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杏花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被夜风卷着扑在卫生所的玻璃窗上，像极了孙杏儿昨夜被撞得连连晃动的乳肉上溅出的汗珠。林有良摘下听诊器挂在颈间，白大褂袖口卷到肘弯，露出紧实的小臂线条。孙杏儿蜷在问诊床上，碎花布衫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褪了色的胸围子里滚出来，红殷殷的奶尖在空气里硬翘翘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野樱桃等着人来摘。
“杏儿姐，你这心慌的毛病又犯了。”林有良嗓音温润，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颗奶尖，两指捻着往外扯了扯，“心跳快成这样，得好好检查检查。”孙杏儿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地绞紧，她闻得到林有良身上那股消毒水和男人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腥臊里带着叫人心痒的干净。她伸出手去攥他的白大褂前襟，指节泛白：“林医生……你、你手往哪儿摸呢……”
林有良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宽大的棉裤裤腰，连带着里头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内裤一并扯了下来。裤裆处早已洇出一片深色水渍，黏糊糊的丝线拉开来，带着女人下体那股微酸的腥甜气息。孙杏儿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林有良用膝盖顶开，他整只手掌覆上她毛茸茸的阴阜，中指精准地嵌入那道湿滑滚烫的肉缝里。
“都湿透了。”林有良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下，指间牵出亮晶晶的银丝，他当着孙杏儿的面把手指送进嘴里吮了吮，“杏儿姐的水儿真甜，比去年你送我的杏花蜜还甜。”孙杏儿脸红得要滴血，却忍不住挺起腰胯去蹭他的手，嘴里含含糊糊地骂：“林有良你这个挨千刀的……就知道作践我……”可她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嫩红的阴唇翕张着吐出更多黏滑的花液，把林有良的整个掌心都浸得亮汪汪的。
林有良解开裤扣，那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褪到腿弯，里面的粗长肉茎早就硬梆梆地竖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颗透亮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去蹭孙杏儿湿淋淋的阴蒂，那颗小肉豆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滚烫的龟头一碾，孙杏儿整个人弹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问诊床的蓝布床单上，洇出一大团深色。
“林医生……进来……求你……”孙杏儿的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紧实的臀肉上往下压。林有良一挺腰，粗长的肉刃破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到湿热的阴道深处。孙杏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又酸又胀，像有根烧红的铁棍从下面捅穿了五脏六腑。林有良开始抽送，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方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响亮。
“杏儿姐的里面真会吸，”林有良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尖，用牙齿轻轻磨着，“比去年在柴房里那次还紧，是不是这些天又自己用手指抠过了？”孙杏儿被他说中心事，羞得想并拢腿，却被更猛烈的顶撞撞散了力气，只能呜呜地哭叫：“没有……我没有……啊！那里、太深了……”林有良索性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让她的屁股悬空着，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溅出细小的水沫。
窗外杏花被风刮得簌簌落了一地，屋内只有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林有良把孙杏儿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问诊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戳进子宫口。孙杏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着，奶尖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又红又肿。林有良掐着她的腰窝，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顶，阴道里的嫩肉被操得外翻又塞回去，带出黏白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林有良……你轻点……啊！要坏掉了……”孙杏儿哭着回头看他，眼角全是泪花，可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凶，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林有良伸手去揉她的阴蒂，粗粝的指腹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豆，孙杏儿猛地绷直了背，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林有良的龟头上。他被烫得闷哼一声，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噗噗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孙杏儿瘫软在床单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林有良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淌出来，滴在蓝布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白。林有良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还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那里依稀能摸到里面深处的东西在轻轻跳动。
“杏儿姐，”他贴着耳朵问，“刚才说心慌，现在好些了没？”孙杏儿有气无力地锤他胸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什么好……更慌了……”话音刚落，她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惊得她连滚带爬想逃，却被林有良捞回来按在问诊桌上。
“那再治一次，”林有良从抽屉里摸出几根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这次咱们试试针灸疗法。”他捻着银针在她腰眼处扎下去，孙杏儿酸麻得双腿大张，湿淋淋的花穴再一次对着他敞开门户。林有良把银针撤了，换上自己那根更粗更烫的“针”，对准那汪还在往外冒精水的肉洞，一杆到底。
杏花又落了一层，卫生所里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白大褂被揉成一团丢在药柜顶上，听诊器挂件哗啦啦地响着，和女人被撞碎了的呻吟混在一起。孙杏儿不知道第几次被送上顶峰的时候，指甲在林有良背上划出十道红印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含泪想：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要她的命。可那从骨髓里泛上来的酥麻快意，又让她甘愿死在这张问诊床上，死在林有良滚烫的精液里，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