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的指尖刚触到那朵落在红木书桌上的栀子花，整个人便像被烫了一下。花瓣边缘微微泛黄，却仍旧饱满地渗出那股甜腻到近乎发腥的香气。窗外是六月闷热的午后，蝉鸣聒噪，而书房里只有苏怀远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十六岁之后，便很少敢这样踏进父亲独处的领地。可今天，那花香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硬生生把她从走廊拽了进来。苏怀远没抬头，只是握着钢笔的手指顿了一瞬。苏栀穿着单薄的白色棉布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弯腰去拾那朵花时，后颈几缕碎发滑落，露出细白得像瓷器的皮肤。空气里父亲的烟草味混着栀子花的甜，钻进她鼻腔，让她小腹莫名地发酸。
“捡它做什么。”苏怀远的声音低而沉，像砂纸擦过她的耳膜。苏栀捏着花梗站直，花汁沾在指腹上，黏腻腻的。“好看。”她小声说，眼睛却不敢看他。苏怀远终于放下钢笔，靠向宽大的皮椅背。他的目光从她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缓缓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棉布裙太薄了，薄到能看见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轮廓。苏栀感觉到那目光带着灼热的重量，压得她膝盖发软。她想逃，可脚像生了根。书房门虚掩着，走廊尽头传来保姆在厨房洗菜的水声，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过来。”苏怀远说。那两个字像命令，又像诱哄。苏栀挪着步子走过去，栀子花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之间荡开。她站在他腿边，垂着眼，看见父亲深灰色西裤下紧绷的大腿肌肉。苏怀远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眼里的东西让苏栀浑身血液轰地冲上头顶——那是一种剥开她衣服的赤裸审视。她唇瓣微张，呼出的热气里全是栀子花的甜腥。“爸……”她颤着声音叫，可这一个字刚出口，苏怀远便猛地将她拽进怀里。
苏栀跌坐在他腿上，裙摆掀到大腿根部，内裤边缘直接贴上了他西裤粗砺的面料。她感觉到他腿间那团硬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着她柔软的腿心。苏怀远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粗壮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她最娇嫩的那条缝隙。苏栀惊喘出声，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口贴。他指腹带着薄茧，来回碾磨那颗藏在花瓣里的小核，棉布很快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裙子穿这么短，勾引谁？”苏怀远贴着她耳根低语，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苏栀摇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臀瓣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蹭动。那根抵着她的东西越来越硬，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苏怀远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粗糙的指头直接捅进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嫩穴。一根，两根，他毫不留情地扩张着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子甬道。苏栀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勾挖旋转，带出黏稠透明的汁液，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那朵栀子花被她攥在手里，花瓣破碎，汁水染红她的掌心。她低头，看见父亲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冒着清亮的腺液，粗长到让她瞳孔骤缩。“自己坐上来。”苏怀远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掐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苏栀哆嗦着抬起腰，对准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沉下身体。龟头挤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时，她尖叫着抱紧父亲的脖子。太粗了，撑得她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栀子花的香气在两人汗湿的皮肤间蒸腾发酵，变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苏怀远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她紧致滚烫的体内。苏栀眼前炸开白光，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她感觉到自己湿热的穴肉疯狂地绞缠着父亲的性器，分泌出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滴在他深色的西裤上，洇出暧昧的水渍。“爸……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哭叫，臀瓣却被父亲的大掌托着上下颠动。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处酸软的宫口，酥麻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书桌上的钢笔被震落，滚到地毯上，而窗外栀子花的甜香随着热风涌入，包裹住这对交媾的父女。苏怀远掐着她的腰加速抽送，粗喘声里夹杂着脏话：“小骚货，里面吸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操了？”苏栀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父亲胸前的衬衫上。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溅在两人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怀远把她翻过去压在书桌上，从背后狠狠贯穿。桌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乳头硬挺，而身后火热而猛烈的撞击让她像暴风雨里的小舟。她翘起屁股迎合父亲的每一次深顶，臀肉被拍打得泛红。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圈圈翻卷的嫩肉，淫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毯上。苏怀远俯身咬住她后颈，身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全射给你……让爸爸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他低吼着，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冲刷着她稚嫩的花心。苏栀仰起脖颈，痉挛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深处。大量淫水随着高潮喷涌，淋湿了父亲还未抽出的性器。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浓烈腥甜。苏栀瘫软在书桌上，破碎的花瓣黏在脸颊，她恍惚地想，这香气怕是再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