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那份该死的txt文档就摊在屏幕上，白底黑字，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疼。文档里，“王强”正把“大女儿王雨桐”压在书桌上，写她“细白的长腿缠上父亲汗湿的腰”，写她“樱桃小嘴里溢出的哭腔混着水声”，那些句子粗俗直白，器官描写毫不遮掩，却偏偏用着他家客厅的沙发、雨桐书桌上那盏掉漆的台灯做背景。他喉咙发干，想关掉页面，手指却像生了根，鼠标指针在“另存为”按钮上颤巍巍地悬着，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深灰色居家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隔着棉布蹭到粗糙的大腿内侧，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窗外蝉鸣聒噪，房间里只有老式空调吹出的嗡嗡风声。王强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却钻进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雨桐常用的樱花味沐浴露，甜得发腻，混着夏夜里特有的潮热，像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卵蛋。他猛地甩甩头，骂了句自己都听不清的脏话，用力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瞥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脸——眼珠子泛着血丝，嘴角绷得死紧，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活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他站起身，短裤前襟那包鼓胀的东西晃荡了一下，撞在拉链头上，疼得他龇牙，可那股闷疼反倒让阴茎涨得更厉害，马眼里渗出的一星黏液已经洇湿了裤裆正中一小片深色水渍。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拖鞋趿拉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不紧不慢。王强心头一紧，慌忙扯过沙发靠枕挡在腿上，可那枕头软绵绵的，根本压不住底下那根硬翘翘的孽根，反倒把形状衬得更明显。门把手转动，进来的是大女儿王雨桐，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进白色吊带睡裙的领口，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汇聚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睡裙布料薄得透光，两颗乳头凸起的圆点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樱桃核顶在丝绸下面，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王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爬过圆润的小腿、饱满的大腿，最后定格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区——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布料贴合的弧线让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爸，你干嘛呢？脸这么红。”王雨桐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慵懒，弯腰去够茶几底下的充电器，睡裙领口顿时大敞，两团白嫩嫩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乳头边缘那一圈浅粉色的乳晕都露了个边。王强呼吸一窒，阴茎在靠枕底下狠狠跳了两跳，龟头擦过棉布内裤的接缝处，那股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听见自己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没、没事”，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裤裆里的湿意更重了，前液把内裤前端泡得滑腻腻，黏稠的触感让他想起文档里那句“王强的精液混着女儿的爱液涂满整个小腹”。他猛地别开脸，视线却不偏不倚撞上书房门口——小女儿王雨萱正探出半个身子，她穿着哥哥留下的宽大篮球背心，下面光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刚发育的胸口微微隆起两团嫩肉，背心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隐约能瞥见一撮颜色浅淡的阴毛。
“姐，我洗发水没了，借你的用用。”王雨萱的声音脆生生的，她绕过沙发时，光裸的膝盖蹭过王强搭在扶手上的胳膊肘，那一小块皮肤接触的火热触感让王强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过一遍。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文档里那些淫词艳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看见自己扯断雨萱的背心带子，看见自己把雨桐按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腿，看见两根形状各异的嫩穴在他面前同时张开湿润的小口，一个粉嫩紧致，一个稍显丰腴却同样水光潋滟。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可那股燥热根本压不住，阴茎硬得发疼，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已经把短裤前襟浸透了一小片，黏糊糊贴在龟头上，每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
王雨桐拿了充电器转身往房间走，经过王强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混着水汽的樱花香浓烈地扑进他鼻子里，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份香气怎样沾在文档里“父亲粗糙的手指”上，怎样揉进“女儿湿淋淋的阴唇”间。王强猛地站起身，短裤前那包鼓胀的硬物直挺挺顶起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他狼狈地弓起腰，假装去够茶几上的烟盒，可动作间阴茎摩擦到拉链齿，粗糙的金属纹路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激得他腰眼一酸，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进喉咙，却压不住下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浴室里传来雨萱拧开花洒的声音，哗哗的水响混着她哼唱的零碎调子，每一滴水声都像在敲打他残存的理智。
他掐灭烟头，鬼使神差地走向书房，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黑暗中幽幽亮着——他忘记关机了。文档还停在刚才那页，光标在一行字后面闪烁：“王强的拇指按上女儿肿胀的阴蒂，指尖沾满黏滑的爱液，那根粗黑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分开两片湿漉漉的嫩肉……”王强死死盯着屏幕，裤裆里的阴茎涨到极限，他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龟头隔着湿透的棉布蹭过掌心的粗糙纹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小腿肚子直抽筋。他听见自己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房间里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精液腥气——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弄得湿滑不堪，他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阴茎往下淌，濡湿了阴囊上卷曲的毛发。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雨桐的声音：“爸，你看到我那个蓝色文件夹了吗？”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强触电般弹开身子，一把扣上电脑，可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根本藏不住，短裤被顶起一个歪斜的帐篷，湿痕从顶端蔓延到拉链下方。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杂志挡在胯间，可杂志封面那一角恰好卡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硬质铜版纸擦过湿漉漉的开口，他浑身剧震，一股酸麻从会阴直冲头顶，精液猛地涌上尿道口。王雨桐推开门的瞬间，王强死死咬住牙关，后背绷成一张弓，浊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内裤里，热烫的液体糊满整个龟头，顺着阴茎淌下来浸透了阴毛，洇湿了短裤前襟一大片。他面红耳赤地夹紧双腿，鼻腔里灌满自己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而雨桐站在门口，盯着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和凌乱的呼吸，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
“爸，你电脑里那份小说，写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她轻轻说了一句，转身走开，拖鞋声啪嗒啪嗒消失在走廊尽头。王强瘫坐在椅子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内裤里黏糊糊的精液正慢慢变凉，可阴茎依然半硬着，龟头在那团湿滑的浊液里不甘地脉动。浴室的水声停了，雨萱裹着浴巾走出来，水珠在她纤细的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她朝他脆生生喊了句“爸，我吹风机呢”，那声音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他刚泄过却依然空虚的卵蛋。王强闭上眼，黑暗中，两个女儿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文档里那些污秽的句子又浮上来，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竟在细细品读每一个字，每一处描写都像在他湿漉漉的阴茎上又浇了一勺滚烫的蜜油，疼，痒，却止不住地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