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攥着行李箱拉杆,站在那扇深灰色防盗门前。门开的瞬间,冷杉混着淡淡烟草味扑面而来,苏衍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喉结下一小片皮肤。他没说话,侧身让她进去,目光像秤砣一样压在她后颈上。苏晚换鞋时弯腰,T恤下摆掀起一截腰线,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她尾椎骨上方。“瘦了。”两个字砸下来,她脊椎窜起一阵麻,像被细针密密麻麻刺过。客厅的空调温度很低,她却觉得脸在发烫。
浴室水声停了,苏晚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苏衍坐在沙发上翻平板,头也不抬,“吹风机在第二个抽屉。”她嗯了一声,刚要走过去,脚下一滑——地板上一滩未干的水渍。整个人向前扑的瞬间,苏衍起身一把捞住她胳膊,力道大得把她直接带进怀里。浴巾边缘散开,胸口半片肌肤贴上他冰凉的衬衫纽扣,两颗乳尖瞬间硬成小石子,隔着湿布料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苏衍没松手,低头盯着她锁骨上的水珠,“毛毛躁躁的。”嗓音哑了几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苏晚闻到他身上那股冷杉味混着沐浴露的甜腻,腿弯软了一下,膝盖顶到他大腿内侧。肌肉硬邦邦的,她触电般缩回去,可他手臂收紧,直接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浴巾彻底散了,湿漉漉堆在腰腹间,裸露的背脊贴着他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隔了两层布料的心跳——又快又沉,像鼓槌敲在耳膜上。
“小叔叔……”苏晚声音发颤,手指抵着他前胸想撑开距离。苏衍握住她手腕拉到唇边,舌尖轻轻一舔腕内侧的血管,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青紫色脉络隐约跳动。“叫叔叔的时候,腿夹这么紧做什么?”他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掌心覆在她大腿根,拇指缓慢画圈,每个圈都往更深处碾进一寸。苏晚咬住下唇,鼻息变得粗重,他指尖隔着浴巾按上那处湿润凹陷时,她差点咬破舌尖。布料早就被渗出的水液浸透,他轻轻一勾,黏稠的细丝从她腿心拉出,在灯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湿成这样,”苏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搬来第一天就想好要勾引我了?”苏晚摇头,眼角泛红,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扭动,臀肉压着他裤裆逐渐鼓起的硬物,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灼烫的热度。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面对面跨坐着,浴巾彻底掉落在地。苏晚光裸的臀肉压在他西装裤上,能感觉到布料粗粝的纹路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苏衍抬手掐住她下巴,“自己动。”苏晚愣了一秒,接着脸蛋爆红,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可他的眼神像刀子架在脖子上,她只好扶着他肩膀,膝盖抵着沙发垫,小心翼翼前后挪动臀瓣。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裤料蹭过那根坚硬凸起的轮廓,每蹭一下,龟头前端就顶着她阴蒂碾过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苏衍的呼吸终于乱了,额角青筋微微凸起,一只手从背后按住她尾椎骨往自己胯上压,“用力。”苏晚咬紧牙关加大幅度,阴唇完全张开,黏腻的汁液涂满整条裤裆拉链,水声咕叽咕叽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在他衬衫上蹭出的两团深色湿痕,羞耻得头皮发麻,可腰反而扭得更猛,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够了……”苏晚带着哭腔求饶,腿心又麻又酸,阴蒂已经被磨得红肿发烫,每一次摩擦都像小电流扎进骨髓。苏衍却按住她腰不让她停,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让她浑身一哆嗦。那根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她小腹上,凉丝丝的。他托起她臀瓣,让湿透的穴口对准龟头,然后猛地松手——重力作用下,整根阴茎从下往上劈开阴唇狠狠肏入最深处。苏晚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子宫口被顶得一阵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弧。甬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肉壁疯狂绞缠着侵入的硬物,苏衍粗喘着掐住她腰侧往上提,再重重按下,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翻出的穴肉,再肏进去时噗嗤一声挤出大量白沫。
“子宫都给我顶歪了。”苏衍说着又狠狠往上一顶,苏晚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她指甲抠进他肩膀,脚趾蜷缩着在沙发垫上蹭出几道湿痕。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每一道青筋都像活物般搏动着摩擦肉壁,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过G点那片粗糙区域,苏晚眼前白光频闪,阴精不受控地喷涌出来,烫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苏衍闷哼一声,捏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他加速挺动,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体液混合着白浆从交合缝隙中溢出,沿着股沟滴落在深色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渍。
“小叔叔…会怀上的……”苏晚断断续续地哀求,唾液从嘴角淌下来。苏衍掐着她下巴把唾液抹在她乳尖上,“怀了就生,苏家养得起。”说完最后几下猛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浓稠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子宫深处。苏晚小腹抽搐着鼓胀起来,感觉自己的内壁被精液烫得又酸又麻,混合着阴精的黏稠液体从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拉成晶莹的丝线坠在沙发边缘。苏衍没急着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阴茎还半硬着卡在穴里,每动一下都有白色浊液被挤压出缝隙。他俯身咬住她后颈,“今晚才刚开始,小晚。”手掌抚过她隆起的小腹,轻轻一按,苏晚立刻弓起背,尖叫着又喷出一股热液。整个客厅弥漫着麝香与体液交缠的浓郁气味,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投下暧昧光斑,照在两人交叠的、湿淋淋的身体上,像一层流动的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