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入隧道，灯光骤然暗下。林婉侧身躺在狭窄的卧铺上，面朝隔板，耳朵却竖得像猫。对面铺位的男人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章野，这是她上车前瞥一眼车票时记下的名字。男人很高，腿太长，半蜷在铺位上，脚几乎要伸到她这边来。隧道里的风呼啸着灌进车厢缝隙，带着铁锈和荒野的气息。
林婉睡不着。她拉高了毛毯，却挡不住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燥热。她穿着白天那件薄薄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及膝的包臀裙，腿上只裹了一层丝袜。卧铺车厢的暖气开得太足，她翻了个身，面朝外。章野正躺在对面，一条手臂枕在脑后，眼睛在黑暗中半睁着，像一头蛰伏的兽。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林婉感觉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
列车猛地一晃，金属轮毂擦着铁轨发出刺耳的尖啸。林婉的身体被惯性甩向铺位边缘，她的膝盖撞上了章野伸出来的脚踝。丝袜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男人粗糙的皮肤，那一瞬间，林婉感觉有一道电流从膝盖窜上大腿根部，直抵小腹。她想缩回去，但章野的脚踝轻轻一勾，竟把她的小腿夹住了。林婉低低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睡不着？”章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林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薄薄的衬衫下隐约可见挺立的乳尖轮廓。章野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视线的温度，烫得她胸口发疼。列车又晃了一下，这一次，林婉整个人被颠得往铺位外滑了半寸。章野的手臂伸了过来，稳稳地撑住她的腰侧。五指隔着衬衫扣入她的腰窝，拇指轻轻一按，林婉的腰便软了。
“你……”林婉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想制止还是想索取。章野的手没有停。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包臀裙的下摆，轻轻往上卷。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林婉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却刚好把章野的手夹在了中间。男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隔着丝袜，那触感又痒又麻，林婉的小腹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这么湿了？”章野把脸凑近过来，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婉的耳垂上，她浑身一哆嗦，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林婉咬住下唇，不敢出声。隔壁铺位的旅客还在熟睡，鼾声沉重而规律。包厢的门虽然关着，但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夜灯，把两人的轮廓勾勒成暧昧的剪影。章野的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林婉猛地弓起了腰，额头抵住男人的肩膀，死死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出声。”章野的声音带着命令般的低笑。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揉搓着，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林婉的腿根开始发抖，丝袜已经被沁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片，贴在大腿上黏糊糊的。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闷哼。章野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直接覆上她的胸口。粗糙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林婉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唔……”林婉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章野立刻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又凶又急，撬开她的牙关，舌尖直探进来搅动。林婉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列车上的廉价茶水味，混杂在一起，却莫名地催情。她的回应从被动转为主动，舌头缠上他的，吸吮着，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寂静的卧铺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唇舌搅动的水声。那声音黏腻湿滑，听得林婉自己都面红耳赤。
章野的手终于不再隔着丝袜。他扯住她丝袜的裆部，猛地一撕，裂帛声在夜色中短促而尖锐。林婉一抖，冷空气直接灌入暴露的私处，但紧接着，男人的手指便直接贴上了那两片湿滑滚烫的嫩肉。没有阻隔的触感让林婉头皮发麻。章野的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轻松地没入了一个指节。林婉的腰猛地向上一挺，臀部离开了床铺，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男人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把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林婉眼前，借着门缝的光让她看清，“看看你流了多少。”林婉羞得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掌里蹭。
章野解开自己的裤腰，坚硬滚烫的性器弹了出来，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的热度。林婉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那巨物粗长的轮廓，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男人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窄小的铺位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被撕破的洞口正好对准了他的胯下。列车驶入另一条隧道，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就在那一片漆黑中，林婉感觉一个硕大滚烫的圆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呜！”林婉把整张脸埋进枕头，牙齿咬住枕套，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章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就着满溢的滑液整根没入。林婉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碾压。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抠着床单，一股酸胀又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交合处直冲天灵盖。章野缓缓退出，又猛地顶入。窄小的卧铺发出规律的吱呀声，那声音夹杂着两人皮肉相撞的啪啪闷响，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
林婉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男人每一下撞击都顶在她最深处那个酥麻的点上，带出更多的汁水。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床单，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章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林婉的背脊，嘴唇咬住她的后颈，在她耳边粗喘：“爽不爽？嗯？在火车上被干是不是特别爽？”林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含混的“啊……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那根硬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
“我要射了。”章野猛地加快了冲刺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林婉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床铺上，双乳挤压在床单上磨蹭得生疼。就在林婉快要被那剧烈的快感冲昏过去时，一阵滚烫浓稠的浊液猛地喷射在她体内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又热又多，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口。林婉被这热液一烫，也瞬间攀上了顶点，身体剧烈痉挛，阴精汹涌而出，混着男人的精液，逆流着溢出交合处，滴落在被撕破的丝袜边缘。
过了很久，两人都还在粗重地喘息。列车驶出隧道，窗外重新掠过旷野的星光。林婉瘫软在床上，感觉到体内那半软的性器慢慢滑出，随之涌出大股温热的黏腻液体。章野用手掌捂住她那处，把流出来的东西又推了回去，低声笑道：“后面还有41集的量，慢慢来。”林婉红着脸，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夜还很长，列车还在摇晃，下一个隧道，马上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