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梅雨像是永远也不会停，黏腻的水汽裹着老宅天井里那株歪脖子梅树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人肺管子上。温瑶踩着湿滑的青苔石阶往后院澡房走，竹篮里搭着一条干爽的棉布巾，老宅子改建后只留了这么一个能痛痛快快冲热水的地方，章庭深从城里回来的头一夜就抱怨过，说这鬼地方潮得能拧出水来。温瑶推开门，白蒙蒙的热气还没散尽，她一眼就看见章屿靠在墙边，少年人精瘦的腰胯只松垮垮裹着条运动裤，人字拖啪嗒啪嗒响了两声，他走过来，湿漉漉的手一把攥住她的腕子，那掌心烫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他低下头凑在她颈窝里狠狠嗅了一口，闷声说，姐，你身上那股味儿，比院子里的梅子还酸还甜。温瑶手里的竹篮哐当掉在地上，棉布巾滚进一滩浅水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章屿的嘴唇已经贴上来，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少年人莽撞的吻带着一股野生的蛮劲，唾液混着湿热的水汽糊了她满嘴满脸。
章庭深站在廊下的阴影里看了许久，直到章屿松开温瑶，那姑娘的嘴唇被吮得又红又肿，细细的腰肢软下去半截，旗袍下摆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半片被热气蒸成粉色的胸口。他慢慢走过去，皮鞋踩在湿砖上发出沉闷的响，章屿偏过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叫了声爸。章庭深没应，只是抬手，用拇指把温瑶嘴角那点残存的湿润抹去，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柔嫩的唇肉，温瑶哆嗦了一下，听见章庭深低沉的声线贴着她耳廓响起来，瑶瑶，淋了雨也不知道打把伞，去把湿衣裳换了。他嘴上说着体己话，那只手却顺着她旗袍的侧缝滑下去，掌心整个覆在她被雨水洇湿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狠狠捏了一把。温瑶咬着唇，闷哼一声，章屿就在旁边看着，少年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笑起来，伸手撩起温瑶后颈上黏着的碎发，说，爸，姐里头怕是全湿透了，光换外头有什么用。
那天夜里雨下得更大了，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温瑶蜷在自己那间西厢房的拔步床上，薄被下的身体像烧着一团火。她翻了个身，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廊里那盏昏暗的壁灯把两条人影拉得又长又畸。章庭深走在前面，章屿跟在后面，父子俩一高一矮站在她床前，像两座沉默的山。温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章庭深已经弯下腰，手指勾住她睡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褪，空气里那股梅子熟透后发酵的甜腻味儿忽然浓烈起来，章屿爬上床，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少年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他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尾椎骨上，一跳一跳地蹭着。章庭深把她两条腿分开，老宅昏黄的光线下，温瑶腿心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绒毛泛着水光，像被晨露打透的草地，他粗糙的指腹按上去，顺着那道滑腻的缝来回摩挲了两下，温瑶的腰猛地弹起来，章屿箍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少年低下头，牙齿叼住她后颈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说，姐，你流水了，流了我一裤子。
章庭深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温瑶别过脸，却被章屿掰着下巴转回来，逼她看着章庭深如何用手掌托着自己那根东西，将圆硕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碾磨。那些黏滑的汁液被挤得噗嗤作响，章庭深只把前端浅浅埋进去一点，温瑶已经绞着腿想躲，可身后有章屿顶着，她根本退无可退。章屿把自己的裤子蹬掉，那根略细一些但同样硬挺的阴茎从后面贴上来，蹭着她臀缝里残留的黏液，章庭深忽然沉腰，整根没入，温瑶尖叫出声，那声音被砸在屋顶的暴雨声吞没了大半，章屿几乎同时从后面顶了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老旧的拔步床开始吱嘎吱嘎地摇晃。章庭深抽送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宫口那圈软肉，章屿则又快又急，少年人毫无章法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穴被捣弄时咕叽咕叽的淫靡声，整间屋子都泡在一种黏稠滚烫的声响里。
温瑶觉得自己像一枚被扔进陶罐里捣烂的青梅，粗粝的石杵一下一下舂着她，果肉破开，酸涩的汁水混着糖霜涌出来，越捣越烂，越烂越甜。章庭深猛地抽出，把她翻了个面按在枕头上，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温瑶的脸埋进湿透的枕芯，喘息都带了哭腔，章屿凑过来，把硬得发疼的性器塞进她嘴里，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她被父与子夹在当中，嘴里塞着儿子的，穴里吃着父亲的，两条腿岔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通红，章庭深掐着她的腰窝，每顶一下都要往里再送一送，直到她小腹里那股酸胀感累积到极点，温瑶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章庭深的龟头上，身后章屿也低吼着射出来，滚烫的白浊一部分灌进她喉咙，一部分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章庭深掐着她腰的手背上。
后半夜雨势渐小，温瑶瘫在父子俩中间，腿间黏糊糊一片，章庭深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章屿已经睡着了，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均匀。温瑶睁着眼看帐顶，听见章庭深贴着她耳朵说，明天让王婶去买两罐新蜂蜜，院子里的梅子该收了，酿成酒，慢慢喝。他手指往下滑，探进那团泥泞中，指尖勾出一缕白丝，举到她眼前，黏稠的液体在昏暗里泛着微光，章庭深笑了笑，把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舔干净，又低头吻了吻温瑶汗湿的额角。窗外最后几滴雨从梅叶上滑落，砸在青石板上，像某种缠绵又粘稠的句读，温瑶闭上眼，身体深处那枚青梅终于彻底熟透，烂在男人的掌心里，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