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刚把浴巾解开，林溪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双手臂像两条滑腻的蛇，轻而易举地箍住了她赤裸的腰。刚沐浴完的热气还没散，苏晴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溪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自己背上，连乳尖的凸起都那么清晰。
“晴晴，你又瘦了。”林溪的声音带着刚刷完牙的薄荷味，喷在苏晴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苏晴抓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发飘：“别闹，我还没穿衣服……”
“又不是没看过。”林溪轻笑一声，手指竟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摸过？”
这话暧昧得过了头。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她们是闺蜜，从大学室友到毕业合租，亲密了整整五年。可最近这半年，林溪的“亲热”越来越不对劲。以前只是冬天挤一张被窝取暖，现在却是只要苏晴洗完澡，林溪就找各种理由蹭进来，手总是不安分地在她腰、臀、大腿内侧流连。
“林溪……”苏晴艰难地转过身，想把那双作乱的手推开，却被林溪顺势按在了洗手台冰冷的瓷砖上。
镜子里的画面让苏晴脸红得滴血。她浑身赤裸，只有一条快滑落的浴巾勉强遮住腿根，林溪穿着她的白衬衫，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林溪的眼神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你躲什么？”林溪的手指捏住苏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每次我摸你的时候，腰都在抖，腿也夹得那么紧。晴晴，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这句话像一把滚烫的刀，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苏晴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湿湿热热地黏在大腿内侧。她想否认，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林溪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闺蜜间玩闹的轻啄，而是真正的舌吻。林溪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晴的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溪的衣领，指节泛白，脑袋里炸开一片白光。
林溪的手同时落下，精准地覆在她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上。
“嗯……！”苏晴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可那点痛远不及林溪手指带来的刺激。林溪的中指就着那滑腻的汁液，轻轻一按，直接陷进了两瓣湿唇之间。
“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林溪退开唇舌，扯出一根黏连的银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水光，眼底全是暗沉的情欲，“晴晴，你这里的水都快把我手指泡皱了。”
苏晴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她想说“别这样”，可说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吟。林溪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抽插，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洗手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亮得让人羞愤欲死。苏晴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林溪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滑下去。
“舒服吗？”林溪在她耳边喘着气问，手指的速度加快了。
苏晴的意识已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林溪的手指在她体内越钻越深，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溪……够了……啊！”苏晴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林溪的手指上。她高潮了，在闺蜜的手指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抖着屁股。
林溪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浑浊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好几道淫靡的细丝。她当着苏晴的面，把那两根湿透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吸干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苏晴：“真甜。”
苏晴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她猛地扑上去，把林溪反压在洗手台上，疯狂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白衬衫。林溪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苏晴报复性地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碾磨。
“啊……对……就这样……”林溪难耐地挺起胸，手指插进苏晴湿漉漉的发丝里，“晴晴，你早该这样了。”
苏晴的手粗暴地探进林溪的睡裤，摸到一片更汹涌的潮湿。林溪里面的水比她刚才还多，内裤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苏晴学着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林溪痛爽交加地叫出声，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了苏晴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
“你才骚。”苏晴红着眼，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顺着林溪的大腿往下淌。她学着林溪刚才的口吻，喘着粗气问：“舒服吗？溪溪，你里面咬得我好紧……”
林溪浪笑着，双腿主动盘上苏晴的腰，屁股随着她手指的节奏用力摆动。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纠缠撞击，皮肉拍打声、水液搅动声、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把空气烧得滚烫。
苏晴不知道她们这样算不算正常。她只知道，当林溪再一次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品尝自己味道的时候，她不仅不抗拒，反而贪婪地吮吸起来。那种带着淡淡腥咸的甜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所有的理智。
窗外是城市深夜的霓虹，窗内是两个女孩堕落的喘息。苏晴的肚子被林溪喷出的热液浇得一片狼藉，而林溪的脸上也沾满了她刚才激烈潮吹时溅出的水花。
她们瘫倒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四肢交叠，浑身都是粘腻的汗和体液。林溪侧过头，亲了亲苏晴红肿的嘴唇，轻声问：“现在你还觉得，正常吗？”
苏晴没回答，只是伸手搂住林溪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那里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们彼此混合的、浓烈的情欲气息。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腿心还在持续抽搐的余韵，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正不正常，谁他妈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