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她脸色惨白。卧室里静得只剩空调低频的嗡嗡声，而她丈夫李明那部旧手机正摊在膝头，屏幕上是一个设计简陋到近乎粗鄙的论坛页面，黑底绿字，标题栏赫然写着“笔趣阁·成人文学专区”。她的目光钉在最新一篇帖子上——《无边妄念·番外篇：那晚会议室里的王瑶》。喉头一阵发紧，指尖发麻地滑下去，第一行字就像烧红的铁签子，直直捅进她眼眶里：“王瑶的黑色一步裙被推到腰上，臀缝里夹着李明那条藏蓝色的领带，她趴在会议桌上，屁股翘得像是主动求操。”
苏晴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丈夫须后水的残味。她认得那条领带，上周李明说弄丢了，原来“丢”在了这种地方。帖子里的文字简直像带着黏腻的触手，一句句往她脑子里钻：“李明的巴掌扇在王瑶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波荡开，王瑶咬着嘴唇哼出来，‘李总……别在这儿……监控……’李明的手指直接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怕什么？老张昨天不也在这张桌上干过你？’”苏晴的小腹猛地抽紧，一股又酸又胀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身。她夹紧了双腿，丝绸睡裤的裆部瞬间洇出一点深色。
她认得那个“老张”，是李明公司的副总，一个五十多岁秃顶油腻的男人。帖子里的王瑶仿佛成了一个公共的肉壶，被所有同事轮番使用，细节逼真到骇人：她胸前的工牌在李明挺动时晃来晃去，乳尖蹭着冰凉的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明从后面顶进去时，她里面的软肉绞得他直吸气，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渍。苏晴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她脊柱发麻。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继续往下滑。
帖子最后一段描述的是王瑶跪在李明办公桌底下，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而李明一边接着客户电话，一边把精液全射进她嗓子眼里。苏晴读到“王瑶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伸出舌尖舔干净，冲李明眨了眨眼”这句时，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屏幕一黑，然后自动重启。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几秒钟后，微信通知栏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王瑶——那个此刻应该在上海出差的闺蜜。消息只有一行字：“晴晴，你老公生前……是不是也给你看过这些？”
苏晴的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她没回复，而是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笔趣阁论坛。这次首页弹出了一个私密板块入口，需要输入密码。她犹豫了一秒，输入了李明和她结婚纪念日的数字，页面轰然炸开。里面全是关于她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苏晴的深夜自慰直播》《邻居老陈视角：对面阳台上的少妇》《李明不在家时，苏晴和快递小哥的十分钟》。她浑身血液都冷了半截，可指尖却焦灼地点开了一篇《苏晴在瑜伽垫上的崩坏时刻》。
文字瞬间在她眼前铺开一片炽热的幻景：“苏晴穿着那件湖蓝色的紧身瑜伽服，汗湿的布料紧紧裹住她饱满的胸脯，胯下一道深刻的骆驼趾沟壑。她趴在地板上做猫式伸展时，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的裆部勒进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勒出一条湿漉漉的细缝。对窗的老陈放下望远镜，裤裆支起老高，而苏晴浑然不知，她正用手指隔着布料碾磨自己的阴蒂，嘴里无意识地喘着：‘嗯……嗯啊……’”苏晴读到这里，小腹猛地一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那股湿意已经泛滥到膝盖窝。
她继续往下看，帖子里的“苏晴”在丈夫出差期间，被一个上门修水管的工人摁在厨房台面上操了。那工人粗鲁地扯下她的瑜伽裤，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上蹭了两下，一杆到底。“苏晴”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嘴里喊着不要，腰却扭得像条蛇。水管工的大手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苏晴感觉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那根虚幻的肉棒真的在里面搅动。她咬着枕头角，一只手探进睡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泥泞。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属于自己体液的气味，腥甜而浓烈。
论坛里还有一篇更长的连载，标题叫《公用少妇苏晴的日常》，里面写她被李明带去参加公司年会，喝醉后被几个同事轮流抱进酒店房间。文字用极度琐碎的笔触描写她如何被剥光，如何被摆成各种姿势，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都被舔舐和侵犯。最让她心脏狂跳的一段，是写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下体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而李明就坐在床边抽烟，对她说：“昨晚你挺能干的，王瑶都看呆了。”苏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分不清这是丈夫写的小说，还是某种变态的纪实。
就在她精神快要绷断的瞬间，手机屏幕再次闪烁，王瑶的第二条消息到了：“晴，别看了，那些都是真的。但真正的无边妄念，是你老公活着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度过的那个夏天。”苏晴猛地想起去年七月，她和李明、王瑶去海边度假。有一晚她吃了安眠药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觉得下体隐隐作痛，双腿酸软，当时只以为是玩水太累。此刻那些被遗忘的触感全部翻涌上来——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掰开她的腿，有一根滚烫的东西挤进来，她哼了一声，却被捂住了嘴。她一直以为是梦，可王瑶的消息，丈夫手机里的论坛，那些精准到可怕的身体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她：那不是梦。
苏晴扔了手机，蜷缩进被子里，浑身发抖，可身下却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脑子里疯狂闪过一个个碎片：李明背着她在阳台上打电话时的低笑，王瑶看她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论坛里那段关于“苏晴在睡梦中被轮奸到高潮两次，淫水浸透了整张床单”的描写。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可耻的快感夹杂着被背叛的痛楚，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她甚至开始怀疑，此刻自己手机里那个笔趣阁论坛，是否还在实时更新着她的最新状态。她颤抖着重新抓起手机，发现论坛首页果然弹出了一条新帖，标题血红刺眼：《苏晴发现真相后的第一次自慰——全程文字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