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的手指捏着文件夹边缘,指节泛白。傅景深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椅里,西装扣子解开一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他抬眼,目光从她绷紧的裙摆扫到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躲闪的眼睛上。
“过来。”傅景深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抽在她神经上。周玥脚底发软,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只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走到桌边,文件夹还没放下,傅景深的手已经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周玥整个人扑倒在办公桌上,胸口压着冰冷的木面,裙摆翻到大腿根部,粉色蕾丝边缘露出来。
傅景深站起来,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周玥扭过头,眼里蒙着水雾,“傅总,不要……”话没说完,傅景深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在文件堆里,另一只手扯下她湿了一半的内裤。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周玥鼻腔里压抑的喘息。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傅景深的拇指碾过她腿心那条湿滑的缝,指尖上立刻拉出晶亮的丝线。周玥羞耻得全身发红,膝盖抵着桌沿直打颤。傅景深没给她缓神的机会,粗硬的顶端对准那两片颤巍巍的嫩肉,腰胯一挺,整根没入。周玥咬着唇闷叫,穴里又热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性器。傅景深低骂了一句“真他妈会夹”,开始大力抽送。办公桌“吱呀吱呀”地晃,文件夹散落一地。
周玥两手死死抓着桌边,指印留下汗渍。傅景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酸软的花心,龟头磨着宫口,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液。她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羞得眼泪直流,可腰却不受控地往后迎。傅景深捏着她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腻的皮肤,“小婊子,平时装得挺清纯,被干的时候屁股摇得比谁都浪。”周玥呜咽着摇头,可阴道里的褶皱却绞得更紧,傅景深爽得嘶了一声,巴掌扇在她臀瓣上,红印立刻浮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双腿架上肩膀,俯身狠狠钉入。周玥看着傅景深那张冷峻却染着情欲的脸,他的额发被汗粘住,眼神像要吃了她。粗大的柱体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媚肉又碾回去,周玥的脚趾蜷缩,脚尖在空中乱晃。“傅总……求你……慢点……”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傅景深却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嘴,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她的舌头,“求我什么?求我干烂你这张会骗人的小嘴?”周玥含着他的手指,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衬衫上,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硬得像石子。
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拉严,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周玥紧张得浑身绷直,穴内猛然绞缩,傅景深闷哼一声,撞得更凶。龟头擦过她敏感的那块粗粝肉壁,周玥尖叫出声,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傅景深的性器上。他抽出湿漉漉的分身,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捅进去。周玥的脸贴着冰凉的真皮座椅,屁股高高翘起,傅景深像打桩一样撞着她的臀,囊袋拍在腿根“啪啪”作响,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暗红的高档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这么会喷,平时自己没少玩吧?”傅景深俯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道,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周玥混沌地摇头,只觉花心又被顶开,酸胀感直冲大脑,她再也撑不住,语无伦次地喊“不行了……要坏掉了……”,傅景深却更兴奋,双手扣住她腕骨锁在腰后,把她整个人当玩具一样颠弄。肉刃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周玥哭腔的呻吟和傅景深粗重的喘息,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腥甜的骚味。
最后一次深顶,傅景深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周玥被烫得哆嗦,小腹抽搐着又泄了一波,透明的水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傅景深慢慢拔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液拉成细丝滴落。周玥瘫在椅子上,腿大张着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黏腻的混合物正往外淌。
傅景深提起裤子,恢复那副冷淡总裁的模样,只瞥了一眼瘫软的周玥,丢过来一包湿巾,“擦干净,三点前把报表送我桌上。”周玥颤抖着接过,指间全是滑腻的残留。她不敢抬头,只听见他皮鞋叩地走回办公桌后的声音。空气中那股浓烈的交合气味久久不散,周玥夹紧腿,却感觉到更多热流滑出,濡湿了裙下的真皮椅面。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肉到心,全被傅景深钉死在那根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