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的手指头粗得像三节老姜，指节上全是干裂起皮的硬茧。此刻那几根手指正捏着苏媚的白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紧不慢地旋，拇指肚有意无意蹭过底下绷紧的布料，隔着那层薄棉，苏媚能清晰感到那粗糙纹路刮擦胸衣边缘的微痛。他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旧书桌吱呀一声，把苏媚的臀更紧地抵在冰凉桌面边缘。窗帘拉着，出租屋里只有台灯昏黄一束光，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絮，还有章叔下巴上几根没刮净的灰白胡茬。
“章叔……房租，我下周一定……”苏媚声音劈了叉，尾音被男人突然加重的指力掐断。那颗扣子崩开，弹在墙壁上细碎一响。章叔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皮盯着那片骤然敞开的领口，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他呼出的气带着隔夜茶叶梗的涩味，全喷在她锁骨窝里，热烘烘潮腻腻。苏媚能感到自己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乳尖不受控地硬了，顶着胸衣蕾丝，划出两点委屈又渴望的凸痕。
“下周？”章叔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哑得厉害，“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他的拇指终于彻底掀开那枚纽扣，粗粝指腹直接贴上她胸口肌肤，那一瞬间苏媚几乎要跳起来——太烫了，那温度像刚从沸水里捞出的卵石，灼得她心尖一哆嗦。可章叔的大掌随即覆上来，五根手指张开几乎盖住她整个左胸，隔着胸衣用力一攥，苏媚“啊”地短促叫了半声，剩下半声被男人低头吞进嘴里。
章叔的舌头挤进来时带着呛人的烟味，厚实、笨拙、却蛮横。舌尖粗暴地扫过她上颚，刮出一阵酸麻，苏媚鼻腔里全是属于老男人的、混合着汗碱和廉价洗衣粉的气息。她双手无意识揪住章叔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指节攥紧，背心下那层软厚的肚腩肉微微发颤。章叔吻得毫无技巧，只是拼命嘬，嘬得她舌根发疼，口水来不及咽，一丝银亮的涎液从两人嘴角挂下来，拉出细长黏丝，颤巍巍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凉了一瞬又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碾热。
章叔终于松开她的嘴，两人唇间“啵”地一声轻响，黏腻又色情。苏媚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章叔就盯着那两团被胸衣束缚的绵软看，浑浊的眼珠里像烧着暗火。他把苏媚的衬衫彻底向两边剥开，露出大片雪白肩颈，胸衣是廉价超市买的纯棉款，素白无花，此刻被汗微微濡湿，透出底下乳晕浅淡的肉粉色。章叔喉间发出含糊一声闷哼，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粗鲁地拱开胸衣上缘，嘴唇叼住一边乳尖就吸。
苏媚“呜”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旧挂历的硬纸板上，“哗啦”一声。章叔的吸吮带着股狠劲，像要把什么陈年积郁全从她这小小的乳尖里榨出来。舌头粗糙的味蕾反复碾磨那粒迅速充血挺立的肉珠，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他也没放过，手指隔着布料又拧又搓，指腹老茧刮得嫩肉又痛又麻，苏媚能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向下腹涌去，腿心深处开始发酸发胀，黏腻的湿意悄悄渗出来，洇湿了内裤裆部那窄窄一条棉布。
“湿了？”章叔忽然停下嘴，抬眼问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苏媚羞耻得头皮发麻，别开脸不敢答。章叔嗤笑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他那只原本揉胸的手直接滑下去，动作粗野地拉开她牛仔裤拉链，金属齿“嗤啦”一声划过寂静空气。章叔的手指连带着粗糙的掌缘一并探进她裤腰，隔着内裤按上那处湿软凹陷，中指沿着肉缝重重一划。
苏媚浑身剧烈一弹，像被通了电。章叔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精准地碾过藏匿在肉瓣间的核珠，那粗糙指腹的触感被湿布料放大无数倍，每一下按压都带起小腹深处酸胀的抽动。章叔盯着她骤然咬紧的下唇，手上动作加快，用指关节顶着那块湿布画圈，布料褶皱反复摩擦充血肿大的阴蒂，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苏媚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不像样的泣音。
“叫出来。”章叔哑声命令，手指猛地勾开内裤边缘，两根粗指直接捅进那湿滑滚烫的肉缝里。甬道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吮吸那布满老茧的指节。章叔“嘶”地吸了口气，指头开始在里面搅动，曲起，抠挖，指甲边缘刮过一处格外敏感粗糙的肉壁，苏媚瞬间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量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章叔整个手掌，顺着他青筋虬结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旧木地板上，洇出深色小圆点。
章叔抽出手指，上面挂满黏滑透亮的淫液，拉出蛛网般的细丝。他当着苏媚的面把那几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缓嘬干净，喉结滚动，闭眼露出近乎餍足的神情。苏媚看着那画面，下腹又是一阵不受控的紧缩，更多湿液涌出。章叔睁开眼，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那根粗硕暗红的性器弹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一颗浑浊的前液，散发着男性强烈的、带着麝香和汗碱混合的腥膻气味。
他一手捞起苏媚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粗糙掌心托着她膝窝，将她整个人往桌沿又拖了拖。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翕动的入口，没有半分犹豫，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媚被他撞得上半身猛地后仰，肩胛骨磕在桌面摞起的厚书上，疼得她闷哼，可更剧烈的感官全集中在下方——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开她每一丝褶皱，内壁被熨帖得发烫，每一条纹理都被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碾平。章叔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黏腻的“啪、啪”声。
“小骚货……夹这么紧……”章叔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滴在苏媚起伏的小腹上。他俯下身，肚腩压着她柔软肚皮，粗重呼吸喷在她脸上。抽送间带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她股缝流下，在桌面旧报纸上晕开深色湿痕。苏媚被他顶得话都碎成气音，只能发出“嗯、嗯”的断续鼻音，脚趾在帆布鞋里痉挛般张开又蜷起。章叔忽然加快速度，粗粝拇指同时按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粗暴揉搓。
苏媚眼前白光炸开，甬道内壁剧烈挛缩，一股温热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仍在快速抽插的龟头上。章叔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射出，滚烫浓稠地灌满她体内。苏媚感到小腹里被注满的饱胀感，甚至隐约能听见液体冲击内壁的细微声响。两人维持着交合姿势许久，直到章叔那根半软的性器滑出，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液体的黏稠混合物，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拉出黏腻银丝，滴落在积尘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性爱膻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