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发出咔哒的轻响，陈默就感觉自己被一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撞了个满怀。苏晚的行李箱还歪在走廊里，她整个人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滚烫的颈侧，带着风尘仆仆的潮气。他反手甩上门，甚至没来得及把防盗链挂上，就被苏晚踮起的脚尖和主动送上的嘴唇堵住了所有疑问。那唇瓣软得惊人，带着十月深秋的凉意，却急不可耐地蹭着他的嘴角，舌尖试探着往他牙关里钻，鼻息紊乱得像是刚跑完三千米。陈默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大手从她腰后滑下去，隔着牛仔裤狠狠捏了一把那团久违的绵软臀肉，指腹几乎要嵌进弹性的肉缝里，惹得苏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漏出一条暖黄的光带，斜斜切过玄关的瓷砖。陈默直接托着她的臀把人抱了起来，苏晚的双腿立刻默契地盘上他紧实的腰，鞋跟在他后腰轻轻磕碰。几步路的功夫，她的嘴就没离开过他的皮肤，从下巴啃到喉结，湿软的舌尖打着圈舔舐那块凸起的骨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陈默把她压进沙发里时，两人的外套已经不知道甩到了哪个角落，苏晚的白色卫衣推到了锁骨上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胸罩包裹着的饱满弧度。她的胸不大，但形状极好，此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里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暗中泛着珍珠似的光。陈默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用牙齿轻轻研磨，粗糙的布料蹭着早已立起来的敏感肉粒，苏晚的腰立刻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他后肩的肌肉里。
“陈默……陈默你轻点……”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破碎又黏腻，可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却收得更紧了，脚踝交叠着把他往下压。牛仔裤的金属扣在拉扯中发出脆响，拉链齿一粒粒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默扯掉她最后那层黑色蕾丝时，指关节碰到了她腿心那一片意料之外的湿滑。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粘在他的指腹上，随着他手指的离开而拉长，断裂，又滴落在她自己光滑的大腿内侧。苏晚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但腰胯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
“这么湿？”陈默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碾磨。苏晚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一股更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她咬着靠垫的布料，闷闷地发出呜咽，腿根细细地哆嗦。陈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掰过她的脸，把那几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自己微张的嘴里。苏晚的瞳孔在昏暗中缩了缩，却下意识地含住了，舌尖卷着他的指节，尝到自己那股腥甜微涩的味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却让花穴深处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晶莹的爱液。
没有更多的前戏了。两人都等了太久，久到视频里那些隔着屏幕的抚摸和喘息全化成了此刻血管里沸腾的岩浆。陈默解开自己运动裤的抽绳，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拉出一道黏滑的桥。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那张翕动着的、不断吐着蜜汁的小口，腰胯猛地沉下去——整根没入。苏晚的尖叫被他自己刚才塞过的手指堵回了喉咙，变成一声拖长的、带着生理性泪水的闷吟。太满了，满得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出被顶出的弧度。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开到极限，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肉壁传递过来。
陈默没给她适应的机会。他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倾把她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第一轮毫不留情的深顶。囊袋拍击在会阴处发出沉闷而潮湿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黏响。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进最深处，撞在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宫口上。苏晚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贴着他的耳朵晃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可腰臀却诚实地一下下往上送，迎接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体液被捣成细白的沫子，糊在她红肿的阴唇和他的耻毛上，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顺着会阴淌下去，在浅色的沙发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俯下身吻她颤抖的眼皮，咸涩的泪水沾上他的嘴唇，下身却撞得更狠更急。他想起这半年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想起视频里她红着眼眶说“我好想你”时的鼻音，想起那些只能靠手指和幻想解决的深夜。此刻她真实地在他身下，湿、热、软、紧，像一汪专门为他融化的温泉。他伸手下去揉捏两人结合处那颗涨大的阴蒂，指腹沾满混合的浊液快速摩擦。苏晚的腰猛地拱起，小腹痉挛似的抽搐，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缠，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嘴里发出破碎的、无意识的单音节。
但陈默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松软的通道，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深深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碾开宫颈口，苏晚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红痕交叠。他的手掌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印，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还异地吗？嗯？还跑不跑了？”苏晚哭着摇头，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的布料，臀尖却高高翘起，承受着从后方来的更猛烈的贯穿。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浊液。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凶又长。陈默感觉到自己尾椎窜起一阵熟悉的酥麻，他猛地抽出性器，将苏晚转回来面对自己，重新顶入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有力地冲刷着她内壁的最深处。苏晚被这波热液烫得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四肢瘫软地挂在他身上，穴肉还在贪心地一缩一缩，把那些白浊的精华全部锁在体内深处，没有一滴漏出来。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倒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淫靡气味。
过了很久，陈默才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不断溢出的浊白。苏晚懒懒地伸腿踢了踢他的腰，嗓音沙哑又带着餍足的软糯：“明天……明天我就把学校那边的实习辞了。”陈默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手还盖在她依然微微隆起、填满了他的温度的小腹上，低声笑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落在两人赤裸交叠的腿上，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亮晶晶的水渍，像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