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最深处的禁地石室,没有烛火,只有苏白薇尾尖上那簇白毛散发出的荧荧幽光。她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身后公爹李云山粗重的呼吸像山间的夜风,灌进她竖起的狐耳里。李云山那双能徒手搏杀千年山魈的大手,此刻正沿着她光裸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上厚重的老茧刮过她脊椎两侧浅浅的妖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苏白薇咬着下唇,感受到股间一阵黏腻温热,那股属于白狐发情期的特殊麝香,正不受控制地从尾根处的腺体大量分泌,让整间石室都弥漫开一股甜得发腥的骚味儿。
“阿爹……别碰那里……”苏白薇的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奶猫叫,尾椎骨在李云山的掌心下轻轻颤抖。李云山非但没停,反倒低笑一声,粗糙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尾骨末端最敏感的那节凸起,用力一按。苏白薇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蛇,软绵绵地趴伏下去,胸脯贴着冰冷的石面,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尖被压得生疼。她丈夫外出猎妖半年未归,公爹李云山作为前任族长,处理族务时看她的眼神一日比一日灼热,终于在这所谓“检测白狐血脉纯度”的仪式中,将手伸进了她松垮的亵裤里。那根探入后穴的粗粝手指,带着茶叶和烟草的苦涩味道,直接搅乱了她所有理智。
“纯血的白狐,发情时尾腺会分泌灵液,”李云山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诵念古老祭文,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苏白薇湿漉漉的阴蒂,两指捻着那粒胀大的肉珠来回搓弄,“我看你这样子,灵液都快把石砖泡透了,嗯?”苏白薇羞耻得浑身泛红,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上竟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水。她尚未生育,却被这公爹的手活弄得泌了乳。李云山俯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含住她左乳,粗糙的舌苔刮过奶孔,将那带着淡淡甜腥的初乳卷进口中,同时插在她后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模拟着交媾的节奏,扣挖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爹……求求你……老公回来会知道的……”苏白薇呜咽着,狐狸尾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高高翘起,主动缠上了李云山精壮的小臂,尾尖的毛发刷过他凸起的青筋。李云山吐出她被吮得红肿的奶头,手指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直接抹在她张开的嘴唇上。苏白薇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尝到自己那股混合着白狐发情特有甜腥和淫水的复杂味道,大脑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李云山将她的狐尾盘在自己腰上,掏出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紫黑色阳具,龟头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荧荧幽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老公?那小子连你发情期都照顾不好,”李云山用龟头重重拍打她翕动的阴唇,溅起细小的水花,“身为族长继承人,却要老子来帮他给纯血白狐开灵脉,说出去都是笑话。”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苏白薇湿热的子宫口。苏白薇骤然仰头,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被死死咬在齿间,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脚尖绷直,趾尖几乎要抠进石砖缝里。李云山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狐灵液的淫水,顺着苏白薇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李云山的囊袋随着激烈的动作重重拍打在她尾根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石室里激起层层回响。苏白薇的狐狸尾巴死死缠着李云山的腰,被顶得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阿爹……太深了……顶到……顶到灵脉交汇了……”李云山低吼着,俯身咬住她后颈那块松软的皮肉,像雄兽控制雌兽交配一般,将精液滚烫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苏白薇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绞紧,竟被这公爹的内射直接送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溅出来,浇在李云山还在跳动的阴茎上。
李云山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腿被高高架在肩头,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浊的精液正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李云山用手指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堵回去,甚至往里又加了两根手指,搅动着满穴的粘稠,感受着白狐体内被激活的灵脉正贪婪地吸纳着他阳精里的真元。苏白薇眼神涣散,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摇晃,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听见李云山趴在她耳边,用那种长辈哄晚辈的慈爱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好儿媳,这才第一坛精,今晚阿爹要把你这白狐灵脉彻底灌满,让你全身上下都刻满李家的印记。”
苏白薇无力地闭上眼,尾尖却还在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后穴里残留的触感。她想起昨夜偷听到的族中长老密谈,说公爹李云山为了突破瓶颈,急需纯血白狐在发情期时以阴元为引进行“回春祭”。什么检测血脉纯度,什么替儿子照顾发情期儿媳,全都是借口。她不过是个被端上祭坛的鼎炉,可偏偏这具属于白狐的身体,在公爹粗野的占有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欢喜。当李云山再次将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用龟头磨蹭她的虎牙和舌尖时,苏白薇甚至主动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发出淫秽的啧啧水声。
石室外隐约传来夜鸟的啼叫,月光从气孔里漏进一线,照在两人交合处那晶莹反光的体液上。李云山拔出阴茎,将她翻成狗爬的姿势,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次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痉挛的后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苏白薇失声尖叫,狐狸尾巴炸开一团白毛。李云山边操边哑着嗓子逼问她:“说,你是谁的女人?谁把你操得这么爽?”苏白薇被撞得语不成调,终于哭喊着崩溃:“是阿爹……我是阿爹的……骚狐狸!阿爹操死我吧……”
李云山满意地低吼,精关大开,滚烫的第二泡阳精再次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苏白薇瘫软在地,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被灌满了什么灵液圣水。她趴在那里,尾尖上的幽光忽明忽灭,听着公爹李云山在她身后整理衣袍的窸窣声,以及那句裹着烟嗓的威胁:“明晚子时,自己脱光了来我房里,别让我去请你。”苏白薇将烧红的脸埋进沾满淫水的双臂间,狐耳低伏,尾根处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甜蜜的腥香。她知道,自己这只纯血的白狐,已经彻底陷进了公爹用肉棒和阳精编织的族规里,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