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跪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上，膝盖下面是章叔特意铺的一张旧报纸。她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里面却只有一条黑色的锁链比基尼，金属链子深深嵌进臀缝里，被一个拳头大小的硅胶肛塞撑得满满当当。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而章叔那根粗糙的手指正绕到前面，捏住她胯间那条细管顶端的小阀门，轻轻旋转了半圈。“咔哒”一声轻响，膀胱里那股膨胀了一整个下午的酸胀感瞬间被掐断了出路。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尿道口火辣辣地收缩，却什么也流不出来。
章叔站起来，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用的力气不大，但足够让她的脖子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苏小姐，今晚的规矩都记住了？憋不住，就跪在商场正门口，自己把裤子脱了，让过路的人都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苏婉清咬着嘴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从早上九点就开始积累的便意，此刻正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在她的直肠里缓慢地翻了个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塞的底座紧紧卡在括约肌外侧，而里面那根弯曲的硅胶棒已经顶到了肠道拐弯的地方，每呼吸一次，腹腔的压力就让那股坠胀感加剧一分。
电梯从地下二层缓缓上升，金属壁映出她扭曲的表情。章叔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插在她风衣口袋里，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她鼓胀的小腹。那股压力像电流一样窜过骨盆，逼得她膝盖发软，不得不把重心挪到左腿上，却让右侧臀肌收紧，反而把肛塞往里又吞进去了几毫米。她能感到肠壁的蠕动正带着一股温热的黏腻感包裹住那个异物，内脏的渴望与羞耻感在体内撕扯，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在电梯门开的瞬间尖叫出来。
商场一楼的光线白得刺眼。苏婉清跟在章叔半步之后，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刀刃上。她的肠道里已经积满了整整十个小时的废料，那种沉重的压迫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腹腔深处，像有一团烧红的铁块在不断下坠。肛塞虽然堵住了出口，但那股不可抑制的收缩力每隔几分钟就会猛烈袭来一次，逼得她必须停下脚步，绷紧大腿根，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个即将溃堤的信号。章叔回过头，冲她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低声说：“怎么？才逛了二十分钟就站不住了？”
苏婉清摇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章叔……我、我好像……真的快不行了……”章叔却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绕到背后，中指隔着风衣布料精准地戳在她尾椎下面的凹陷处，狠狠一压。那一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起来，肛塞的边缘摩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带来一阵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而膀胱里的导尿管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肌肉绷紧，管口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刮过尿道壁，让她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们在珠宝柜台前停下来，章叔让她靠着玻璃橱窗，假装在欣赏那些璀璨的钻石。实际上，他的左手已经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指尖挑开比基尼的锁链，直接按在她小腹最下方那个鼓起的弧度上。那里硬邦邦的，像塞了一个小皮球，他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向下推压。苏婉清几乎能听见自己膀胱里液体晃荡的声音，而背后那股更沉、更黏稠的坠胀感也在这内外夹击下开始疯狂地叩击那道防线。她的肠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每次收缩都带着一股温热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可肛塞那膨胀的头部死死抵住内壁，把那道洪流硬生生堵了回去，只留下一种灼烧般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错乱感。
“张张嘴。”章叔的声音像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她刚顺从地张开一条缝，他就把一根拇指塞了进来，指腹上全是粗糙的茧，刮过她的舌面，同时另一只手猛地加大了按压的力道。苏婉清感到腹腔里那两股洪水同时开始咆哮，前方的酸胀夹杂着一种即将决堤的刺疼，后方的沉重则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推力，把整个骨盆都向下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沿着腮帮子流进嘴里，咸涩的。章叔抽出拇指，换成两根手指捏住她风衣的腰带，把她往走廊尽头那个消防通道的方向带去。
消防通道里没有人，只有应急灯绿幽幽的光。章叔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防火门上，金属门板的寒气隔着薄薄一层风衣刺进脊椎。他蹲下身，把她的风衣下摆掀到腰上，露出那根从锁链比基尼缝隙里伸出来的透明管子。管子另一头连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集尿袋，此刻已经被撑得鼓胀发白，可他手指一动，就把连接处的夹子又拧紧了一格。苏婉清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抽气，尿道口那种被反向挤压的疼痛瞬间攀升到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管壁内侧因为压力而微微变形，刮过最内里的嫩肉。而身后的肛塞此时就像一颗活着的子弹，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肠壁分泌出的黏滑肠液已经浸透了底座边缘，让那股湿漉漉的滑动感变得更加清晰和恐怖。
“叫出来。”章叔掐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块肉，指甲陷进去。苏婉清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防火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章叔……求你了……我真的……肚子要炸了……后面……后面好像……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肠道最末端的括约肌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被肛塞的底座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又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的小腿肚开始抽筋。前方的导尿管则像是嵌进了尿道深处，膀胱的每一次挛缩都让那股酸涨感像烧红的铁丝一样扎进小腹最深处。
章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还没到地方呢，苏小姐。这才几点？十点商场才关门。你要是现在尿了或者拉了，今晚的赌约就算你输。输了的人，要在这个楼道里，把所有的脏东西，一点不剩地，舔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可苏婉清却从那股平静里听出了最残忍的戏谑。她摇着头，长发黏在脸颊上，风衣下摆还在微微抖动，因为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对抗那股喷薄欲出的压力而痉挛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而体内那两座即将崩塌的火山，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扯着她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