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后山禁地,千年玄冰玉床蒸腾着与寒气全然不符的滚烫白雾。苏媚的指尖深深抠进身下冰凉玉石的纹路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勉强挂在小臂上的鲛绡纱,薄如蝉翼的料子被汗水浸透,紧紧黏着肌肤,勾勒出腰窝处因颤抖而不断加深的凹陷。温瑶就站在三步之外,玄色道袍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最上方那颗冷玉扣,手里那卷据说记载着帝霸终章的玉简被他随意抛在石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媚知道那玉简是空的。合欢宗上下都知道,宗主温瑶从不在意什么小说结局,他唯一在意的,是她这具被宗门长老们称为“万欲妙体”的肉身,是否真如古籍所载,能在极致濒死的欢愉中反哺出最精纯的太阴真元。温瑶走近时,靴底碾碎地上一片不小心掉落的花瓣,那细微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洞府里被无限放大,苏媚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温瑶的手伸过来,没有触碰她任何敏感的地方,只是用两根手指夹起她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碎发,缓缓别到她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耳廓边缘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
“三百七十八次了。”温瑶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诵读门规,“每次都是前七次哭喊求饶,第八次开始失神,到第十三次便会主动扭腰。苏媚,你这妙体,比上一任鼎炉诚实得多。”苏媚咬着下唇,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她刚要反驳,温瑶的掌心已经按在她丹田上方三寸处,一股灼烫的灵流毫无预兆地灌入。那灵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震颤频率,像千万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搔刮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苏媚的腰猛地弹起,脊椎弯成一张弓,喉咙里压着的呻吟还是漏了一丝出来。温瑶垂眼看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玄袍滑落时露出底下精瘦却覆盖着匀称薄肌的身躯,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直挺挺翘着,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在洞壁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今天试试第十五次。”温瑶说这话时,已经掐着苏媚的胯骨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跪伏在玉床上,臀尖高高撅起。苏媚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玉面,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洇湿了一小片区域,她能感觉到温瑶的龟头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滚烫的硬物只是轻轻碾磨着外面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唇,就把她折磨得脚趾蜷缩。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说不要,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蹭了半寸,那根巨物顺势滑进去一个头,撑开她紧致黏腻的肉壁时发出“噗滋”一声轻响,黏稠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温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猛地一送到底。苏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失声尖叫被撞碎成断续的呜咽。那根硬烫的肉刃几乎将她从下往上劈开,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前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又狠又准,仿佛在她体内丈量过千万次。温瑶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翻出的嫩肉和黏腻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拍得她臀瓣泛起红浪,清晰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混着水液被搅弄出的咕啾咕啾声响,淫靡得不成样子。苏媚的脑子一片混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太深了”“会坏掉的”,可同时,丹田处那股被灵流撩拨起来的燥热却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攀升,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吸吮着顶弄它的龟头。
温瑶突然放慢速度,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研磨。苏媚空虚得几乎发疯,她扭着腰去追那根滚烫的东西,臀肉在温瑶胯间蹭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求我。”温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恶劣的从容。苏媚咬着牙不肯开口,泪水却流得更凶,她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洼。温瑶低笑一声,手掌绕到她身前,两指精准地捏住她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指尖覆着一层薄薄的灵光,轻轻一捻。苏媚浑身剧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潮吹来得毫无预兆,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穴心激射而出,喷在温瑶的腹肌上,又顺着纹理淌下去。温瑶在她尖叫到最高点时重新狠顶进去,借着那波极致的收缩猛烈抽插几十下,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元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苏媚连哭都哭不出声,只余下断气的抽噎和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后半夜,苏媚被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被折成M形压在胸前,温瑶伏在她身上,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泥泞不堪的穴道里,随着心跳微微搏动。苏媚的肚皮上隐约可见一块浅淡的凸起,那是精元混着灵液在子宫里积攒出的形状。她以为结束了,可温瑶的吻突然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舌尖舔走一颗咸涩的汗珠,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第十五次之前,先来点前菜。”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重新硬挺起来,而温瑶的手指同时探到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指尖沾着从她花穴流出的黏滑液体,缓缓往里面挤。苏媚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温瑶啄吻着她的嘴角,身下缓缓律动起来,两处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脚尖都在发抖。
“帝霸?”温瑶一边慢条斯理地抽送,一边含着她的耳垂含糊道,“只要你这妙体一日不绝,我的道就一日不完结。苏媚,你便是我的终章。”他说着猛地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曲起抠挖,同时前端的阳物对着宫口那圈软肉密集地顶撞。苏媚的肚子随着每一次顶入微微鼓胀又平复,交合处被捣出的白沫顺着股缝流到玉床上,和先前的水渍混成一滩狼藉。她的意识彻底飘散,只记得温瑶在她最后一次高潮时咬住她颈侧的动脉,精元再次灌满她整个子宫,而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烂地瘫在冰凉的玉床上,只有穴肉还在不知餍足地一缩一缩,吮吸着那根迟迟不肯拔出的凶器。
洞府外的天光透进来时,温瑶终于起身披上道袍,胯间那物从苏媚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物,顺着一片狼藉的大腿流到脚踝。苏媚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茫然地看着洞顶,脑海里空空荡荡。温瑶走回石案边,拾起那卷空玉简,指尖在上面随意划了一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今日更新,到此为止。明日继续。”苏媚闭上眼,听见自己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轻哼,她知道,这场名为“帝霸”的淫戏,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