关窍,两人同时眼前发黑,穆桂兰的长发甩成一道弧,汗水滴在章红兵胸口,烫得他一哆嗦。她开始上下颠动,女尊世界的阴元如潮水般从交合处灌入章红兵体内,他觉得自己丹田像被灌了冰水,可那冰水里又裹着炭火,激得他阴茎暴涨一圈,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章红兵不甘示弱,双手掐住她两瓣圆臀,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狠狠上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花心乱颤,淫水顺着他的股沟淌到炕席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混着汗味和土炕的烟火气,呛得人头晕目眩。
“爹的种,娘的炉。”章红兵突然低吼一声,翻身又将穆桂兰压回身下,把她双腿压至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那饱满的阴户朝天敞开,粉褐色的肉唇沾满白浊的黏液,微微翕张。他挺着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对准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口,一杆到底,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处,声响清脆而密集。穆桂兰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只余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可眼底那股女尊的傲气未消,她忽然收紧阴道肌肉,层层挤压那根滚烫的肉棍,章红兵只觉得龟头一紧,马眼里被一股阴冷的吸力勾得酸麻难当,精关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拇指摁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穆桂兰霎时弓起腰背,一股透亮的水箭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章红兵小腹上,温热而腥臊。
那水液里裹着女尊世界的本源阴力,沾上皮肤就渗了进去。章红兵的低吼变成野兽般的嘶鸣,他搂紧穆桂兰的腰,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猛,囊袋几乎要挤进那窄小的穴口里。穆桂兰的指甲掐进他肩头,嘴里终于服软似的喊出他的名字:“红兵……章红兵……你慢点……”可话音未落,章红兵就把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那股阳精里藏着男尊法则的霸道火气,与穆桂兰体内残存的阴元一碰,轰地一下在她腹中炸开暖流。穆桂兰跟着泄了身子,阴精一股接一股涌出,混着白精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黏糊糊地拉成丝,滴在炕席上积成一小洼。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湿,腿根处一片狼藉,可丹田里那两股对冲的气流竟奇异地平稳下来,暂时融作一团混沌的暖意。
章红兵翻下身,喘着粗气把穆桂兰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还覆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感觉那里头有东西在轻轻跳动。穆桂兰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汗珠,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黏腻地沾在两人大腿内侧。她忽然哼笑一声:“明晚……还来。”章红兵低头咬她耳垂,闷声道:“来,老子把你那女尊世界的规矩全破了,叫你肚子里装满老子的种。”土墙外传来公社晚钟的声音,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而那炕席上的水渍,正悄然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