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的水晶灯晃得苏晚眼睛疼。她穿着特意改大的黑色丝绒裙，五个月的肚子撑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腰后垫着靠枕，坐在休息室真皮沙发上的每一秒都像在受刑。高脚杯里的橙汁一口没动，冰块早就化没了，她攥着裙摆的手心全是冷汗。门锁咔嗒一声转开，进来的男人姓章，是丈夫王强这季度最大的客户。秃顶，啤酒肚，拇指上套着个和田玉扳指，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章叔根本没给苏晚起身的时间，大步走过来，膝盖直接顶开她的双腿，裙摆顺着大腿根滑上去，露出吊带袜边缘勒出的肉痕。“王太太一个人躲在这儿，是等我来疼你？”他的手掌带着雪茄味，隔着丝绒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指尖轻轻一按，苏晚的小腹就缩了一下，里面的胎儿似乎感应到危险，动了动。章叔低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裙底，拨开内裤的裆部，中指沿着湿热的缝隙来回刮蹭。“嘴上不说，底下倒诚实，”他捻住充血胀大的阴蒂，像揉搓一颗熟透的樱桃，又拧又弹，苏晚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门是虚掩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王强跟人寒暄的声音，苏晚能听出自己丈夫的语调，带着那种生意场上独有的谄媚和热络。她就坐在距离门口不到三米的地方，双腿大张，内裤被拨到一边，中年男人粗粝的指节已经捅进穴口，里面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挤出黏腻的水声。章叔的拇指还压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顺着胎儿蠕动的方向画圈，低声说：“你老公就在外面，你说他要是进来，看见自己老婆挺着大肚子被人用手指操出水，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苏晚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铁锈味，乳头隔着胸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抵在丝绒裙的内衬上磨得生疼。她不该湿的。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冲出去找王强问个清楚。可她的臀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穴壁痉挛似的收缩，绞着指关节往外吐水。章叔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串透明的黏丝，他把手指送到苏晚鼻尖，“闻闻，孕妇的骚味儿比平时重三倍。”
王强就是这时候推开门的。他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视线扫过章叔搭在苏晚膝盖上的手，再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裙摆，那笑容居然一点没变。“章总，找您半天了，原来在这儿陪我太太聊天呢，”他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反锁的咔哒声让苏晚的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章叔没动，手指又从裙底滑进去，这次直接并了三根，粗鲁地撑开因为怀孕而格外充血肿胀的肉壁。苏晚痛得倒抽气，又痒得头皮发麻，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沙发上洇出深色水渍。王强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晚晚，听话，章总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他的手掌按在她肩头，轻轻往下压，苏晚上半身便伏在了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隆起的肚子悬在半空，丝绒裙堆到腰际，露出整个湿淋淋的下身。章叔解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龟头油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他顶着穴口碾磨了两下，沾满苏晚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晚尖叫出声，又生生咬碎在喉咙里。太满了。里面的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宫口，震得胎儿在羊水里翻了个身。她的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隐隐的凸起，随着章叔抽插的节奏一鼓一瘪。王强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那根紫黑的阴茎在自己老婆泛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发白，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内壁。章叔掐着她的腰窝，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王太太这肚子……夹得真紧，”章叔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留下红印，“是不是里面那个小的也在吸？”苏晚的眼泪糊了满脸，但她的腰反而摇得更浪，臀尖主动往后送，去吞那根折磨她的肉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孔里渗出的初乳打湿了胸贴，在丝绒裙上晕开两团深色的圆。王强伸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拇指搓着顶端，轻声说：“你看，章总多喜欢你，都射给你好不好？”
“不……不行……”苏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破碎得像风里的纸屑。但章叔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龟头死死顶开宫口的软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子宫内壁。苏晚能感觉到热流灌进去的路径，沿着腔体蔓延，把羊水的温度都带高了几度。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得更圆了些，像被注了水的皮囊。可章叔拔出去之后，王强立刻补了上来。他扣住苏晚的腰，把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东西塞进去，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白浊的小溪。“别浪费，”王强咬着她的后颈，“章总的种子，你得好好含着。”他操得比章叔更狠，每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再狠狠砸进去，龟头专门磨擦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苏晚的腿开始打颤，脚趾蜷缩，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向下腹。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快坏掉了，可出口的全是嗯嗯啊啊的浪叫，比日本小电影里的女优还夸张。王强的手指按上她充血的阴蒂，快速震动，另一只手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里面自己的阴茎和章叔的精液隔着薄薄的肉壁在搅动。
苏晚在他手里高潮了。不是之前那种偷偷摸摸的小高潮，而是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的大潮，穴肉疯狂痉挛，绞得王强差点直接射出来。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沙发，溅到地毯上，带着淡淡的骚甜。她的肚子在剧烈收缩，胎儿不安地踢蹬，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还要更多。王强低吼着在里面释放第二波精液的时候，苏晚的手不自觉抚上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指尖按着那些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肌肉纹路。章叔已经整理好裤子，点了一根雪茄，眯着眼看沙发上一塌糊涂的女人。她的丝绒裙湿透了，贴在身上，隆起的腹部沾着黏糊糊的体液，大腿根全是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往外吐着混合的浓精。王强抽出性器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苏晚羞耻地夹紧双腿，但关不住那些正在倒流的白浆。她听见自己丈夫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调说：“别夹，让它们流出来，章总喜欢看。”而她的身体，居然真的放松了括约肌，任由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淌过会阴，滴落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面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淫靡的花。她闭上眼，隆起的肚子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里面的小生命似乎动了动，而她的体内，两种不同的精液正混合着，浸泡着宫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强发的消息：“晚上回章总酒店，继续。”苏晚盯着那几个字，小腹又是一阵酸胀，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许久，最终打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