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顶灯没开，只留了电视荧幕变幻的冷光和墙角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陈野窝在长沙发最右侧，膝盖上搭着那条厚实的羊绒毛毯，毛毯边缘压着母亲周婉的大腿。她坐在他左手边，父陈建军坐在单人沙发里嗑瓜子，姑妈一家三口挤在对面的长塌上。春节联欢晚会正演到相声，满屋子笑声，没人注意毯子底下那点异常。周婉的腿微微并拢，深灰色丝袜裹着圆润的膝头，陈野的中指正沿着她膝窝内侧缓慢画圈，一圈，两圈，每一次打转都带起丝袜细密的摩擦声，那声音被电视里密集的锣鼓点盖得严严实实。周婉端着茶杯的手很稳，拇指却在瓷壁上掐出白印，她咽下口茶，目光钉在屏幕上，喉间那颗小痣随着吞咽轻轻一颤。
毯子下的空间被两个身体烘得燥热。陈野的掌心覆上母亲膝头，指腹按压着丝袜下温软的皮肉，一路向上滑。周婉今天穿了条深色及膝裙，丝袜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陈野的指尖探过那道勒痕时，明显感到周婉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细密的战栗从指腹传到他小腹。他偏过头，假装去拿茶几上的橘子，手肘顺势蹭过周婉的侧乳，隔着薄毛衣和胸罩的衬垫，他感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微微弹了一下。周婉抬手撩了下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子向右倾了倾，臀部在沙发上挪动寸许，恰好把右半边屁股更深地压进陈野的掌心里。他几乎能隔着毛毯和裙料，描摹出那道饱满弧线中央的缝隙。
不远处，父亲陈建军忽然站起来，抖了抖瓜子皮说再去拿瓶啤酒。姑妈正跟表妹讨论微博上的红包活动，姑父低头刷手机。陈野趁着所有人视线移开的刹那，把毛毯猛然往上拽了拽，遮盖住他与周婉腰腹以下的整个区域。周婉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因为她感到儿子的整只手掌已经滑进她裙摆下方，隔着丝袜和裆部那一小片薄棉，重重地按在她腿心。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无比熟悉的侵略性——就像小时候陈野发烧，她用手背试他额头温度那样贴紧，只不过这次贴紧的地方淌着湿意。丝袜的裆部已经沁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陈野的食指隔着那层潮湿的织物，顶住肉缝上方那颗胀硬的小核，不快不慢地转着圈碾压。
周婉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电视里响起一片掌声和欢笑，她借势跟着笑了两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点诡异的颤抖。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夹住陈野作乱的手腕。陈野却顺势把整根中指从丝袜边缘捅进去，指甲刮过湿润泥泞的穴口嫩肉，那两片肉唇因为紧张而缩得极紧，紧紧吮住他入侵的指节。他俯身去够茶几底下那包薯片，肩膀贴住周婉的肩头，嘴唇几乎凑到她耳廓上，用气声说了句：“妈，湿成这样。”周婉的指尖猛掐进沙发垫，大腿内侧一阵抽搐，热液从宫口涌出来，浸透了他整根手指。
父亲拿着两瓶啤酒回来了，打开一瓶递给姑父，自己坐回单人沙发，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一口。电视里开始倒计时，还有五分钟就到零点。表妹跳起来嚷嚷要拍全家福，姑妈笑着摆弄手机找角度。周婉却在这片喧闹中无声地弓起腰，因为陈野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转而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毛毯底下鼓起一顶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龟头顶端蹭上周婉丝袜上那片湿痕，隔着两层薄料，滚烫的体温几乎要把丝袜烫出洞来。陈野一只手揽住周婉的后腰，将她轻轻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控着自己的茎身，贴着母亲湿透的裆部来回摩擦。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突突跳着，每蹭一下，周婉的腰窝就凹陷一分，脚趾在拖鞋里蜷成拳头。
父亲忽然转头问周婉明天早餐想吃饺子还是汤圆。周婉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她清了清喉，尽量平稳地答：“汤圆…芝麻馅的。”尾音突然上扬，因为陈野趁她开口时猛地顶了一下龟头，隔着丝袜陷进她软烂的穴口边缘。那股钻心的酥麻从尾椎炸到天灵盖，周婉的乳头在毛衣底下硬得发疼，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汁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沾湿了陈野牛仔裤拉链边缘的金属齿。姑妈举着手机喊大家看镜头，陈野揽着周婉腰的手紧了紧，拇指按在她胯骨内侧的凹陷处，重重地揉了一把，同时屁股微微向前顶送，整根茎身隔着两层湿透的薄料，缓慢而用力地碾过母亲肿胀的阴核。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周婉的瞳孔骤然失焦，腿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射般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和裙摆。陈野感觉到那波热潮的震颤，自己的马眼也渗出一大股黏滑的前液，两人下体间的织物湿黏得几乎要粘在一起。
窗外烟花终于炸响了，漫天流光溢彩的碎光映亮客厅每个人的笑脸。表妹欢呼着新年快乐，姑妈给姑父喂了颗糖，父亲举起啤酒瓶朝大家晃了晃。陈野趁着所有人仰头看烟花的间隙，把嘴唇直接贴上周婉滚烫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枚小小的金耳钉，声音暗哑得像砂石摩擦：“妈，新年第一泡精，给你留着。”周婉闭了闭眼，侧过脸，嘴唇擦过儿子的下颌线，在满天烟花的爆裂声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嘶哑地回了一个字：“好。”毛毯底下，陈野的掌心重新覆上那片湿泞不堪的腿心，五指收拢，像攥住了一团滚烫的烂熟浆果，而周婉的指尖也悄悄探进他敞开的牛仔裤拉链口，握住那根还在不住搏动的湿滑硬物，两个人就那样在全家人此起彼伏的“新年快乐”声中，在咫尺之遥的明亮灯光下，无声地交换着手心里黏滑的热度，直到十二点过三分，姑妈收起手机说该煮夜宵了，周婉才缓缓抽出湿润的手指，撩了撩头发站起身，裙摆后那一小块深色水痕在灯光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