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窗，二十八层的高度将整个城市的霓虹踩在脚下，可此刻她眼前只有沉宴礼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的金属脆响。那声音像某种启动仪式的钟鸣，震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西裙下摆早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边缘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沉宴礼没急着碰她。他站在两步之外，领带松松地挂在颈间，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那双总在并购案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捏着一支钢笔，冰凉的笔帽尖端挑开姜窈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第三颗崩落时她浅色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冷白色的射灯下。“姜分析师，”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掺了砂砾，“下午的季度报告，第三页的现金流折现模型，你算错了一个小数点。”
姜窈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记得那份报告，记得沉宴礼在会议上用指节敲着那页纸说“姜小姐需要更严谨”时的眼神，漆黑，幽深，像一口随时能吞噬她的井。而现在那口井就在她面前，笔帽沿着她胸衣的边缘滑进去，勾住蕾丝往下扯，她的右乳整个弹了出来，乳尖在空中颤了颤，立即被钢笔冰冷的金属笔身压住。凉意刺得她轻嘶一声，乳尖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那支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钢笔上，留下一点透明的湿痕。
“错了的小数点，”沉宴礼俯身，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醇烈，“要用什么来补？”他另一只手终于按上了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中指精准地碾过她已经微微翕张的缝隙。姜窈咬住下唇，可身体比嘴巴诚实，腰胯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一下，让那根手指隔着布料陷进更深的凹陷里。沉宴礼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砂纸擦过天鹅绒，他猛地撕开她的丝袜，从裆部扯出一个破洞，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没有前兆。姜窈的小穴还在半干的状态，被强行撑开时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她呜咽着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指甲掐进他胸肌的纹理里。“疼……”她哑着嗓子挤出这个字，可沉宴礼的手指已经开始抽送，指腹粗糙的茧擦过她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最要命的是他的拇指，正按在她阴蒂上方的那粒小核上，打圈，按压，轻重交替，像是调教一枚精密的仪器。她听见自己下体传来黏腻的水声，淫液正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他指根滴落到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补。”沉宴礼只说了一个字，姜窈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哆嗦着松开他胸口的布料，扶着冰凉的窗面慢慢蹲下身，膝盖撞在地毯上时发出一声闷响。她仰头看他，西装裤的拉链已经敞开，那根半勃的性器从深色内裤里探出来，龟头泛着润泽的光，青筋盘虬在柱身上，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活物。姜窈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液，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喉咙发紧，却还是张嘴含了进去。
沉宴礼的手掌按在她后脑，不重，但存在感强烈得像一道枷锁。姜窈的口腔被撑得发酸，她的嘴唇极力绷开，包住他逐渐胀硬的柱身，舌尖抵着冠沟打转，吞到喉咙深处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把睫毛膏晕成一片模糊的黑。沉宴礼抓着她的头发往外退了几分，让她喘了口气，可下一秒又挺腰顶了回来，这次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的喉口软肉，姜窈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挂在下颌。
“姜窈，”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刚才更哑，“含紧。”她照做了，双颊凹陷下去，用尽肺里残余的空气包裹他，舌尖疯狂地扫过他最敏感的那条筋络。沉宴礼的呼吸明显乱了，按在她脑后的手收紧，指节发白，他猛地抽出来，龟头带出一条晶莹的唾涎，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下一秒他把她提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尖更硬了，两团乳房被压成扁平的圆饼贴在窗面上，能看见底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像流淌的金河。
他从后面捅了进来。姜窈尖叫了半声就被自己的手背堵住嘴，穴口被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一枚被剖开的熟果，汁水四溅。沉宴礼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紧接着是更快的第二下、第三下，交合处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噗滋噗滋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他每一下都凿进最深的花心，龟头撞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又麻又酸，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姜窈的小腿开始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摇摇欲坠。
“你看，”沉宴礼忽然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左侧，那面墙上嵌着一整块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具交缠的身体，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丝袜破洞边缘翻卷着，而他深灰色的西装裤还半挂在胯间，衬衫下摆随着挺动的动作在她臀缝间摩擦。最刺目的是两人相连的部位，他那根粗黑的性器正湿淋淋地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狠狠塞回去，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看清楚，”沉宴礼贴着她耳后，舌尖舔过她耳垂上的钻钉，“谁在填满你。”姜窈被迫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眼神涣散，口红蹭花了半张嘴角，可她的腰却在自动配合他的节奏向后顶，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绞紧他，沉宴礼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地毯上滴落的水渍已经连成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混着他身上雪松木的冷香，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催情剂。
“沉宴礼……不行了……”姜窈带着哭腔求饶，可她的身体正背叛她的意志疯狂地痉挛，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猛烈抽动的龟头上，被堵在狭窄的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丝袜破洞边缘溢出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形成深色的地图。沉宴礼被她高潮时骤然收紧的穴壁夹得太阳穴青筋暴起，他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浓白的浆液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到她颤抖的膝盖窝。
姜窈瘫软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体内仍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搏动，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条件反射地抽搐。沉宴礼的阴茎退出去时带出一声拔开瓶塞般的轻响，紧接着穴口翕张着吐出一缕白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爬行。她听见身后传来拉链拉上的声响，然后是皮带的金属扣重新扣紧，清脆得像一道判决。
“明天的报告，”沉宴礼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重做。小数点后两位，不能再错。”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条手帕，雪白的丝质面料，俯身替她擦拭腿间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可擦到阴唇时他手指又滑了进去，搅了一下，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深处，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帕折好收回口袋。
姜窈双腿发抖地转过身，衬衫敞着，胸衣挂在臂弯，裙摆还卷在腰间。她看着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戴上金丝边眼镜，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会议间隙一次微不足道的插曲。可她鼻腔里还充斥着他留下的气味，腿间粘腻的触感随着呼吸微微渗出，提醒她这具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她重新扣好纽扣，整理裙摆时发现丝袜的破洞没法复原，只好把裙摆再拉低两寸。经过他桌边时，沉宴礼头也不抬，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句：“今晚十点，老地方。”姜窈的脚步顿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却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回了一个“好”。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靠着镜面墙闭上眼，小腹里那团滚烫的液体正随着电梯的下坠轻轻晃荡，提醒她这场献祭远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