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得像蒸笼，城中村那间十来平的出租屋连个像样的空调都没有，只有一台破风扇嘎吱嘎吱摇头晃脑。章卫国光着膀子躺凉席上，肚皮上搭条灰扑扑的毛巾，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那张老脸，汗珠子顺着脖子沟往下淌。他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点开一个全是中年壮汉封面的网站，喉咙里咕噜一声，裤裆那块棉布慢慢顶起了小包。门没关严实，缝里透进走廊昏黄的灯，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章卫国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哟，章叔，又看什么好玩意儿呢？”陈野趿拉着人字拖晃进来，身上就穿条运动短裤，精瘦的上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这小子刚搬来没半个月，白天在修车铺干活，一身机油混着汗的味儿老远就能闻到。章卫国骂骂咧咧要把手机屏幕摁灭，陈野眼疾手快，一把就攥住了他手腕子，“别藏啊，大半夜的，我那边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过来找您蹭蹭凉，您倒好，躲屋里自己快活。”
章卫国脖子都红了，胳膊上那层松弛的肉抖了抖，想抽回手，却被陈野攥得更紧。那小子指尖上全是薄茧，蹭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糙又烫。陈野干脆一屁股坐到凉席边上，另一只手直接探过去，隔着薄薄的大裤衩按在了章卫国腿根处那团鼓囊囊的东西上。“章叔，多大岁数了还看这个，憋坏了吧？”陈野嘴里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章卫国浑身一激灵，那玩意儿隔着裤衩硬邦邦顶住了陈野的掌心，湿热的潮气从棉布里渗出来。
章卫国嘴里骂着“小王八蛋，松手”，可嗓子眼却干得发不出力，腿反而微微分开了点。陈野嗤笑一声，两根手指夹住裤衩的松紧带往下一扯，那根暗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老东西就弹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浓烈的、带着尿骚和汗酸的腥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陈野凑近了看，呼吸扑在那东西上，章卫国的小腹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那根东西在他眼前又胀大了两圈，粗得像小孩手腕，前头那眼儿翕动着又冒出股热浆。
“操……”章卫国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陈野没再废话，张开嘴就含了进去，滚烫湿润的包裹感一瞬间让章卫国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厚实的舌苔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道棱沟，他腰眼一麻，差点就直接交代了。陈野的喉头很深，一吞一吐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混着章卫国前头冒出来的清液，黏糊糊地顺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往下淌。
“野……野子……”章卫国粗喘着，蒲扇大的手掌按在陈野后脑勺上，粗糙的指头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自己也一下一下往上耸动着屁股，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老东西直往人家嗓子眼深处怼。陈野被顶得眼眶泛红，却更凶狠地嘬吸起来，舌头在冠状沟那里打着圈舔弄，发出啧啧咂咂的淫靡声响。章卫国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在小年轻嘴里进进出出，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肥大的卵蛋随着动作在陈野下巴上一下下拍打，那种视觉冲击和快感让他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烈。
他猛地抽出来，粗长的茎身带着黏稠的丝线从陈野唇边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光。“转过去，”章卫国哑着嗓子命令，陈野嘿嘿笑着翻了个身，把那条运动短裤褪到膝弯，露出结实紧翘的屁股。章卫国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热腾腾的铁棍上，又沾了点前头冒出的黏液，对准了那处未经人事的窄穴，腰上使劲一沉，硬生生挤进去半个龟头。
陈野疼得倒抽凉气，后背的肌肉全都绷紧了，嘴里却骂着“老东西你轻点”。章卫国哪里还忍得住，扶着陈野精瘦的胯骨，又是一下狠顶，整根没入，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他爽得头顶几乎冒烟，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他挺动着腰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屋里回荡，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似的。
“叔……你轻……啊……操……”陈野被他撞得往前一栽，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透着股爽到极致的沙哑。章卫国越干越猛，肚皮上那层软肉甩动拍打着陈野的屁股，湿漉漉的汗混着前列腺液蹭了两人一腿。屋里全是腥臊的汗味和精液味，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空气里热得像能拧出水。章卫国把那东西抽出来，把陈野翻了个身，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跟前，那根涨成紫红色的巨物悬在陈野脸前，一股浓白的精液正从马眼里汩汩冒出来，滴在陈野的锁骨上。
陈野伸出舌头去接，章卫国低吼一声，手上一撸到底，白浊粘稠的浆液噗嗤噗嗤射了他满脸满嘴，热腾腾的，带着股浓得化不开的膻腥。他喘着粗气瘫倒下去，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浊液顺着陈野的下颌淌到脖子上，又被陈野伸指头刮起来送进嘴里嘬干净。章卫国看着这一幕，刚射完的那根半软的东西又颤巍巍抖了两下。
陈野舔着嘴角爬起来，挤到他身边，汗津津的胸口贴着他后背，手又顺着他的肚皮摸下去，捏住那根湿淋淋的软东西，凑到他耳边低笑：“叔，你歇够没？我他妈还没完呢……”章卫国闭上眼，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又在自己腿根处揉搓起来，破电扇呼啦呼啦吹过来的全是热风，黏腻的汗湿透了整张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