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站在女儿卧室门外,手里攥着那条刚洗完还带着温热湿气的粉色棉质内裤。布料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颤抖着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尿液和淡淡咸腥的气味猛地冲进肺里。他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陈雨婷今天十八岁了,他亲手养大的女儿,从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了胸脯鼓胀腰肢纤细的大姑娘。最近半年,他总能在深夜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嘤咛和床垫轻微的弹簧声。每次经过女儿房门口,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湿甜腻的气息都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魂。
凌晨两点,陈建国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拧开了女儿卧室的门锁。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陈雨婷侧卧的轮廓上,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和白色小背心包裹的浑圆臀部。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陈建国的手掌贴上女儿温热的大腿皮肤,细腻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屏住呼吸,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尖触到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陈雨婷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夹紧了膝盖。陈建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可指尖已经勾住女儿内裤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
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幽暗的空气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已经半勃起,亮晶晶的沾着些许透明的汁液。陈建国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那处颤抖的花缝,浓烈的雌性气息裹着少女特有的奶香直灌入脑。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阴蒂。陈雨婷猛地一颤,双腿骤然夹紧,把他的头死死箍在腿间。“嗯……谁……”她迷迷糊糊地呓语,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了挺腰。陈建国不再犹豫,整张嘴覆上去,粗糙的舌头狠狠碾过湿滑的肉缝,用牙齿轻咬那颗充血的小豆子。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陈雨婷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尖蜷缩又松开。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黏糊糊的液体沾了陈建国一嘴一脸,他吞咽下去,带着淡淡的咸腥和微甜。
“爸爸……不要……”陈雨婷终于彻底醒来,看清伏在自己腿间的男人是谁后,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腰肢却背叛意志般不停扭动,把更多滚烫的蜜汁送进他嘴里。陈建国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缕银丝,他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手指猛地捅进女儿湿滑不堪的小穴,两根手指被温热痉挛的肉壁紧紧绞住。“雨婷,你里面好烫,吸得爸爸手指都要断了。”他用粗粝的指腹狠狠按压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陈雨婷尖叫一声,弓起腰背,大量透明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湿透了床单。她小口喘息着,眼神涣散,乳头隔着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建国剥掉自己身上唯一的四角内裤,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他把女儿摆成跪趴的姿势,让那张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沾满黏液的龟头对准还在不停翕张的少女嫩穴,陈建国握住自己的柱身,用冠沟来回摩擦湿漉漉的阴唇和那颗红肿的阴蒂,每磨一下陈雨婷的腰就塌下去一寸,小穴吐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好大……爸爸不要……会裂开的……”陈雨婷哭着摇头,可屁股却悄悄往后顶了顶。陈建国闷哼一声,胯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万分的处女穴口,一层坚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他低头吻住女儿汗湿的后颈,腰肢发力狠狠一送,肉棒贯穿那层障碍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陈雨婷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抠进床单里,小穴里的嫩肉却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绞缠,裹着入侵的巨物又吸又挤。黏腻的处子血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洇开暗色的花。陈建国被夹得头皮发麻,那股子从尾椎窜上来的灭顶快感让他彻底丧失理智,他掐住女儿晃动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插。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翻红的嫩肉和黏白的泡沫,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撞击在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陈雨婷的哭腔渐渐变了调,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啊……哈啊……好胀……顶到了……”她的小穴开始主动迎合父亲抽送的节奏,臀肉主动向后迎撞,淫水越流越凶,把两人的阴毛糊成湿漉漉的一团。
陈建国把女儿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分开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架在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带进去,抽出时又翻出一圈湿淋淋的红肉。他握住女儿绵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拧着硬挺的乳头往上扯。“雨婷,你看,爸爸在疼你,在耕耘你的小嫩穴。”他喘息着说,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嘴唇,把满嘴腥咸的体液渡过去。陈雨婷被吻得窒息,下身却绞得更紧,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陈建国知道自己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研磨,龟头嵌入子宫口的缝隙,陈雨婷尖叫着再次潮喷,温热的淫水浇得他腰眼一麻。
最后的几下撞击又深又狠,陈建国把整根肉棒埋进女儿体内,龟头抵住子宫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去。陈雨婷被烫得浑身痉挛,小穴无意识地吮吸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陈建国趴在她身上,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慢慢淌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大片黏腻的水渍。陈雨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被灌满的小穴微微翕动着,溢出的白浊混着血丝滑过臀缝。陈建国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摩挲。“雨婷,以后爸爸天天这样耕耘你,好不好。”他低声说。陈雨婷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却把脸埋进了父亲的颈窝里。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散不掉的浓烈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