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越下越黏糊,像谁把一锅热米汤泼在了青石镇的瓦片上。陈默的解放卡车在镇口抛了锚,他叼着烟钻进那家亮着红灯的铺子时,裤腿上的泥水正顺着鞋帮往下淌。柜台后面坐着个穿墨绿色绸衫的女人,年纪看不出,三十或四十,头发松松绾着,脖颈上有一小片被蚊子叮红的印子。她抬眼打量陈默,目光从他湿透的胸口滑到裤裆鼓起的轮廓,嘴角慢慢牵起来,“躲雨啊?还是找乐子?”陈默吐了口烟圈,嗓子干哑,“有热水么。”女人叫苏媚,她没回答,只是掀起门帘朝里面喊了一嗓子,“翠儿,给这位大哥打盆烫脚水,再把西厢那间屋子的被褥换了。”里头传来一声娇怯怯的应和,接着是木盆磕在砖地上的响动。陈默坐在长凳上脱了鞋,脚趾缝里都是泥,翠儿端着热水进来时蹲在他脚边,手腕细白,胸前的碎花布衫鼓鼓囊囊的,领口露出一截粉色的肚兜带子。她低着头把陈默的脚按进水里,指尖划过他脚背青筋的时候,陈默看见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那晚陈默没走成,雨把土路泡成了稀粥,他躺在西厢的木板床上听着雨声,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唧,像是猫叫,又像是谁把湿布拧紧时挤出的水声。他翻了个身,硬邦邦的鸡巴顶着粗布裤衩,脑子里全是翠儿蹲下时后腰露出的那一弯白肉。第二天清早苏媚敲他的门,端着一碗红糖糯米粥,靠在门框上说,“后院的厢房空着,你修车这几天就住下,饭钱房钱按老规矩算。”她顿了顿,目光又往他裤裆扫了一眼,“要是夜里睡不着,后院东头那间找翠儿,她活儿细。”陈默喝粥的时候喉结滚动,没答话,但下午他修车时满手黑油,眼睛却一直瞟着院子里晾衣裳的翠儿,她踮脚挂被单时,薄薄的裤子绷在圆滚滚的屁股上,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真正尝到滋味是在第三天夜里。陈默被蝉鸣吵得燥热,披了件褂子去后院井边冲凉,冰凉的井水浇在脊背上时,他听见柴房里传来压抑的呻吟。他推开门,借着月光看见翠儿正趴在一堆干稻草上,裤子褪到膝弯,一个剃着板寸的精壮男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翠儿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又脆又湿,像谁在剁一团烂熟的肉。男人看见陈默也不慌,反而更用力地挺了几下,翠儿惊叫着缩紧身子,一股黏白的精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稻草上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男人拔出来甩了甩,冲陈默咧嘴一笑,“大哥要不要试试?这丫头水多。”翠儿侧着脸趴在草堆上喘,眼角挂着泪,嘴里却嘟囔着“要死了要死了”,陈默只觉小腹一热,走过去扳过翠儿的肩,她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麻又烫。陈默按住她的后脑勺猛顶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粗重的闷哼,精液射进她嗓子眼儿时,翠儿呛得直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拉成细丝。
从那天起,陈默的修车工期一拖再拖。他白天在镇口摆弄引擎,夜里就成了春水堂的常客。苏媚给他安排了后院的单间,床板铺着晒过太阳的棉褥子,但每次睡上去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被汗水和各种汁液浸透。翠儿年轻,腰细屁股翘,阴道紧得像刚拧上的瓶盖,陈默插进去时总要先停几秒等她哆嗦完,再一点一点碾着里面的嫩肉往深处送。翠儿最爱侧躺着被从后面进入,陈默的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红印的时候,她会尖叫着绞紧内壁,热乎乎的淫水喷在陈默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有时候苏媚也会进来搭把手,她经验老到,先用舌尖绕着翠儿的阴蒂画圈,等翠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再跨坐在陈默脸上,把湿漉漉的阴户贴着他的嘴磨蹭。陈默吮吸着苏媚略带咸味的爱液,手指还插在翠儿的穴里抠挖,三具肉体在窄小的木板床上交叠,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发情的酸腥味。
春水堂里还住着另几个女人,年长些的莲姐爱穿黑蕾丝,她的奶子沉甸甸的像两个灌满温水的水袋,陈默把脸埋进去时几乎要窒息;还有哑女阿桃,只会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人,她喜欢骑在陈默身上自己动,纤细的腰肢前后摇晃时,阴道里的褶皱像活过来一样吸吮着陈默的茎身,每次都要榨出两三股浓精才肯罢休。陈默给她们的代价从修房顶、搬货到直接掏钱,但更多时候是账面上记着,苏媚的账本用红绳拴着,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着“陈默,三回”“陈默,欠一夜”,边角还溅着几点干涸的黄色污渍。
最疯的一夜是个闷热的月圆夜,苏媚把后院的竹帘全放下来,点了三根粗蜡烛。翠儿被绑在条凳上,双腿分开挂在两端的木桩上,阴户完全敞开,嫣红的肉缝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陈默跪在她腿间,先用舌头把两片肿胀的阴唇舔得啧啧作响,再并起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动,翠儿的哭叫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苏媚从背后抱住陈默,用双乳磨着他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套弄他滚烫的肉棒,指尖沾了桂花油抹在龟头棱子上,又凉又滑。陈默把翠儿的腿压到胸前,整根没入时小腹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汁水四溅。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翠儿绷直脚尖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水,淋在陈默的胯骨上。苏媚在一旁看得眼神迷离,自己并拢双腿缓缓磨蹭,中指探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送,带出粘稠的白浆滴在地上。那晚陈默在翠儿身体里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拔出来时,浓白的精液混着翠儿的淫水像打翻了的藕粉糊一样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条凳下的瓷盆里,积了浅浅一层。
后来陈默的车修好了,油箱加满,引擎一打就着。但他把车停在镇口的槐树下,每天早晨依旧走进春水堂的后院。苏媚的账本上他的欠账越记越长,但他用包里的现金和镇上小卖部买来的各色零食抵了一部分。翠儿开始会在他修车时送去绿豆汤,勺子在碗里搅动时抬起眼对他说,“今晚还来么。”陈默拧紧一颗螺丝,在扳手的金属反光里看见自己黝黑的脸,嘴角咧开,“来,怎么不来,镇上这窑子,比我跑过的任何一条路都让人上瘾。”他弯腰钻进车底继续捣鼓,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油腻的工装布上,脑子里已经盘算着晚上该先找翠儿还是苏媚——或许两个一起,再把莲姐也叫上,反正后院的竹床够宽,塌了再修就是。这小镇的雨还在下,而春水堂的红灯笼永远亮着,里头那些湿淋淋的肉账,怎么算也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