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站在磨坊外头，手还攥着从城里带回的编织袋，里头装着给李婷买的那件碎花裙子。他没进去，因为隔着那扇破木门，他听见了里头的水声。那种黏糊糊的、像是光脚踩在烂泥坑里的动静，一阵接一阵，混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李婷那压低了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浪叫。
“骚货，老子这泡精全灌你逼里头，回去让你那窝囊男人舔干净！”是村长赵大柱的声音，嗓门粗得像砂纸。
“嗯……灌……灌满我……赵叔你鸡巴好大……顶到我花心了……”李婷的声音软得化成了水，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勾得门外的王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了帆布裤。他没推门，反而往旁边挪了半步，从门缝里斜着眼望进去。
磨坊地上铺了层干草，李婷就跪在那上面，白花花的屁股撅得老高，两只大奶子垂下来晃荡着，奶头上还亮晶晶的不知是谁的口水。她身后站着光棍刘二，瘦得跟竹竿似的，但那根黑红的肉棍却正一下下狠捣着李婷湿淋淋的肉穴，捣得她阴唇外翻，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草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二子你轻点……我刚被大柱叔干肿了……”李婷嘴里说着轻点，腰却扭得更欢实了，屁股往后顶得啪啪响，那俩瓣肥厚的臀肉撞在刘二胯骨上，溅起的水珠子都甩到了墙上。
刘二抽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李婷那合不拢的穴口里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滴答滴答往下掉。李婷伸手抹了一把，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吮干净了，那副贪婪的馋样让王强喉头发紧。他认得那表情，每次自己交公粮时李婷都是皱着眉的，可从没露出过这种吃了春药似的满足。
磨坊角落里还蹲着两个半大小子，是村里刚满十八的王小虎和他堂弟，俩人裤子褪到脚踝，俩根相对细嫩却也挺翘的鸡巴正轮流往李婷嘴里送。李婷一手攥一根，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滋滋有声，嘴角溢出的口水混着前列液拉成银丝垂下来。
“婷姐……我……我射了……”王小虎腰一挺，稀薄的精液喷了李婷一脸。李婷闭着眼，伸出舌尖把眼皮上的白浊勾进嘴里，另一只手还不停撸着他堂弟的根子，语气甜得发腻：“小虎第一次吧？姐帮你开苞了，以后想姐了随时来……姐这嘴啊，就爱吃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热乎精……”
王强终于推开了门。木门吱呀一声，里头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有惊慌的，有戏谑的，唯独李婷只是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那抹淫笑甚至更浓了些。她正岔开腿坐在磨盘上，赵大柱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一股混着白浆的红肉翻在外面。
“强子？你咋……提前回来了？”赵大柱故作镇定地往外抽，李婷却夹紧了大腿不让动，自己拿手按着赵大柱的屁股往深处送了送，浪声笑道：“回来得正好，柱子叔刚灌了我一肚子，你过来舔干净……咱家规矩，外头人喂饱里头，你回来收拾残局。”
王强没动。他盯着李婷那张泛着红潮的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眼神里除了浪荡还有种挑衅，那意思明摆着——我就偷人了，你怎么着？
他肩膀抖了一下，手上的编织袋啪嗒掉在地上。刘二和王小虎他们趁势往门口溜，赵大柱也讪笑着提裤子想走，却被王强一把按住了肩头。“别走。”王强嗓子哑得厉害，眼睛里烧着暗火，“都别走。她不是说让我舔么……你们接着干，我看着。”
这话一出，整个磨坊静了一瞬。李婷脸上的笑僵住了，她瞪着王强，那双平时装得温顺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王强没看她，而是盯着李婷那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穴肉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没吃饱。他走过去，蹲下来，真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自己的妻子，里头灌着别的男人的精，咸的、苦的、带着腥臭的骚味混在一起，他本该觉得恶心，可胯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李婷被他这举动惊得差点从磨盘上滑下来，腰肢一软，更多的浊液涌出来，王强埋首在她腿间吃得啧啧有声，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充血的阴蒂时，李婷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王强……你……”她喘着气低头，看见丈夫脸上糊满了半干的白浆，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赤红得像要吃人。王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丝，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欠干。”
话音没落，王强一把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弹出来，紫红发亮，比赵大柱和刘二的都粗了一圈。他掐着李婷的腰把她翻过去，提起那条还在滴水的腿，噗嗤一声捅了进去。李婷叫得比刚才都响，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头蜷缩着，阴道里的嫩肉绞紧了往里吸，里面还残着之前几人的精液，滑腻得过分，王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啪啪的肉击声在磨坊里回荡。
“骚货……我他妈供你吃供你穿……”王强边干边骂，一巴掌扇在李婷翘起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出五指印，“你就这么报答我？让全村人轮着操？”
李婷被顶得话都碎成了片，哭着喊：“啊……啊……强子……操我……使劲操我……我贱……我就是欠操……你不在家……我逼痒……我就找柱子叔他们止痒……”她扭过头，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可眼底全是媚，那种被干透了之后的餍足媚态，是王强结婚三年从没见过的。“你……你干得没他们狠……可我……可我就爱看你发狠的样子……你越狠我越湿……”
赵大柱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十几根硬邦邦的肉棒对着磨盘上被操得浑身打颤的李婷。王强拔出自己的家伙，把李婷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时，赵大柱已经蹲在了李婷脑袋边上，把腥臊的龟头往她嘴里塞。李婷来者不拒，一手攥着刘二的，一手撸着王小虎堂弟的，嘴里含着赵大柱的，穴里吃着王强的，整个人像个人肉插座，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
磨盘随着王强猛烈的顶撞嘎吱作响，李婷的奶子被刘二攥在手里搓揉变形，奶孔里甚至渗出了白色的乳汁——她刚生完孩子半年，奶水还没断——那乳汁混着赵大柱射在她脸上的精液，被王小虎一点点舔进嘴里。
“妈的，看你那骚样……”王强红着眼，把自己送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李婷子宫里。李婷同时被前后夹击，赵大柱射在她喉咙深处，刘二射在她肚皮上，白花花的一片糊满了她整个前胸。李婷浑身痉挛着，淫水喷了王强一腿根，她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喉咙里咕噜咕噜咽着精液，胸口剧烈起伏，那模样活脱脱一头刚刚被配完种的母畜。
王强俯身下去，用嘴堵住她满是腥味的嘴唇，舌头顶进去搅了搅，把属于赵大柱的残精卷回自己嘴里吞了。他贴着李婷耳朵，喘得比狗还重：“以后……天天这么干。这骚逼别想歇着。”
李婷搂住他脖子，两条沾满精液的大腿缠上他的腰，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回他：“那你要……争气点……别让柱子叔他们把我日坏了……明天……明天我还约了村东头的老瘸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