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几乎同时亮起的头像，喉咙发干。周野发来一张健身房落地窗的倒影，灰色紧身衣勒出胸肌的轮廓，配文“练完了，想见你”。周峥紧接着甩来一段纹身店里的视频，镜头扫过他腕骨上新鲜的蛇鳞图案，声音懒洋洋地拖着尾音，“宝贝，晚上有空没，哥给你看个好东西。”她咬着嘴唇，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敲了个“好”字发过去，地址是城西那间她租的单身公寓。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裹着浴巾。拉开门，两个差不多高的男人并肩站在走廊昏黄的灯下，一个短发利落眼神沉静，一个寸头带着银质耳钉嘴角噙着笑。苏晴脑子嗡了一声，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周野先跨进来，运动背包随手放在玄关，目光扫过她锁骨上没擦干的水珠，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周峥跟在后面，顺手带上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俩……认识？”苏晴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客厅的墙纸，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居家短裤渗进来。周野没说话，只是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工字背心，胸肌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周峥倒是笑了，手腕上那串银链子晃了晃，“巧了不是，我俩一个娘胎出来的，就差了七分钟。”他往前迈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苏晴湿漉漉的发顶，吸了口气，“草莓味的洗发水，嗯？”
苏晴腿有点软。周野已经走到她面前，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后腰，指腹粗糙的茧子隔着一层薄棉布碾过腰窝，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周峥从另一侧贴上来，胸膛的热度隔着T恤传到她肩膀上，两具年轻男人的身体把她夹在中间，呼吸声一重一轻地交错着。苏晴张嘴想说什么，周野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顶开齿关的力道又凶又稳，带着运动后微咸的汗味。与此同时，周峥的嘴唇落在她耳后，舌尖沿着颈侧那根绷紧的筋一路往下舔，湿热的触感激起成片的鸡皮疙瘩。
她被两人半推半抱地带到沙发上，浴巾早就散开了，白色的棉布皱巴巴地堆在腰腹。周野的手指探进她腿间，两根指节并拢挤开湿润的肉缝，掌心压住阴阜时她能感觉到他手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这么湿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黏滑的穴口打转，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跟谁聊天的时候湿的，嗯？”苏晴仰着头喘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周峥跪在沙发另一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声在暧昧的空气里刺耳地响着。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晴余光瞥见了，粗长的茎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周野也脱了运动裤，他的那根颜色更深，沉甸甸地垂着，顶端青筋暴起。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默契。周峥握着她的手腕，让她掌心同时贴上两根滚烫的肉棒，左手是周野的硬挺灼热，右手是周峥的湿润滑腻。苏晴感觉到掌心下的脉搏都在狂跳，指尖圈不住那么粗的围度，只好来回上下搓动，指缝间很快沾满了两人前端流出的黏腻前列腺液。
周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苏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粗大的龟头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紧。才适应了两下，周峥绕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另一根同样滚烫的硬物抵在她唇边，顶端蹭过她下唇上残留的口红印子。“张嘴，”周峥的声音带着笑，但动作一点不温柔，龟头直接顶开牙关捅进湿热的口腔，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苏晴前后都被塞满了，后面是周野越插越快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前面是周峥按住她后脑在她喉咙深处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眼眶泛泪。
周野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龟头抵住宫颈口碾磨，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的时候苏晴浑身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股滚烫的液体死死裹在里面。她嘴里还含着周峥的东西，高潮的颤抖让她牙齿轻轻磕到茎身，周峥闷哼一声，抓紧她头发猛地顶了几下，浓腥的白浊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苏晴被呛得咳嗽，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但她没缓过神，周野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姿势变换又渐渐硬挺起来。周峥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分身抵住她后穴，那里还干涩着，但他指尖蘸了些前面流出来的精液和她的爱液，胡乱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苏晴咬着下唇摇头，腰却被周野牢牢掐住，前面那根开始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周峥在后面缓慢地施压，龟头一点一点碾开紧窄的肠道，那种被撑到极致的异物感让她尖叫出声，但前后两根同时律动的快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夹住了，”周峥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胯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我俩一块儿喂你，饱了没？”苏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周野托着她臀瓣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还时不时蹭过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浆，那地方早就一片狼藉，黏糊糊的体液把她的阴毛和两兄弟的小腹都沾湿了。她感觉到体内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那种被同时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前后摇晃。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晴已经泄了两次，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周峥先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周野紧接着也抽身，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答滴答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她被两兄弟重新夹在中间，瘫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浑身还在细微地抽搐。周野拿了条毛巾过来，动作倒是轻柔地擦她腿间的狼藉，周峥从冰箱里摸了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苏晴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瓶，凉水滑过火辣辣的喉咙时她才勉强找回一点神智。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大腿根全是红痕和掐印，后穴传来酸胀的钝痛，而前面那个被反复灌满的小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浊液。周野把毛巾丢进洗手池，走回来时眼神依旧沉沉的，周峥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扶手，手指绕着她一缕湿发打圈。
“还跑不跑？”周峥笑着问，拇指擦过她嘴角干掉的白色痕迹。苏晴闭上眼睛，感觉到两兄弟的体温重新从两侧裹上来，一个手搭在她腰上，一个捏着她后颈，那两根已经半抬头的家伙又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腿侧。她没力气回答，只是往沙发深处缩了缩，腿根夹紧时感受到黏糊糊的液体又挤出来一些，沿着股沟往下滑。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公寓里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分泌物的甜腥气却还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