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线顺着苏家老宅的黛瓦倾泻成帘，将天井里的青苔浇得油亮。苏明推开虚掩的厨房木门时，正看见林婉儿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陶罐。她穿的那件月白棉布衫被潮气洇透了后背，薄薄地贴在腰窝的弧线上，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又隐没，像水底起伏的卵石。灶膛里残余的柴火噼啪一响，惊得她猛然转身，手里白瓷罐晃了晃，桂花蜜的甜腻登时在湿热空气里炸开。
“明明？不是说后日的车？”林婉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雾，目光躲闪间掠过青年被雨水淋得半透的衬衫。她下意识将衣摆往下拽了拽，那截露出的腰肢却更晃眼——皮肤是江南女子特有的莹润，像刚剥壳的菱角，细汗混着灶间热气凝成珠子，正沿着肋骨的走向缓缓滚进裤腰深处。
苏明没答话，只盯着二婶脖颈侧面那颗小痣。记忆里这颗痣在七年前他离家求学时便在那里，如今被一段饱满的颈肉衬着，竟像熟透桑葚溅上的汁液。他反手扣上门闩，木榫头咬合时发出的钝响让林婉儿肩头一颤。“灶台脏，你别过来……”她话音未落，苏明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后腰那片湿痕。掌心下的肌肉猛地绷紧，隔着潮湿棉布能感到皮肤骤然炸开的鸡皮疙瘩，还有某种更深处的战栗，像琴弦被莽撞拨动后止不住的余震。
“二婶怕什么？”苏明的指尖沿着脊椎沟往下划，指甲盖轻轻刮过棉布纤维凸起的纹路，“小时候我掉进后院池塘，不也是二婶这样搂着我烘衣服的？”他说着忽然收拢五指，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拧成一把，林婉儿整个人便被扯得撞进他怀里。她慌张地抬手撑住他胸膛，指尖触到年轻男人被雨水浸得冰凉的肌肉线条，指缝间却渗出自己掌心滚烫的汗。
灶膛里最后一截松木哔剥爆开，火星溅到林婉儿赤着的脚背上。她疼得吸气，脚跟不由自主往后碾，正踩中苏明运动鞋的鞋尖。这个失衡让她仰面跌向身后粗粝的灶台边缘，肘弯磕在生铁锅沿上发出一声闷响，而苏明的嘴唇恰好落下来，衔住了她颈窝里那粒汗珠。咸涩的液体在他舌尖化开时，林婉儿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她分明想推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指尖却陷进他湿透的后背衣衫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苏明的牙齿开始细密地啮咬她锁骨上方那片薄皮，吮吸的力道带着雨夜的潮意，每嘬一下都能感到皮下毛细血管爆裂的细微震颤。林婉儿的膝盖忽然软了，整个人顺着灶台往下滑，臀肉撞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棉布裤立刻洇开深色水痕。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硬挺起来，正把月白衣料顶出两粒凸点，而苏明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手指正勾着她裤腰上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湿漉漉的布料褪到膝弯时，灶间弥漫的桂花蜜甜香里骤然掺进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林婉儿羞耻地并紧大腿，却夹住了苏明探入的手腕。他的中指沿着她腿根内侧那道细褶缓缓推进，指腹蹭过一片早已腻滑不堪的软肉。“二婶流了好多水。”苏明忽然说，声音闷在她胸口那团被他咬得湿亮的乳肉里，“比灶台上的蜜罐还黏。”林婉儿咬住下唇偏过头，目光慌乱地扫过窗棂上爬满的雨痕，却听见自己的体液正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响，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脸上。
当苏明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捣入时，林婉儿的腰杆弹了起来，后脑勺咚地撞在碗橱门板上。橱里的粗瓷碗碟叮当乱颤，她恍惚觉得自己像被剖开的熟木瓜，瓤肉正被人用木勺狠狠搅动。那些她独自守寡三年里用指尖偷偷抚慰过的褶皱，此刻全被侄儿粗粝的指节撑开碾平，黏浆顺着掌根淌到他腕骨上，又滴落在她小腹处绷紧的皮肤上，拉出数道亮晶晶的丝线。
“明明…别…”她破碎的求饶被苏明用唇舌堵回去。他吮着她舌尖尝到桂花蜜的余甜，腰腹却更用力地抵进她腿间。运动裤拉链蹭着她暴露的阴阜，金属齿咬进细嫩的皮肉里，激得她阴道壁猛地绞紧，将他两根手指死死箍在深处。苏明闷哼一声，指尖在她体内屈起，精准地压住那块粗糙的凸起——林婉儿瞬间弓成了煮熟的虾米，一股热液从宫口激射而出，溅湿了他整片掌心。
雨声渐歇时，林婉儿瘫在灶台与橱柜夹角的阴影里，大腿内侧还留着苏明方才啃咬的牙印。她望着天花板蛛网上颤巍巍的水珠，忽然觉得自己的贞洁也像那水珠般悬在崩碎的边缘。而苏明正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瓦缝漏下的天光仔细端详那些黏腻的银丝，嘴角弯起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二婶的厨房，”他说着俯身将手指上的黏液一点点抹在她微张的唇缝间，“以后我天天来生火。”林婉儿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时，脚趾在布鞋里痉挛般地蜷缩起来，她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个雨夜之后，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