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出租屋天花板的裂纹像一道嘲讽的疤,正对着他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弧度圆润得可怕,皮肤被撑到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下蜿蜒,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又缓缓滑落。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腹中的妖物折腾醒,后腰酸痛得像被凿穿,两条腿无力地分开,湿漉漉的腿心间一片狼藉。黏稠的白色浊液正从那张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他又漏了。自从三个月前在那场围剿中反被九尾狐妖贯穿精关,灌入海量妖元之后,他的身体就彻底背叛了他。那滚烫的、带有强烈灵力的妖元直接冲开他的丹田,在他体内最深处凝结成胚,从此他的小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夜膨胀,如今已大得像临盆的妇人。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痒意,随即是湿漉漉的触感。陆川低头,看见左边那粒暗红色的乳头正缓缓沁出一滴乳白色的浆液,浓稠得挂在尖端颤巍巍地晃,散发出一种甜腥到腻人的气味。他羞耻地咬住下唇,伸手想去擦拭,指尖触到那滴液体,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那浆液沾在指腹上,温热、滑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更可怕的是,就在他触碰乳尖的瞬间,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欢快地顶了一下他的膀胱。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剧烈到让他眼前发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道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颤栗的铃口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带着一股淡淡的、却异常淫靡的腥臊气。他失控地射尿了。如同婴孩般无法自控。
陆川大口喘息,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他曾经是道上闻名的冷面猎妖师,处理过无数S级妖物,从未有过败绩。可现在他连最基本的身体机能都无法掌控。腹中的妖胎吸收了他的灵力,改造了他的经脉,让他的丹田化作一个只懂得分泌淫液和孕育妖种的容器。每天晚上,那东西都会在他体内翻江倒海,用柔软而有力的触角刮擦他的肠壁,每一次收缩都逼出一股股稠白的精水,顺着会阴淌下,把他整个人浸泡在自己的淫汁里。他必须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否则再过一个月,他就会被活活撑破。想到“生”这个字眼,陆川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后穴不自觉地绞紧,又挤出一小股浓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肥硕的孕肚坠在身前,像一只熟透的瓜。他挪到床边,从抽屉里翻出那管润滑剂,冰凉的胶体挤在掌心,他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身后。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肉唇肿胀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嘴,还在不断吐着白沫。陆川咬紧牙关,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液体捅了进去。穴道内部滚烫、绵软,褶皱被反复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刚一插入,肠壁就迫不及待地绞上来,热情地吞吸他的指节,仿佛在欢迎更粗大的东西。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冰凉的床头,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最后整个手掌都没入那贪婪的深渊。他模仿着那根曾经贯穿他的狐尾的频率,快速抽插,掌心带出一波波透明黏丝,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腹中的妖胎似乎被惊动了,猛地一顶,一股更汹涌的尿意再次袭来,这一次他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金黄色的尿液混着稠白的精浆从翕张的铃口喷涌而出,划过一道弧度,淋漓地洒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羞耻水声。他一边捅着自己,一边失禁,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陆川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是王强。那个总是用猥琐目光打量他肚子的房东。王强手里攥着备用钥匙,脸上挂着故作惊讶的表情,但眼底赤裸裸的欲望根本藏不住。“陆先生,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是不是又难受了?”他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地扫过陆川隆起的腹部、湿透的胯间、还有那只还插在自己后穴里的手。陆川想拔出手指,但穴肉死死箍住他的手腕,他越是紧张,那处就绞得越紧,甚至发出了响亮的“啵”一声,带出一大滩黏腻的淫水。
王强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瞧你,都湿成这样了。肚子里的野种不好受吧?让我帮帮你。”他不由分说地压上来,粗糙的大手覆盖上陆川饱满的肚皮,那温度烫得陆川一颤。王强的手指沿着他膨胀的腹部摩挲,最后停在鼓胀的乳尖上,用力一掐,一注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溅在王强的脸上。男人伸出舌头舔掉,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真甜。比母狗的奶还骚。”他撕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狰狞地淌着前液。陆川恐惧地摇头,但身体却像被操控一样,双腿自动张开,隆起的腹部高高挺起,露出那个湿漉漉、黏糊糊、还在不断翕张的肉洞。王强对准那处,毫无预兆地一捅到底。
“啊——!”陆川猛地仰头,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嘶鸣。那根粗硬的肉刃直接顶开了他痉挛的子宫口,撞上里面那团柔软的妖胎。胎体被惊动,疯狂地扭动起来,触角般的东西反顶在龟头上,激得王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房间内立刻响起密集的“啪啪”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水声,还有陆川断断续续的哭喊。每一次撞击,他的小腹都会传来“咕噜咕噜”的液体晃动声,仿佛体内灌满了温热的浓汤。王强的手掐着他被乳汁浸湿的乳尖,粗暴地揉捏,更多的白浆喷射出来,在空中拉出细线。陆川的铃口再次失守,尿液和稀薄的精水混合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交合处。王强低下头,咬住他颤抖的耳垂,低喘道:“别怕,等我把你干开了,帮你把野种挤出来。你流这么多骚尿,不就等着被灌满吗?”
陆川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他唯一能感知的,就是后穴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和他腹中疯狂踢打的妖胎,以及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渗出的、混合着奶味和骚味的黏腻体液。他就是一个被欲望和孕育填满的容器,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