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缩在出租屋的单人沙发里，身上只套了条灰色短裤。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笔趣阁那个粗糙的界面上，“弄潮(一枝独秀)”几个字正朝他无声地勾引。他本来只是想找本老书打发失眠，顺手点进了这个野鸡站点，谁知第一行字就让他喉咙发紧。
“苏婉的手腕被领带反绑在床头，王强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正顶在她不断收縮的穴口，黏腻的水声隔着门板都听得真切。”
陈默认得苏婉，那是他女朋友的名字。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同名而已。可指尖却诚实地往下滑，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文中那个叫苏婉的女人，正在被上司王强用皮带扣一下下刮着阴蒂，花液顺着大腿流了一滩。她嘴里咬着枕套，闷哼里全是屈辱和暗涌的浪。陈默的小腹猛然蹿起一股邪火，短裤瞬间支起了帐篷。他用空着的手狠狠掐了把大腿，骂自己有病，但视线再也拔不出来。
下一页，王强掰开苏婉的臀瓣，把整根鸡巴埋进她湿透的骚穴里，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陈默几乎能听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他换了个坐姿，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纯棉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咬着牙继续读，眼睛充血，感觉自己比文中那个被干到脚趾蜷缩的女人还要燥热。
再往后翻，王强把苏婉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干。桌上的文件被撞散一地，她的奶子在玻璃面上压成扁圆的两团，乳尖被粗糙的桌面磨得又红又硬。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咸，分不清是自己流出来的，还是文字里泼洒出来的。他恍惚觉得，那个趴在桌上挨操的女人就是他的苏婉，每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生了根，扎得又深又痒。
他猛地灌了口凉透的茶，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手机页面像是有吸力，又拖着他往下陷。这一章写到王强用两根手指插进苏婉的嘴，搅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拍打她湿漉漉的阴户，溅出的汁水把裤袜都浸透了。苏婉哭着求他轻点，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拱，一副要肉棒捅穿子宫的贱样。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忍不住隔着布料握住自己，轻轻套弄了一下，随即触电般缩回手。
不行。这是别人的故事。陈默闭上眼睛，但苏婉被干得翻白眼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视网膜上。他重新睁眼，继续往下翻，章节标题变成“办公室的深夜调教”。王强坐在转椅上，让苏婉骑在他身上，扶着她的腰上下颠簸。两具肉体交合处的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灌满了陈默的耳朵。他不再挣扎，放任自己沉浸在那种被文字操控的窒息快感里。短裤已经被前端溢出的黏液浸湿了一小片，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男性腥味。
就在这时，手机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苏婉——“你还没睡？我加班刚到家。”
陈默手一抖，页面弹回到笔趣阁的目录。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心头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想象着苏婉站在玄关换鞋的样子，弯腰时裙底露出的那截大腿。会不会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被王强掐出过青紫的指痕？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他一边回了个“马上睡”，一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下一章。
这一章直接把他炸懵了。王强把苏婉压在茶水间的落地窗前，外面的霓虹灯映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粗壮的肉棒深捣进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凸出龟头的形状。苏婉咬着唇不敢叫出声，但下面那张嘴却诚实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顺着王强的卵袋滴到地砖上。陈默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最终放弃抵抗，把手伸进短裤，握住那根快要爆炸的阴茎。
页面自动滚动，一行行淫词艳句源源不断地扑向他。陈默的视线模糊了，他满脑子都是苏婉被操到失禁的虚构画面，伴随手掌越来越快的撸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成了最滑润的润滑。他咬紧后槽牙，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射精冲动，直到看到那句“苏婉哭着求王强射在里面，说要把子宫灌满他的种”时，他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溅出来，又浓又烫，溅了自己一手一肚子。
高潮的余韵里，他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机屏幕还在亮，那一行行字依然湿漉漉地跳动着。他盯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指尖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他慢慢擦掉手上的白浊，重新拿起手机，犹豫了两秒，又翻回了那个章节的开头。这一次，他读得更慢，更仔细，每一个拟声词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尾椎骨。
笔趣阁的盗版页面突然跳出一个弹窗广告。陈默随手关掉，却发现页底有一行极小的红字——“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过是你的梦。”他扯了扯嘴角，把手机锁屏，室内重新陷入黑暗。
可他闭上眼，苏婉被压着操的画面却更加鲜明，甚至能尝到虚构世界里那股咸湿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完了，从一个偶然点进来的读者，变成了深陷其中的囚徒。凌晨三点的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干了他肚皮上残余的湿痕，凉意让他打了个颤，可体内那把火，却越烧越烈。
他再次解锁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手指悬在苏婉的头像上。他多想发一句：“你今天，有没有加班到很晚？”但最终，他只是退出了微信，重新点开了那个笔趣阁的页面。屏幕的白光重新罩在他脸上，他翻到最新一章的末尾，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像是摩挲着一片永远填不满的深渊。而那深渊底下，正传来湿淋淋的、欢快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永不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