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砸在琉璃瓦上,簌簌闷响,暖阁里却热得逼人。鎏金炭盆吐出猩红火舌,映着沈烬那双淬了寒冰的眼。他指尖勾着暖冬脖颈上的细金链,轻轻一扯,那跪伏在羊毛毯上的白腻身子便颤了颤。暖冬咬住下唇,湿漉漉的黑发贴着颊侧,喉结滚了一下,后庭早就被塞了玉势,堵了整整两个时辰,此刻穴口正不受控地翕张,泌出黏滑的汁液,把臀缝蹭得晶亮。
沈烬不紧不慢褪了玄黑大氅,里头只着单薄中衣,胸腹肌肉线条在烛火下分明。他俯身,滚烫掌心贴上暖冬凹陷的腰窝,顺着脊沟一路滑到尾骨,手指绕着那根玉势的底座打转。“憋坏了?”低沉嗓音带着笑,拇指却猛地将玉势往里一顶。暖冬“啊”地哭出声,腰肢塌得更低,臀肉却高高撅起,那玉势在他体内碾过酥麻的一点,肠壁疯狂绞紧,淫水顺着腿根淌下,在羊毛毯上洇出深色水渍。
沈烬拔掉玉势,发出“啵”一声响,暖冬后穴来不及合拢,嫣红嫩肉翻出来,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里收缩。太傅眸色暗沉,扯开裤腰,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出来,顶端马眼已渗出清亮的前精,热气腾腾抵着暖冬臀缝。他握着茎身,龟头碾过会阴,故意蹭着那颗缩在囊袋旁的敏感肉珠,暖冬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尖绷直,脚趾蜷进地毯绒毛里。
“太傅……求您……”暖冬的声音碎不成句,后穴却主动往后送,小口小口吞着那滚烫的龟头。沈烬低笑一声,掐着他腰肢狠狠一挺,粗长肉刃劈开湿热肠道,直贯到底。暖冬眼前炸开白光,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肠肉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穴口绷成发白的薄圈,紧紧箍着茎身根部。沈烬停顿两秒,感受那密道痉挛般的吸吮,随即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啪!啪!啪!”黏腻水声混着肉体撞击,暖冬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浪肉颤巍巍荡出涟漪。沈烬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钉入,龟头棱角刮过肠壁敏感点,带出一股股浊白淫液,顺着囊袋滴落。暖冬抓挠着地毯,嘴里胡乱喊着“沈烬……慢点……要坏了”,后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骚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炭火噼啪爆开火星,映着那根在粉穴里进出的紫黑巨物,青筋暴突的柱身沾满淫糜白沫。
沈烬突然捞起暖冬上半身,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单手掰开他大腿,对着角落那面铜镜。镜中清晰映出暖冬泛红的身体,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小腹随着抽插微微起伏,能看到肉棒捅进去时的形状。太傅咬着他耳垂,低喘道:“看看你这副骚样,后头把我咬得多紧。”暖冬羞耻得闭眼,却忍不住从睫毛缝隙偷看,那根硕大在自己体内捅进捅出,穴口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纹处,亮晶晶一片。
沈烬加快速度,囊袋重重拍击暖冬股间,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暖冬呜咽着仰头,后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肠道深处喷涌,浇在龟头上。太傅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收紧,最后重重冲刺几十下,猛地抵住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肠腔。暖冬小腹微微鼓胀,感觉那些热流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后穴痉挛着吞下每一滴。沈烬抽出半软的阳具时,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腿弯淌到毯子上,积成一小滩。
暖冬瘫在他怀里喘息,浑身湿透如从水里捞出来。沈烬手指又探向他依旧湿润的后穴,两根指头插进去搅弄,带出更多黏丝。“今夜还长。”他声音沙哑,在暖冬耳边落下,炭火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铜镜里再次映出那根逐渐抬头的欲望。暖冬闭上眼,臀肉却微微抬起,迎接下一轮贯穿。窗外大雪纷飞,室内只剩黏腻水声与压抑呻吟,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炭盆里的火才终于燃尽,而暖冬的股间早已一片泥泞,连喘息都带着精液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