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是被浴室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老旧的出租屋隔音差得离谱，楼上冲厕所楼下都像打雷，但凌晨两点的这种声响明显来自屋内。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生疼，下一秒整个人就僵住了——门锁那儿传来金属转动的细微咔哒声。
她住进来第一天就换了锁芯，但房东王强手里有备用钥匙这件事，签合同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只是没想到这男人真会挑这种时间。
“谁？”林小雨声音发颤，攥着被子往床头缩。
客厅灯啪地亮了。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随即是沉重的脚步声。王强矮壮的身影堵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工具箱，油腻的汗衫下面是常年做装修活练出的厚实胸肌。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小雨啊，楼下说你卫生间漏水，我进来看看。敲了半天门你没应，我寻思别淹了楼下，就自己开了。”
“我、我没听见敲门……”林小雨说话都不利索，视线越过他肩膀看向大门——防盗门关着，但反锁的链子垂在半空。她的睡衣是件旧吊带，此刻领口滑到肩膀下面，能感觉到男人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锁骨。
王强已经自顾自进了浴室。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管子被敲了两下，然后他说：“啧，角阀松了，得换一个。小雨你睡你的，我弄完就走。”
林小雨怎么可能睡得着。她僵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扳手碰瓷器的声响，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几分钟后声响停了。她松了口气，却听见脚步声没往大门走，反而折回来停在卧室门口。
“小雨，”王强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砂纸，“你床底下那个地漏……好像也反水了，我看看。”
没等她回答，男人就弯腰掀开了垂到地面的床单。林小雨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因为她睡觉向来只穿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吊带下面完全是空的。而王强的脸几乎贴着她小腿弯过去了。
“没反水啊。”他自言自语般嘟囔着，却没直起身。反而一只手从工具箱里抽出根胶皮管子，另一只手忽然扣住她脚踝：“但是这管子老化得厉害……得通一通，不然迟早堵。”
林小雨脑子轰地炸了。她拼命想踹开他，但王强常年干体力活的手劲像铁钳，直接把她的腿掰开，那根软塌塌的橡胶管顶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滑动。“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尖叫，但隔断墙那边的邻居从来不管闲事，上次对门打架砸了电视都没人报警。
“别动，”王强的呼吸喷在她膝盖窝里，热得发烫，“通下水道就是这样，得从源头找堵塞点。”他丢开橡胶管，粗糙的拇指直接隔着内裤按在她最软的地方，力道大得让她腰猛地弹起来。“你看，你这儿……都湿了，水都反出来了。”
林小雨恨自己的身体。明明脑子在尖叫着逃跑，被那根粗粝的指头隔着布料碾过阴蒂的时候，她整条脊椎都麻了。出租屋里的空气闷得透不过气，老旧的空调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带着股霉味，混着王强身上散发的汗臭和机油味。她的内裤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而王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两只手一起掐住她胯骨往下一拽，睡裙被卷到肚脐上面。
“别……求你了……我报警……”林小雨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蜡。
王强压根没听。他解开工作裤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臊气，龟头圆钝，青筋盘虬，直挺挺地戳在她湿透的布面上蹭了两下。“报警？你合同上写了房东有权检查管道。”他俯下身，汗湿的胸膛压住她一对乳尖，热乎乎的肉贴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撞在自己肋骨上，“我这是帮你修下水，修完了水就不堵了。”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弯。那根粗烫的肉楔子顶在穴口的时候，林小雨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不是恐惧，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了很久的深处被烫到的渴望。王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跟着发出惨烈的呻吟。
“操……真他妈紧……”王强压低声音骂了句，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凿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林小雨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边，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发红。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汁液，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一大片。王强抽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听见了那种黏连的、被撑开的肉壁舍不得放开的“啵”一声。
“你看，水出来了。”王强掐着她下巴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他紫红的茎身上裹满了她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泛着光。他恶劣地把那根东西凑到她唇边，蹭开她牙关：“尝尝，自己下水道反上来的味儿。”林小雨别开脸，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龟头硬塞进她嘴里，一股咸腥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她反胃地干呕，舌尖却不自觉地舔过冠状沟，换来王强爽得倒抽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小时，出租屋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和林小雨断断续续的哭喘。她被翻过来趴在枕头上，王强从后面压着她，粗长的阴茎像打桩一样钉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那块软肉时她整片小腹都在抽筋。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她阴蒂，粗糙的指腹飞快地摩擦那颗肿大的肉珠，逼得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他茎身上。王强被这一烫，闷哼着死死抵住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又多又烫，林小雨感觉自己小肚子都微微鼓起来，像真被什么管道里的堵塞物给灌满了。
事后王强提上裤子，拿那根胶皮管子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好了，通了。下次再堵记得打我电话。”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工具箱一拎，走了。防盗门咔嗒关上，反锁链垂着晃了两下。
林小雨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合不拢，浓白的浊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她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发现连隔壁的呼噜声都停了——整个出租屋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黏腻的喘息，和下面持续不断的、被撑得太开的那种酸胀余韵。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微信弹出：“小雨，下个月房租给你减两百，水管有问题随叫随到。”她盯着那行字，感觉体内那滩浊液正顺着大腿根慢慢流下来，凉凉的，像一条她再也关不上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