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刚染红公社的烟囱，李明把锄头往墙角一撂，粗布褂子还没脱净，里头那层汗衫已经被汗浸得透亮，贴在精壮的胸脯上。灶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可他的魂早被另一股味儿勾走了——那是苏媚身上特有的甜腥气，像槐花蜜掺了奶，又混着点潮湿的、肉褶子摩擦后升腾的暖臊。他撩开蓝布门帘，果然见他那小媳妇正踮脚够橱柜顶的腌菜坛，碎花衬衫下摆缩上去，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腰，腰窝里还汪着颗汗珠，亮晶晶的。
“当家的，今儿队上分了两刀肥膘……”苏媚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从后头拦腰抱起来，粗粝的大掌直接钻进她裤腰。李明喘着粗气，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拱开碎发去嗅她脖颈底下那片潮热：“肥膘有啥吃头，老子要吃你这口蜜。”手指熟门熟路往下探，刚触到腿根那片毛茸茸的软丘，指尖就滑进一道黏腻腻的缝儿——她里头早就湿透了，连裤衩子都洇出深色水印，那两片肉唇像泡在蜜罐里的蚌肉，轻轻一夹就泌出亮津津的浆。
苏媚哼唧着扭腰，手里腌菜坛子哐当搁回原处，反手揪住李明汗湿的头发：“别……饭还没蒸……”可腿已经自发岔开了点，方便他那根粗硬如老树根的中指捅进去。指节被滚烫的媚肉绞住，李明喉间滚出闷笑，中指搅动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淫靡。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故意在苏媚眼前晃，拉出几道银亮的丝：“这还不叫蜜？老子一天不喝就心慌。”
苏媚脸蛋烧得通红，可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手指抽走时她穴口竟空落落地缩紧，小肚子深处泛出熟悉的痒意。她咬了咬唇，把脸埋进李明胸膛，闷声道：“那……那你快点，隔壁王婶还约我饭后纳鞋底……”李明哪还忍得住，三两下扯掉两人裤子，将她按在灶台边上。冰凉的土灶台激得苏媚一哆嗦，臀肉却热乎乎地贴上来，李明托住她两条白嫩大腿往上一提，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阳物便对准了水光潋滟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半个，苏媚就“啊”地一声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穴里那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着入侵的顶端。
李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稠白的淫液被挤压得溅出来，顺着苏媚大腿根往下淌。他像拉风箱一样耸动起来，每一记都又深又重，卵蛋拍在苏媚臀尖上，“啪啪”的脆响混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听的人耳根子发烫。苏媚被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像挂在李明身上的一只白嫩蝴蝶，碎花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里面那对绵乳晃荡出乳浪，乳尖蹭着粗布衫子硬得像小石子。她嘴里起初还咬着袖子忍，可李明陡然加快速度，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直直碾过她宫口那片酥麻的软肉，她再也憋不住，哭腔尖细地溢出来：“啊……哥哥……太深了……要捅穿了……”
李明最听不得她叫哥哥，每回一叫，他就跟吃了春药似的，掐着她腰窝的手越发用力，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他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研磨着那颗红樱桃，含糊道：“捅穿才好，捅穿了蜜水淌出来，老子拿碗接。”苏媚羞得眼泪汪汪，可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得很，淫水跟开了闸似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糊成湿黑的一绺一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点咸腥的甜骚味。
这一顿狠弄直干了小半个时辰，直到锅里水烧干了冒出糊味，李明才闷哼着把那根青筋暴跳的阳物拔出来，浓白的热精喷射在苏媚小腹上，黏糊糊地从肚脐眼淌到腰侧。苏媚瘫在灶台上，腿根还在细细抽搐，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把灶台边沿濡湿了一小片。她喘了好久才缓过来，拿围裙胡乱擦掉肚皮上的精斑，红着脸去添水刷锅。
晚饭是糊了的米粥配咸菜，两人面对面吃得安静，可桌底下的脚却不老实。李明光脚丫子蹭着苏媚的小腿肚，苏媚就拿脚尖去踩他脚背，踩得他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等刷完碗，天彻底黑了，苏媚端着煤油灯进里屋铺炕，李明跟进去，从柜子里摸出个玻璃瓶，里头装着半瓶黄澄澄的液体——是上回他拿蜂蜜兑了白酒，又泡了几味草药，说是给苏媚擦身子用的“蜜膏”。
“躺下。”李明声音哑了，手指挑开苏媚的衣扣，拿棉团蘸了蜜酒膏，细细往她身上抹。冰凉的液体触到皮肤，苏媚激得缩脖子，可那蜜酒膏抹开就发热，尤其抹到乳尖、腋下、腰窝这些敏感地方，热意里掺着丝丝缕缕的痒，像蚂蚁爬。李明抹到她腿心时，故意把棉团塞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搅了搅，蜜酒膏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化成一股更甜腻的香。苏媚夹紧腿，却被李明掰开，他俯身凑近那处，鼻尖几乎戳到翕动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真他娘的香……比公社食堂的糖包子还馋人。”
苏媚拿枕头盖住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你……你哪来这些花样……”李明不答话，直接拿嘴覆上去，舌头钻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长驱直入搅动那汪蜜汁。他舌尖灵活地刮过穴壁上的褶皱，每刮一下，苏媚就抖一下，大腿根止不住地颤，蜜水一股一股涌出来，全被李明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哥……哥……别舔了……我受不了……”苏媚从枕头底下漏出破碎的呻吟，两手揪着炕席，指节泛白。李明舔得更凶，甚至用牙齿轻咬那颗涨得发紫的阴蒂，咬得苏媚猛地弓起腰，一股清亮的液流从穴口激射出来，喷了他一脸。她竟被舔得潮吹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眼神迷蒙失焦。
李明抹了把脸上的淫水，混着蜜酒膏的甜味，咧嘴露出森白的牙：“这就受不住了？夜还长着呢。”他翻身将苏媚摆成跪趴的姿势，臀尖高高翘起，那刚被舔得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翕动着吐出残余的蜜液。他扶着胀得发疼的肉棒，从后头再次捅进去，这一回入得更顺滑，里头又热又滑，像泡在温热的蜜浆里。
他掐着苏媚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深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撞击她浑圆的臀肉，“啪啪”声在土屋里回荡。苏媚的奶子垂下来晃荡，乳尖蹭着粗糙的炕席，又痒又疼，前头流着水，后头吃着棒，她感觉自己快被干成两半了。嘴里胡乱叫着：“李明……你个王八蛋……慢点……呜……”可腰却自觉往后送，去迎合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棍。
李明干得兴起，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白嫩嫩的皮肉立刻浮起红掌印。他喘着粗气道：“慢？慢了你的蜜就凉了，老子就爱喝滚烫的。”他加快速度，囊袋甩得飞起，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苏媚的大腿淌到炕席上，洇出深色的圆斑。苏媚的呻吟越来越碎，到后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鼻音，口水都兜不住，从嘴角淌下来。
最后关头，李明把苏媚翻过来，面对面抱住，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他狠狠吻住她，舌头搅着她的舌，底下同时猛烈冲刺，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浓浆全射进她子宫深处。热精冲击着花心，苏媚尖叫着再次到达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几乎要把李明那根吸断。两人交叠着倒在炕上，浑身汗湿，黏得像两块融化的糖。
窗外蛐蛐叫得正欢，屋里只余粗重的喘息和那股经久不散的蜜腥气。苏媚蜷在李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哑着嗓子说：“明儿……还熬蜜膏不？”李明捏着她汗湿的奶子，笑得胸膛震动：“熬，老子天天给你熬，把你从头到脚腌透了，让这蜜罐子一辈子只淌给我一个人喝。”苏媚锤了他一拳，可腿却夹得更紧了，穴里的精液缓缓往外渗，热乎乎的，像把什么承诺也一起锁在了身体深处。月光从木窗棂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这一夜，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