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整个人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沙发里,拇指机械地往下划拉着论坛页面。这个号称“远古遗迹”的私密板块,活人没几个,全是些被扫黄扫剩的漏网之鱼。可就在半小时前,他随手点进一个标题叫“楼道丰乳肥臀”的帖子,发帖人ID叫“一蟹”。他本来只是打算瞄两眼就关,可第一段文字就像带着钩子,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
那写的是个送快递的年轻男人,姓章,叫章海,膀大腰圆,一身臭汗。那天他扛着个大纸箱爬老式居民楼,到了五楼拐角,正撞见对门的女主人出来倒垃圾。女人叫周瑶,三十出头,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身上那件吊带睡裙薄得跟没穿一样,胸前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几乎要跳出来。章海眼睛直了,周瑶也没躲,两人就在那堆着旧鞋盒和废纸箱的狭窄楼道里对上了眼。陈默读到这儿,喉咙已经干得发紧,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下身某个地方疯狂汇聚,那根东西顶着内裤,勒得生疼。
作者笔下的章海一声不吭,把纸箱往地上一放,粗壮的手臂直接箍住了周瑶的腰。周瑶低呼一声,身子却软得像摊泥,被章海轻而易举地翻转过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那面墙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周瑶的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撅起,吊带睡裙的下摆被章海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里面那条湿了一片的水蓝色内裤。章海连裤子都没完全解下来,只把拉链扯开,掏出一根红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液体。他一手掐着周瑶的臀肉,那臀肉软得像刚蒸好的水豆腐,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脂白;另一手掰开内裤的边沿,滚烫的肉棍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捅进了那汪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里。
“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仿佛在陈默耳边炸开。他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下去,赶紧用另一只手攥紧了。周瑶的头猛地往后仰,嘴里发出半声被堵住的尖叫,随即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呜咽。章海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往前顶撞,结实的小腹撞在周瑶肥嫩的臀丘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声阵阵。陈默的文字阅读能力仿佛被瞬间点燃,他能闻到字里行间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膻腥,那是男女体液混合后特有的糜烂气味,潮湿、滚烫、带着某种原始兽性的骚。
他看到章海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周瑶的耳垂,用那种低沉的、混杂着喘息的嗓音说:“嫂子,你里面在咬我,咬得真紧……是不是你家那口子好久没喂饱你了?”周瑶只是摇着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要……太深了……”,可她的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着章海的撞击,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回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陈默看得血脉贲张,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学着章海的节奏撸动起来,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整个掌心,黏糊糊的。
小说还在继续,章海把周瑶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旧冰箱上,这样他进得更深。周瑶的整个身子几乎对折,睡裙领口滑落,一只雪白丰腴的奶子跳了出来,乳尖紫红,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章海低头一口含住,牙齿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被捣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黏丝顺着周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他的拇指按在周瑶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周瑶瞬间崩溃,双腿剧烈颤抖,蜜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浇在章海的龟头上。章海闷哼一声,抽送陡然加速,最后几下深得像是要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周瑶痉挛的子宫口。
陈默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稀薄的精液喷在自己手心,胸口剧烈起伏,足足喘了半分钟。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目光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作者名:“一蟹”。这人的文字太狠了,每一句都捅在人性最痒的穴位上。他忍不住点进作者的个人主页,发现更新的频率极高,全是些都市里的露水情缘,写保姆和男主人,写补习老师和单亲爸爸,写酒吧里醉酒的陌生男女。每一篇都活色生香,细节逼真得令人发指。
直到他看到最新发布的那一篇,标题叫“对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故事背景就在他住的这种老小区,男主也是个独居的程序员,而新搬来的对门女邻居,姓苏,总穿浅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捡东西时总能看到乳沟。陈默家的对门,上周确实搬来一个女人,叫苏晚,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每次在电梯里碰到,都会对他温柔地笑一下,眼尾有一颗泪痣。小说里描述的那颗泪痣的位置,和苏晚的一模一样。小说里写到男主偷看到苏晚在阳台上晾衣服,细腰弯下去时,白色内裤勒进臀缝的形状,陈默甚至在现实中借助手机的变焦镜头亲眼目睹过,连那条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都分毫不差。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但同时又有一股更加汹涌的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是巧合。这个“一蟹”要么就住在他隔壁,要么,就是苏晚本人?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到发抖。他立刻给那个ID发了一条站内私信,只有五个字:“你是苏晚吗?”发完他觉得自己疯了,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刷新着页面,等待回复。大约过了三分钟,对话框里弹出一个笑脸表情,然后是一行字:“你猜,章海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那个总盯着人家胸看的程序员邻居?”陈默的下身几乎瞬间又硬了起来,比刚才更胀,更痛。他咬紧牙关,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已经全是苏晚被按在楼道墙上、那两根熟悉的旧水管旁,像周瑶一样被撞得乳浪翻飞的画面。他关了灯,黑暗中只余手机屏幕幽蓝的光,和他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