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欢咬着嘴唇，把洗好的最后一个碗放进橱柜。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棉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客厅里传来苏建国换台的声音，新闻播报员平板无波的语调，夹杂着沙发弹簧轻微的吱呀。她擦干手，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汗味，混着他刚抽完的那根烟的余烬。苏欢欢转身，睡裙下摆蹭过大腿根，她没穿内裤，是故意没穿的。从上周那个混乱的周六晚上开始，她就不穿了，反正穿了也会被他扯掉，扯成一条破布扔在床脚。
苏建国把遥控器丢在茶几上，仰头靠着沙发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听见女儿的脚步声，光脚踩在瓷砖上，有一点湿漉漉的黏响。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弯腰时，睡裙领口垂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晃得他太阳穴突突跳。苏欢欢走过来，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屁股压住他半软的胯间，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东西的形状。她扭了一下腰，声音又软又黏：“爸，今天累不累？”
苏建国没说话，大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粗粝的掌心按在她光裸的臀肉上，五指陷进去，揉面团一样搓。苏欢欢哼了一声，低头去咬他的耳朵，舌尖舔过他耳垂上那颗小痣。“就等你呢，”她气息喷在他耳道里，“等你回来，等你洗完澡，等你坐这儿，跟个木头似的。”苏建国掐着她屁股的手用了力，指尖几乎嵌进肉里，他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湿漉漉的腿心正好卡在自己鼓起的裆部。“木头？”他嗓子哑得像砂纸，“木头能把你弄得叫爹？”
苏欢欢咯咯笑，手已经伸下去，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弹出来，拍在她手背上，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她握住，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黏液，然后抬起屁股，对准了，一点点坐下去。苏建国看着她的脸，那张跟他死去的妻子有七分像的脸，此刻红得滴血，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苏欢欢尖叫半声，被他用嘴堵住。他舌头冲进去，搅她的口水，吞她的呜咽，底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地顶，沙发跟着他们的节奏咣当咣当撞墙。
“爸……慢点……呜……”苏欢欢被他颠得话都碎成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胸口的汗毛上。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拼命嘬着他，水多得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苏建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五个指印。“慢？”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你勾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慢？半夜穿个吊带在我门口晃，裙子短得他妈跟腰带似的，苏欢欢，你是不是欠？”
苏欢欢被他撞得魂飞魄散，里面的肉壁一抽一抽地绞紧，她趴在苏建国肩头，哭腔里带着笑：“我欠……我欠爸的大鸡巴……天天想……上课也想……吃饭也想……”她越说越下流，腰却扭得越欢，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湿漉漉的体液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团，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苏建国被她这番骚话激得眼珠发红，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紫红发亮的肉刃从湿透的穴口拔出来，带出一圈嫩肉，又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啪啪啪响得像放鞭炮。
“你妈要知道你这么浪，”苏建国俯身盯着她，汗滴从下巴砸在她乳沟里，“不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苏欢欢被他顶得白眼直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她伸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手的黏滑，又送到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我妈……我妈会夸我……”她断断续续地说，“夸我会伺候爹……”
苏建国低吼一声，插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他掐着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她脉搏里疯狂的频率。“伺候？”他咬牙切齿，“你他妈是在吸我的命，苏欢欢，老子的魂都被你吸干了。”他说着，突然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浆，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他从后面捅进去，更深，更凶，小腹撞在她臀肉上，荡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苏欢欢把脸埋在抱枕里，闷声呜咽，手却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缝，让他进得更彻底。“爸……里面……再里面一点……”她的声音闷得发颤，“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苏建国掐着她的腰窝，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囊袋甩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哆嗦。客厅的灯光刺眼，照在她汗津津的背上，脊椎沟里蓄着一汪亮晶晶的汗。他突然加速，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苏欢欢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还在跳动的阴茎，挤出最后几滴白浊。
苏欢欢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感觉那团热乎乎的液体正从她腿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苏建国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里他看着女儿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上面挂着的他自己的精液，喉结又滚了一下。苏欢欢翻身，爬过来，趴在他腿上，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含住龟头，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苏建国手里的烟抖了抖，烟灰掉在她头发上。
“爸，”苏欢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明天……明天还能这样吗？”苏建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大手插进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往后扯，让她仰起脸。“明天？”他声音沙哑，“等不到明天了，歇十分钟，去你房间，咱们再来一轮。”苏欢欢笑了，笑得眼角泛红，她把脸埋进他腿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窗外的月亮挂在树梢，照进客厅这一片狼藉，沙发垫上水渍精斑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和那根还没熄透的烟头一起，慢慢烧进这个夏天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