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寒潭的水终年冒着白雾,但今夜的白雾里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苏媚蹲在岩石后面,掌心那枚温热的玉简还带着湿气,她只敢用指腹摩挲边缘,可玉简里封存的画面像烧红的针,一帧一帧往她瞳孔里扎。温瑶正背对着水面解腰带,那件象征云瑶宗最高威严的银纹法袍顺着肩胛骨滑落,露出两片蝴蝶骨下微微凹陷的腰窝,水汽凝成珠子滚过脊椎沟,一路没入臀缝。苏媚的喉咙发紧,她明明只是外门里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可此刻掌心涌出的汗液把玉简浸得更亮,画面里的温瑶转过身来,两团雪乳被寒潭冷气激得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缀在颤巍巍的峰顶,水波荡过来刚好没过耻骨,那片幽暗的三角区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苏媚把玉简攥进胸口,发现自己的底裤已经湿了一块,那股黏腻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想起外门师兄们私下流传的话,说温长老每逢月圆灵气暴动时便会躲进寒潭,那时她的丹田像个漏水的筛子,精纯的阴元会顺着经脉溢出来,溶进水里变成淡乳色的灵液,谁要是能在那时靠近潭边吸上一口雾气,抵得上苦修三年。苏媚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种机缘,她只是今夜被管事罚来禁地外围采夜昙花,却一脚踢翻了松动的石板,露出这枚刻着合欢纹的玉简。此刻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又按上玉简的背面,画面突然拉近,温瑶的指尖正揉按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透出淡粉色的光,灵液从肚脐眼渗出来,混着潭水拉出银丝,她的眉头蹙着,嘴唇半张,一声极轻的呜咽从玉简里溢出来。
苏媚的耳朵像被烫了,她慌忙把玉简塞进怀里想跑,却听见潭水哗啦一声响。温瑶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又冷又哑:“看了那么久,不过来尝尝?”苏媚的膝盖撞在石头上,疼得她眼眶发酸,可那股甜腥味忽然浓了十倍,裹着温热的水汽扑在她脸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温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湿透的长发贴着锁骨,水珠从乳尖滴下来砸在苏媚脚背上,带着灵气的液珠直接渗进皮肤,苏媚的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把底裤彻底泡透了。温瑶弯下腰,指尖挑起苏媚的下巴,那双平时淡漠如冰的眼里现在翻涌着粘稠的欲色,她凑近苏媚耳畔说:“你捡的那枚玉简,是我故意放的。”
苏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闻到温瑶身上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混着寒潭的藻腥和灵液特有的蜜甜,两股味道拧成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过她的鼻腔。温瑶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衣领,冰凉的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苏媚尖叫出声却被温瑶用嘴堵住,那条舌头带着灵气的激流冲进她口腔,苏媚尝到温瑶舌尖上残存的灵液,那股精纯的阴元像活物钻进她喉咙,直直灌入丹田。她的经脉瞬间胀得发疼,从未被打通过的穴位被强行撑开,每一条灵脉里都灌满了温瑶的气息,又热又麻,像有无数条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温瑶的手同时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那片湿滑的泥泞,苏媚的穴肉立刻绞上来,温热的淫汁顺着温瑶的指缝喷出来,溅在石头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外门弟子,连筑基都没到,骚水倒比灵液还多。”温瑶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碾过苏媚的阴蒂,那颗小肉珠早已肿得发亮,被灵气一激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苏媚仰着头喘息,乳尖在粗糙的衣料上磨得生疼,可越疼她越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猛,她忍不住挺腰去追温瑶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寒潭的波浪拍岸声,变成一首淫靡的夜曲。温瑶的丹田此刻真正开始暴动,淡粉色的光芒从她小腹透出来,那些溢出的灵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她干脆跨坐在苏媚腰上,把湿淋淋的阴户对准苏媚的脸,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细缝正往外吐着黏稠的乳白色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苏媚唇间。
“舔。”温瑶的命令带着灵气威压,苏媚的脑袋像被按进温水里,意识模糊却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刚碰到那条裂缝便被烫得缩回去,那里面的温度高得离谱,阴元混着淫水涌进她嘴里,比烈酒还烧喉咙。可苏媚还是贪婪地吸吮,鼻尖埋进温瑶柔软的耻毛里,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雌性腥膻味直接冲进她肺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明明没有被插入却被那股气味逼出了高潮,温热的阴精喷出来把身下的石头染深了一片。温瑶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己阴户上按得更狠,同时并起三根手指插进苏媚张开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淫液泡得软烂,手指毫无阻碍地捅到最深处,指节顶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尖叫被温瑶的阴唇堵了回去,小腹表面清晰可见手指抽动的轮廓。
温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指腹都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苏媚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整个会阴泡得亮晶晶。与此同时温瑶自己的灵气暴动达到顶峰,大量精纯的阴元从她的丹田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灌进苏媚体内,苏媚的经脉发出灼热的嗡鸣,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注满水的皮囊,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亮,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温瑶抽出湿透的手指,带出一串拉丝的银线,她看着苏媚圆滚滚的小腹冷笑:“我的灵液全灌给你了,现在你浑身上下都淌着我的味道。”说着她掰开苏媚的双腿,把自己还在滴水的阴户贴上去,两片肉唇紧紧咬合,那些溢出的灵液在摩擦中被打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两人大腿汇成小溪。
苏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是哭着喊温瑶的名字,每喊一声穴内就绞紧一次,温瑶的灵液被她贪婪地吸收,境界从炼气三层一路冲破筑基,丹田里那颗新生的气旋全是温瑶的银白色灵气。最后温瑶咬住她的肩膀,犬齿刺破皮肤的同时泄出一大股温热的阴元,苏媚被这股洪流直接冲上高潮巅峰,眼前闪过白光,小腹里那团鼓胀的灵液混合自己的阴精猛地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热腾腾的腥臊味弥漫在夜雾里。温瑶松开嘴,舔掉苏媚肩上的血珠,指尖划过她凸起的小腹说:“明日来我洞府,我教你双修心法。”苏媚瘫在石板上喘息,双腿还在抽搐,那枚玉简从她怀里滑出来滚进潭水,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淫荡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