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踏进君悦酒店的行政套房时,腕间的百达翡丽正指向晚上九点整。她没想到金银景会约在这里谈资产托底的细节,更没想到门一关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靠在酒柜边,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像蛇一样舔过她黑色套裙下包裹的饱满臀线。
“苏总,合同第三页的收益率条款,我想当面听你解释。”金银景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纸打磨过般的沙哑,他走过来时古龙水的味道混着烈酒的辛辣,瞬间灌满了苏璃的鼻腔。她握紧手里的公文包,试图维持职业性的微笑,可当男人滚烫的掌心突然贴上她后腰时,苏璃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小腹不受控制地缩紧。那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烙进她的脊椎骨里。
“金先生,请您自重。”苏璃后退半步,高跟鞋跟却绊在了地毯的边缘。金银景顺势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抽走了她紧攥的公文包随意丢在沙发上。他低头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玩味的轻笑:“自重?苏总在会议室里翘着腿给我讲杠杆率的时候,裙摆都快滑到大腿根了,那时候怎么不说自重?”
苏璃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她记得下午的会议,因为空调太热她确实调整过坐姿,但绝对没有他描述的那么不堪。可此刻男人的手已经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去,五指张开直接握住她被窄裙包裹的臀瓣用力一捏。那力道带着绝对的掌控,苏璃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双手下意识地推上他坚硬的胸膛。触手是熨帖的定制西装面料下紧绷的胸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搏动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放开我……”她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清冷,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金银景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窗上。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倒映在玻璃上,也照出苏璃惊惶又泛红的脸。男人的身躯从背后紧贴上来,西装裤下勃发的硬物毫不掩饰地抵住她臀缝,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
“苏璃,”金银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滚烫的唇落在她后颈,舌尖探出舔舐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你知不知道你推我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你在忍着什么?”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顺着大腿外侧缓缓摸进套裙的开衩,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划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肉。苏璃咬着嘴唇,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沁出湿意,薄薄的蕾丝内裤被渗出的黏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肿胀的形状。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金银景说着,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猛地一扯,昂贵的尼龙纤维发出“嘶啦”一声裂响。凉意刚触到皮肤就被他滚烫的手掌覆盖,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阴蒂上轻轻一碾。苏璃“啊”地叫出声,腰肢向前挺起,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看见玻璃里自己淫靡的倒影,套裙被掀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中间洇出深色的水渍,而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层薄布来回搓揉,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金先生……不行……我们还没谈正事……”苏璃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奶油。金银景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钻了进去。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醇厚和绝对的控制力,他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搅动她的舌根,逼出更多的津液。苏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下身却被手指突然侵入,隔着内裤的布料两根手指猛地戳进湿滑的穴口,虽然没真正进去,但那力道和形状已经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大腿内侧的丝袜破洞边缘。
“正事?”金银景松开她的唇,拉出一条银亮的唾丝,“我现在做的就是最大的正事。苏总,我要收购的不只是你的资产,还有你这副装模作样的身体。”他说着终于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泛滥成灾的肉缝。苏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刮过自己充血的阴唇,然后中指长驱直入,“噗嗤”一声插进湿热的阴道。她尖叫着弓起背,内壁肌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指节,金银景低笑着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狭窄滚烫的穴道里旋转抽插,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这么紧,这么湿,苏总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金银景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灯光下晶亮的液体拉出细丝,“闻闻你自己的味道,骚得能把整个酒店的空调都熏热。”苏璃羞耻地闭上眼睛,可鼻尖确实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那是从她自己腿间泛滥出来的。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翻过来面对男人,金银景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那根紫红色粗长阴茎弹出来时几乎打在她小腹上,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扶着窗台。”金银景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低沉。苏璃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撅起的臀部正好卡在他胯间。男人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却不急着进入。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都让苏璃小腹一阵痉挛,她忍不住向后顶胯,想要把那根滚烫的硬物吞进去。
“想要?”金银景拍了一下她白嫩的臀肉,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求你……”苏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理智早就被欲火烧成了灰烬。金银景这才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阴道。那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苏璃觉得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刃熨平,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金银景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的力道,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太深了……金银景……慢一点……”苏璃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可她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咬紧,淫水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金银景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下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棱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起一连串酥麻的电击感。
“你的骚穴在咬我,苏总,”金银景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混账话,“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苏璃被这番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尿意,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果然下一秒金银景突然放缓节奏,改为缓慢而深重地研磨,龟头抵住宫口来回画圈,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那样磨……我会……”话没说完,苏璃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金银景还在缓慢抽动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流下,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金银景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夹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射出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阴茎还插在里面,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这才第一次,苏总,”金银景把她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再次抵住还在颤抖的穴口,“今晚的资产报告,我们还有十几页要详细讨论。”他说着再次狠狠贯穿进去,苏璃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尖叫,床头的金色台灯映在她失神的瞳孔里,晃成一片淫乱的光晕。窗外城市的霓虹依然闪烁,而套房里只有肉体拍打的湿响、粗重的喘息和不断溢出的黏滑水声,交织成一首关于沉沦的狂乱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