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根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把苏晚晴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指尖冰凉，捏着一根崭新的无菌导尿管，硅胶材质，比寻常的型号更粗更韧，包装袋上印着“18Fr”的黑色字体。隔壁急诊室的喧嚣被隔音门挡在外面，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还有输液瓶挂在铁架上轻微晃动的声响。苏晚晴盯着那瓶五百毫升的生理盐水，透明液体里偶尔浮起一小串气泡，像某种无声的召唤。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解开护士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其实第一次把导管塞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她抖得几乎握不住，膀胱壁被异物撑开的胀痛让她差点哭出来，可当温热的液体开始逆着方向灌入，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然后又被缓缓抽空的交替感，像一把钝刀慢慢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从那以后，苏晚晴就再也戒不掉了。
王强推开值班室门的时候，苏晚晴正半躺在诊查床上，双脚蹬着床尾的不锈钢栏杆，双腿呈M字形大敞。她的白色丝袜已经褪到膝盖弯，蕾丝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随着她小腹的起伏轻轻晃动。输液瓶挂在离床一米高的铁架上，透明软管从瓶口延伸下来，连接着一根已经没入她体内大半的粗导管，导管根部被医用胶布固定在大腿内侧，胶布边缘微微卷起，沾着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你他妈又开始了。”王强反手锁上门，白大褂都没脱，直接走过来握住输液瓶的流量调节器，顺时针拧了两圈。滴管里的液面猛地跳动一下，原本涓涓细流的盐水骤然变成连绵不断的水线，苏晚晴的腰肢瞬间弹起，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王哥……太、太快了……”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却被王强一把按住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布料，把她摁回床上。
“快？”王强另一只手捏住导尿管末端，轻轻往外抽了一寸，又猛地推回去，苏晚晴的大腿内侧肌肉立刻绷出两条痉挛的弧线。“你里面烫得跟火炉似的，这点速度哪够。”他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烟草味和碘伏消毒水混合的气息，“苏护士长，说说看，现在什么感觉？”苏晚晴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她咬着下唇不敢松口，可膀胱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满胀感逼得她不得不开口。“涨……好涨……”她的声音碎成几截，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原本平坦的曲线变得圆润，护士服下摆被撑出一道弧线。“里面……全是水……王哥，要流出来了……”王强伸手按了按她小腹正中央，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面紧绷的张力，然后猛地松开流量调节器，让输液瓶里的盐水以近乎直冲的方式灌入导管。
苏晚晴的视野瞬间发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出青白色，阴道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连带着直肠末端都开始一阵阵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冰凉的液体正逆流而上，撑开她体内每一条狭窄的褶皱，膀胱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混杂着尿道口被粗硅胶导管反复摩擦的火辣，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最隐秘的软肉里。生理盐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溢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不锈钢床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那种微酸气息。“看看你下面。”王强捏着她的下巴迫她低头，苏晚晴的目光落在自己大敞的腿间——粗黑的导尿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进出之间带出一缕缕黏稠的透明汁液，把大腿内侧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而那些从缝隙里渗出的盐水混合着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看……求你了……”苏晚晴偏过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抬高了，迎合着导管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王强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一点她大腿上黏滑的液体，直接按在她阴蒂上方那粒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珠上，画着圈揉搓。苏晚晴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在齿间，只剩下从鼻腔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呻吟。膀胱里的盐水已经灌到了将近四百毫升，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内侧的每一条韧带都被拉伸到了极限，一种接近失禁边缘的剧烈冲动疯狂撞击着她的耻骨后方。王强这时却慢慢拧小了流量，让滴管里的水珠重新变回断断续续的一滴一滴，那种骤然减缓的流速比猛灌更折磨人，因为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每一滴冷水落入体内深处的微细声响和温度变化。
“王哥……别停……求你……”苏晚晴终于崩溃了，她伸手抓住王强白大褂的领子，把他拉近自己，滚烫的嘴唇贴在他耳根旁边，“灌满我……全部灌进去……我要你看着瓶子空了……”王强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按住她阴蒂用力一碾，另一只手直接把流量调节器拧到最大档位。输液瓶里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最后一百毫升生理盐水呼啸着涌入软管，灌进苏晚晴已经被撑到极致的膀胱。她的小腹绷得像一面鼓，皮肤表层浮起细密的汗珠，连肚脐眼都被撑得微微外翻。就在瓶子即将见底的瞬间，苏晚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一阵紧密的绞缠，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失禁了，不是尿液，而是混杂着生理盐水和大量透明淫液的潮吹液，沿着导管边缘疯狂外溢，把她整个会阴和大腿根部浇得水淋淋的。
王强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导尿管从她体内抽出来。硅胶管壁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分泌物，拉出细长的丝线，断开时“啪”的一声弹回她的大腿内侧。苏晚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和乳峰的轮廓。她的小腹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动，膀胱里的水还剩一些没排尽，那种饱胀后的酸软感让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换一瓶。”苏晚晴沙哑着嗓子，眼神迷蒙地望着铁架上那个空荡荡的输液瓶，唇边浮起一抹近乎痴迷的笑容，“王哥……这次……换成灌肠袋。”王强松开裤腰，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根部青筋虬结，龟头前端渗出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先把这个喝完，”他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滴液体抹在她舌尖上，“灌肠的事，等会儿再说。”值班室外的走廊里传来换班的脚步声，苏晚晴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