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的高跟鞋刚踩到车库潮湿的水泥地上,后腰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搡向冰冷的立柱。她臂弯里的爱马仕应声落地,金属扣在寂静中磕出一声脆响,像极了求救被掐灭的尾音。李明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校服松垮地挂在肩上,嘴里叼着的烟头在昏暗光线下明明灭灭,那双眼睛带着混混特有的黏腻,从她紧扣的白衬衫领口一路剐蹭到裙摆下绷紧的小腿肚。
“周总,王强那小子欠的账,您当妈的总得替他还吧?”李明吐掉烟蒂,鞋底碾上去狠狠一拧,周身的机油味和少年人蓬勃的热汗混在一起,熏得周婉清太阳穴直跳。她还没开口,下巴就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掐住,硬生生扳向对方。李明指腹上带着打球磨出的硬茧,蹭过她精心保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碰我。”周婉清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总裁的冷凝,可尾音不自觉地发颤。李明笑了,露出一点白牙,那笑容痞得让人心慌。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上她裹在西装裙里的臀峰,力道之大,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都能感受到掌心滚烫的烙印。“啪”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周婉清浑身一僵,屈辱的潮红瞬间从脖颈漫上耳根。
李明的手掌没有离开,反而变拍为抓,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因常年坐办公室而格外绵软挺翘的臀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烟味和少年人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装什么清高?上次家长会,您坐第一排,翘着腿,裙摆都快滑到大腿根了,不就是想让同学们多看两眼么?”
周婉清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她想推开他,可手腕被另一只不知何时摸上来的手牢牢扣住,按在了头顶的立柱上。李明的手从她臀缝中间滑下去,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道沟壑的湿热。他中指精准地抵住那处凹陷,用力一顶,周婉清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别在这儿……”她的理智在崩塌,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一丝。李明用拇指抹掉那点湿亮,直接将指尖塞进她微张的唇缝里,搅弄着她柔软的舌面。“不是很高傲吗?周总。您儿子在学校横着走的时候,可没想过他妈会在我手底下流口水吧。”
车库角落传来汽车驶过的嗡鸣,车灯扫过的一瞬,周婉清看见自己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衬衫领口崩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边托着的饱满乳肉。李明显然也看见了,他喉结重重一滚,直接将那碍事的衬衫往两边一撕,塑料扣子蹦跳着滚落一地。周婉清只觉得胸前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近乎粗暴的含吮。
李明的牙尖碾过她挺立的乳首,又疼又麻,带着少年人不知轻重的蛮横。他吸得啧啧有声,仿佛要从那对雪白的乳肉里榨出奶水来,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裙腰,指尖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捏住那粒因为充血而硬挺的花核。周婉清“啊”地叫出声来,腰肢猛地向前挺起,又被他掐着胯骨死死按在冰凉的立柱上。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李明抽出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拉开一条黏腻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个干净。那画面下流得让周婉清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李明把她翻过去,脸贴着粗糙的立柱,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裙摆被撩到腰上,包裹着饱满臀瓣的黑色真丝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冷空气激得她臀肉上泛起细小的颗粒,随即就被一记响亮的掌掴抽得火辣辣地抖。李明掐着她的腰,滚烫的硬物抵在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间,没有半点犹豫地、借着黏滑的爱液,整根没入。
周婉清被撞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带着少年人野蛮的生命力,几乎要将她从内里劈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宫口发酸发胀。静谧的车库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被无限放大,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喘和李明粗重的呼吸,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叫啊,你儿子就在楼上打球呢,让他听听他妈叫得有多骚。”李明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肉,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周婉清从蒙着水汽的瞳孔里看见头顶监控摄像头闪烁的红点,绝望和快感同时将她淹没。她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舢板,被撞得支离破碎。子宫口被反复冲撞的酥麻堆积到顶点,她终于绷直了脚背,在一声濒死般的抽气中,大量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浇在李明还在猛力冲撞的顶端。
李明被她骤然绞紧的高潮夹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浊液一股股灌满了她痉挛的甬道。那股热流冲刷内壁的触感,让周婉清又一次攀上细碎的高潮,连指尖都在发抖。直到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她那只价值不菲的铂金包上,她都还维持着趴在立柱上的姿势,膝盖软得撑不住身体。
李明拉好拉链,弯腰捡起那只沾了污渍的包,随意地塞回她怀里。临走前,他又重重拍了一下她裸露的、布满红痕的臀瓣,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周总,下次家长会,记得还穿这条裙子。”
脚步声远了,车库里只剩下周婉清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腿心处一片狼藉。黏液混合着精液,还在不断地涌出,将她身下的水泥地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抬起酸软的手臂抹了把脸,却发现掌心全是黏腻的泪和汗,胸口被啃咬出的齿痕火辣辣地疼,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后遗留下的空虚,却比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惧和……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