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喘息着爬上陈昊的腰间,
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狰狞巨物。
天哪,好大!
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暴绽,
龟头紫红肿胀,马眼还渗着黏稠的前液。
她下面早就湿成一片,
粉嫩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拉丝往下淌。
“昊哥,你的鸡巴太粗了……”
晓晓娇嗔着,眼神迷离,
内心却浪叫:老娘今晚要骑死你!
陈昊躺在床上,双手枕头后,
坏笑看着她:“宝贝,来啊,坐上来自己动。”
晓晓咬唇,扶着巨根对准穴口,
慢慢往下蹲。
“啊……好烫……顶到了……”
龟头刚碰上阴唇,就把肥厚肉瓣挤开,
黏腻的淫水被挤出“咕叽”一声,
溅到陈昊小腹上,拉出长长银丝。
她深吸口气,腰肢用力下压。
“唔!进不去……太粗了……”
穴口被撑成O形,嫩肉向外翻卷,
粉红穴肉死死箍住龟头冠沟,
怎么都吞不进第二寸。
晓晓急了,双手撑着陈昊胸膛,
屁股疯狂扭动,试图研磨进去。
“昊哥……帮帮我……你的屌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啊……”
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妈的,这么粗的鸡巴,平时操得我爽翻天,今天想主动骑居然卡住了,好丢人……可是好痒,好想被塞满……
陈昊低笑,伸手捏住她晃荡的奶子,
拇指碾压硬挺乳头:“骚货,自己努力,坐不下去就别想了。”
晓晓脸红如血,羞耻感爆棚,
却更兴奋了,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汁,
“噗嗤”浇在龟头上,润滑了些许。
她猛地一沉臀!
“啊啊啊——痛!好胀!”
龟头终于“啵”的一声挤进去一寸,
穴壁被撑到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鼓起的轮廓。
晓晓眼泪汪汪,停顿喘气,
肚子上已经顶出小小凸起。
“昊……太大了……坐不下去……我不行了……”
但骚穴却贪婪吮吸,不舍得吐出。
陈昊腰部微顶,巨根又进半寸,
“啪”的一声,卵袋拍上她屁股。
“不!别动……要裂了……”
晓晓尖叫,身体剧颤,
高潮竟就这样来了!
阴精狂喷,浇灌龟头,穴肉疯狂绞紧。
“哦哦哦……死了……坐不进还高潮了……我真贱……”
她瘫软下来,巨根卡在穴口一半,
进退不得,淫水混合前列腺液,
流得床单一片狼藉,空气中骚味浓烈。
陈昊翻身压上,抓住她双腿扛肩,
“宝贝,既然坐不下去,哥来帮你捅穿!”
巨屌“滋溜”全根没入,
直捣花心,肚皮隆起骆驼峰。
“啊啊啊——昊哥饶命!子宫要被顶穿了!”
晓晓魂飞魄散,奶子乱晃,
双手乱抓床单,指甲嵌入肉里。
陈昊狂抽猛送,肉棒如打桩机,
“啪啪啪”撞击声震耳欲聋,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淫汁,
拉丝飞溅到两人脸上。
“骚逼夹这么紧,还说坐不下去?欠操!”
陈昊脏话连篇,扇她屁股,
红掌印浮现,晓晓更浪了。
“对……我是欠操的骚货……昊哥的大鸡巴操死我吧……”
内心崩溃:明明想骑他,结果被反操成母狗,好爽……脑子要化了……
抽插百下后,陈昊拔出巨根,
穴口合不上,成拳头大洞,
里面粉肉蠕动,喷着热浆。
“再试试坐,骚穴松了吧?”
晓晓眼神涣散,爬起又蹲上,
这次龟头顺利滑进,但深处仍卡,
她疯狂上下套弄,屁股砸下“啪啪”响。
“好大……还是坐不全……顶到胃了……”
肚皮随着巨根起伏鼓动,
奶头甩出乳浪,汗水飞溅。
陈昊托她翘臀辅助,向上猛顶,
“咕叽咕叽”水声不绝,
卵袋拍打菊花,刺激得晓晓后庭一缩。
“昊哥……要尿了……不行……”
她尖叫着潮吹,透明阴精如喷泉,
洒满陈昊胸膛,湿热黏腻。
高潮中,巨根趁机全入,
卵袋紧贴穴口,晓晓感觉肠子都被顶移位。
“啊啊——终于坐进去了!好满……要死了……”
但快感太猛,她直接翻白眼,
身体抽搐如癫痫,骚穴死死咬住不放。
陈昊低吼,精关一松,
滚烫浓精“噗噗”射入子宫,
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三月。
“射满了……昊哥的精液好烫……肚子要爆了……”
晓晓摸着肚皮,感受里面翻江倒海,
精液倒流而出,拉丝挂在巨根上。
两人喘息纠缠,晓晓趴在他胸前,
小手还撸着半软肉棒。
“昊哥,下次我一定坐得稳……你的太大了……”
陈昊吻她耳垂:“宝贝,随时欢迎再试。”
夜还长,公寓里回荡着新一轮的浪叫。
晓晓不知今晚要被操成什么样,
但她爱死了这种坐不下去的极致快感。
(稍作休息,陈昊又硬了)
晓晓媚眼如丝,主动跨坐,
“这次我来!巨根,看我不吞了你!”
龟头再次抵住,穴口虽松弛,
但巨屌青筋依旧卡得死紧。
她扭腰研磨,淫水“滋滋”润滑,
慢慢吞入三寸,四寸……
“唔嗯……好粗……撑死了……”
内心浪喊:妈呀,这么大还想全吃,太变态了,我爱死这种感觉!
陈昊双手揉捏她肥臀,
手指抠挖菊花,刺激后庭收缩。
“骚货,屁眼也痒了?双洞齐开?”
晓晓摇头又点头,羞耻爆表,
“别……那里脏……啊!手指进去了……”
中指没入紧致后庭,搅动肠液,
前后夹击,晓晓脑子嗡嗡作响。
巨根借势猛进,全根贯入,
她屁股重重砸下,“啪”的一声,
卵袋拍上会阴,震得全身酥麻。
“坐进去了!全根!昊哥我做到了……操我!”
晓晓开始疯狂骑乘,屁股如马达上下,
奶子甩出幻影,汗珠四溅。
“啪啪啪啪”肉浪翻滚,
床板“吱嘎”抗议,淫水溅到墙上。
陈昊向上顶胯,龟头每下撞子宫口,
“砰砰”闷响,晓晓感觉内脏移位。
“好深……顶到心窝了……要高潮了……”
她尖叫着喷潮,阴精如尿失禁,
浇得陈昊大腿湿亮,气味骚腥刺鼻。
高潮不退,陈昊抱她翻转,
后入式狂干,巨根从后捅穿。
“狗一样操你,坐不下去的贱逼!”
“啪啪啪”臀浪滔天,红肿手印累累。
晓晓跪趴浪叫:“是的……我是昊哥的母狗……大鸡巴主人操烂骚穴……”
内心彻底崩坏:从骑乘女王变公厕肉便器,好爽……道德全无,只剩快感……
千下猛抽后,陈昊低吼射精,
浓精如高压水枪,灌满子宫溢出,
顺腿根流成河,白浊拉丝。
晓晓瘫软,穴口大张,精液咕咕冒泡,
肚皮鼓胀如孕妇,满足叹息。
“昊哥……你的精好多……烫死人了……”
陈昊拔出,巨根“啵”弹起,
甩出残精点在她脸上。
晓晓舔唇,爬过去含住清理,
舌头卷着马眼吮吸,眼神痴迷。
“宝贝,真乖。下次试试坐着转圈?”
晓晓点头,骚穴又痒了。
公寓夜色中,两人继续纠缠,
“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的极乐循环,
持续到天明。
林晓晓醒来时,下体酸胀,
回想昨夜疯狂,脸红心跳。
陈昊从后抱住,晨勃巨根顶上股沟。
“宝贝,早安骑乘?”
晓晓娇嗔推开:“坏蛋,还来?坐不下去的……”
但她已主动分开腿,迎接新一轮蹂躏。
(场景切换,浴室play)
热水淋漓,晓晓靠墙站立,
陈昊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
巨根直捣黄龙。
“啊……站着操……好刺激……”
水流冲刷交合处,泡沫四起,
“咕叽咕叽”声混着水声,更淫靡。
晓晓抱他脖子,主动扭腰套弄,
试图“坐”进去,但站姿更难,
龟头滑出多次,惹得她急哭。
“昊哥……扶稳……我想全吃……”
陈昊大笑,双手托臀悬空操,
她双腿缠腰,像树袋熊挂树。
巨屌垂直向上捅, gravity加持,
全根没入,子宫被砸开。
“啊啊——飞起来了!要死了……”
晓晓潮吹喷泉,直射天花板,
热水混合淫水,地板湿滑。
陈昊转圈抽插,龟头刮壁,
带出层层白浆,黏在腿上。
“骚货,站着都坐满了,还说不行?”
“行……全能行……昊哥最棒……”
高潮迭起,晓晓腿软滑落,
跪地含屌,深喉到根,呕吐反射。
“呜呜……好粗……咽不下去……”
但她努力吞咽,喉管鼓起轮廓。
陈昊按头面交,精液直射食道,
晓晓咳嗽吞下,嘴角溢白。
“美味……昊哥的精液早餐……”
浴室雾气中,两人笑闹继续。
(厨房早餐play)
晓晓弯腰趴灶台,翘臀后挺,
陈昊从后插入,边操边喂香肠。
“宝贝,吃屌不?”
巨根捅入,灶台摇晃,
锅里粥沸腾,象征她沸腾骚穴。
“啪啪啪”撞臀声,奶子压扁台面,
乳头摩擦冰凉大理石,酥麻快感。
晓晓浪叫:“昊哥……操厨房……好刺激……邻居听到了……”
内心:丢死人了,但好兴奋,暴露play上瘾……
陈昊加速,龟头撞击G点,
晓晓喷汁溅地,厨房一片狼藉。
射精后,精液从穴流到脚踝,
她颤抖着舔干净地板,像母狗。
“昊哥,我彻底是你的人了……”
陈昊抱起她,回床继续。
整整一天,公寓成战场,
“好大不可以坐不下去”的幻想,
化作无尽高潮循环。
林晓晓从此迷上这巨根,
每天求骑,却总在边缘挣扎,
那种痛快交织的极致,永不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