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踹开婚房鎏金大门时,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沾着宴席上红酒渍。他看见陆乔被继兄压在猩红床褥间,那件他亲自挑的缎面旗袍下摆卷到腰际,细白小腿在男人掌心里颤得像风中柳枝。她唇边溢出的泣音像根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穿陆衍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他三步并两步上前拎起继兄后领甩到地毯上,皮鞋碾过对方指节时听见骨裂脆响,而陆乔还懵着,湿漉漉的眸子倒映出兄长暴戾的面容。
“哥……”她刚开口就被掐住后颈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玻璃映出她鬓发散乱、口脂晕开的模样。陆衍另一只手已探进她腿间,触到那处黏腻湿热时低笑出声:“我的好妹妹,对着那种货色也能湿成这样?”他两根长指毫不留情捅进花穴,搅出咕叽水声,陆乔咬着唇摇头,泪珠滚落时却将臀缝往他掌心里蹭。陆衍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抹在她锁骨上,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清脆得令她腿软。“看清楚,窗外全是宾客,你那位未婚夫还在敬酒。”他掰过她的脸贴着玻璃,粗硕龟头抵住湿滑穴口猛地沉腰,“可你里面在咬我,小乔,你天生就该是哥哥的母狗。”
陆乔被顶得整个人撞向玻璃,乳尖隔着绸缎摩擦出刺目红痕。她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喧闹祝酒声,而身后男人每一下都碾过宫口最酸软的凸起,粗硬肉刃将穴肉撑成薄薄一圈水膜。陆衍掐着她腰窝往自己胯下送,囊袋拍打臀缝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响,她瞥见玻璃倒影里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叫出来,”他咬住她耳垂舔弄,“让他们听听陆家千金在亲哥哥胯下浪成什么样。”陆乔刚哭喊出声就被他捂了嘴,指缝间漏出的破碎呻吟反而让花壁绞得更紧。陆衍额角青筋跳动,猛地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插入,粗长茎身整根没入时小腹顶出狰狞凸起。他托着她臀肉在房间踱步,每走一步龟头就擦过宫颈嫩肉,陆乔双腿盘紧他腰身,脚趾蜷缩着踩住他后背西装褶皱。浓白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湿痕。
窗外礼花炸响时,陆衍正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背后操弄。满桌珠宝首饰叮当滚落,口红滚进她臀缝被肉棒推挤成猩红浆糊。他抓起那只断掉的高跟鞋,细跟抵住她翕动的后穴缓缓碾入:“既然敢穿成这样勾引野男人,前后两张嘴就都得给哥哥喂饱。”陆乔尖叫着喷出股温热汁液,打在镜面上蜿蜒流下,她看见镜中自己乳尖挺立如熟透樱桃,小腹每被顶弄就泛起粉红潮晕。陆衍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攻后庭,紧窒肠肉缠上来时他闷哼出声,掰开她臀瓣看那朵粉菊艰难吞进紫红伞端。“疼……”她刚软声求饶就被捏住阴蒂揉搓,酥麻快感瞬间盖过胀痛。后穴渐渐泌出滑腻肠液,随着他九浅一深的抽送发出噗嗤水声,前穴空虚得不住翕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高跟鞋里。
最后陆衍把她抱到飘窗上,让她背靠窗框张开腿对着霓虹夜景。冷风掠过湿漉花户时她打了个颤,他却将滚烫精液尽数灌进子宫,拔出时带出大股白浊混着血丝。“戒指摘了,”他捡起滚落地上的钻戒扔进红酒杯,“明天去民政局办退婚。”陆乔瘫在羊毛毯上,腿根还在痉挛,小腹隆起弧度像怀了足月婴孩。她看着兄长慢条斯理系皮带,终于明白那年在书房偷窥到的日记里写的是什么——他十四岁就开始肖想她初潮时的内裤,二十六岁亲手把她送上继兄床榻只为验证自己会不会嫉妒,而今三十一岁,他要她彻底跪伏在血缘铸就的牢笼里。
陆衍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将混着麝香与红酒味的舌探进她口腔搅弄。金属皮带扣硌得她腰侧青紫,他却温柔舔去她眼角的泪:“小乔,你逃不掉的。”说完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妹妹走进浴室,花洒热水冲去满身狼藉时,陆乔发现他眼底猩红更盛——浴缸边缘,那根刚刚餍足的肉刃又昂然翘起,马眼对准她被精液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她认命般抬起腰肢迎上去,在哗哗水声里听见哥哥沙哑的低语:“这次我们慢慢来,做到你肚子里全是陆家的种为止。”玻璃门上水雾氤氲,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窗外婚宴散场的车灯扫过,照亮陆乔脚踝上那圈始终没被摘下的、陆衍十八岁送她的银铃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