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冰刚从职高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鼻尖就窜进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那是他娘沈玉梅身上的味道，永远混着茶叶和一点点汗湿的雌性腥气。客厅的电扇吱呀转着，搅不动粘稠的空气。沈玉梅斜靠在藤椅上，一条腿翘着，墨绿色旗袍的叉口滑到大腿根，露出里头白腻腻的肉，被汗浸得微微反光。她手里捻着颗葡萄，指甲盖上涂着剥落的丹蔻，漫不经心地朝儿子勾了勾手指：“小冰，过来，看看你这次月考的卷子。”
沈小冰喉结滚了一下，他晓得那卷子早被娘揉成一团塞在茶几下头了。他磨蹭着挪过去，脚步踩在瓷砖上像踩在棉花里。刚走近，沈玉梅的凉鞋尖就抵住了他的小腿肚，顺着裤管往上蹭，鞋带上的水钻刮得他皮肤一阵酥麻。她另一只手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紫红的汁水溢出来沾在唇角，然后她探出舌尖慢慢舔掉，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儿子裤裆那团慢慢鼓起的弧度。
“热坏了吧？”沈玉梅的声音像是泡在蜜罐子里的刀子，又甜又利。她猛地拽住沈小冰的皮带扣，把他整个人扯得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她藤椅的边缘。少年闷哼一声，娘亲身上那股浓烈的汗香直接灌满了他的鼻腔，混合着腋下隐约的狐骚味和旗袍布料上残留的樟脑丸气息，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沈玉梅毫不客气地解开他的牛仔裤纽扣，金属拉链嗤啦一声滑到底，露出里头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灰色平角内裤，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瞧瞧，骚水都把裤衩浸透了。”沈玉梅用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杵，力道不轻不重，让沈小冰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她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传过来，随即她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儿子敏感的冠状沟上，激得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地贴着小腹跳动。沈玉梅张开嘴，并不急着含进去，只是用两片湿热的唇瓣夹住那层薄薄的棉布，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来回研磨，唾液瞬间浸透了布料，让那层阻隔变得半透明，紧贴着紫红色的龟头，勾勒出狰狞饱满的形状。
沈小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他娘的舌尖灵活得像条泥鳅，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绕着马眼打转，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沈玉梅抬眼瞥他，眼角湿润，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忽然她张口狠狠咬住那团湿布往下一扯，滚烫的硬物便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颊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顺势握住根部，拇指摩挲着底下两粒沉甸甸的囊袋，嘴里发出含糊的赞叹：“比上个月又大了，嗯？偷吃多少补品了，还是天天想着娘的手活儿自己搓？”
沈玉梅不再逗他，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地砖上，旗袍前襟的盘扣被她自己不耐烦地扯开三颗，露出里头黑色蕾丝边的抹胸，两团白腻的乳肉被勒得几乎要蹦出来，中间那道深沟蓄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含住沈小冰的龟头，整颗吞进去，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舌尖死死抵住铃口往里钻，像要撬开那道肉缝吸出里头的骨髓。沈小冰啊地叫出声，双手插进母亲散落的长发里，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头皮在他掌心里温热地紧绷着。沈玉梅开始前后摆动头颅，湿滑的唇壁包裹着茎身来回撸动，每一次深喉都让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那丛杂乱的毛发里，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挤压最敏感的尖端，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响。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电扇的噪音和这道越来越急的吸吮声，混着沈玉梅鼻腔里溢出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她吐出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改用双手握住，快速地上下套弄，同时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在冠状沟那里打着圈地扫荡，把积攒的咸腥前液和自己的唾液搅成乳白的泡沫，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莹白的手背上，拉出细长的丝。她盯着儿子痛苦又享受到扭曲的脸，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浪：“小冰，你瞅瞅你这根东西，比你爸当年……啧，硬得烫手。告诉娘，是不是天天夜里想着娘的脚、娘的腿、娘的这张嘴，偷偷在被窝里撸？”
沈小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娘……”他娘的指甲掐进他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又疼又爽。沈玉梅忽然加快速度，整条手臂像上了发条似的剧烈抖动，掌心磨蹭着他火烫的茎身，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糜水声，另一只手并拢两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平角裤猛戳自己的阴蒂，旗袍下摆早已撩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阴阜，两片肥厚的肉唇正贪婪地翕动，渗出晶莹透亮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给娘，全给娘……射出来。”沈玉梅嘶哑地命令着，忽然张嘴重新裹住他整个龟头，同时拇指狠狠按压他茎身底部那条暴跳的青筋。沈小冰的腰猛地弓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他娘深喉的食道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滴在她高耸的胸口，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黏腻的光。沈玉梅咽下大半，这才缓缓吐出那根仍在抽搐的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掉唇角的白浊，然后把它均匀地抹在儿子的嘴唇上。
沈小冰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板上，粗重地喘息，裤裆还挂在膝盖处，一片狼藉。沈玉梅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旗袍皱巴巴地贴在湿透的皮肤上。她弯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那股浓烈的麝香精液味混着她的香水，直冲脑门：“作业……明早再写。先帮娘把这身汗腻子舔干净，嗯？”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扯了扯，牵引着他沾满自己秽物的脸，缓缓埋向她两腿之间那道还在往下淌水的、湿热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