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从镇上回来时,日头已经毒辣辣地悬在头顶。他赤着脚走在晒得发烫的泥路上,脚底板厚实的茧子早就习惯了这种温度。肩上搭着一件褪了色的蓝布褂子,露出一身被太阳煎成古铜色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脊梁沟子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他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小虎,站住。”是王铁柱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子里直接轰出来的。
陈小虎回过头,看见王铁柱赶着牛车从坡上下来。王铁柱是村里力气最大的汉子,今年三十五六,平日里话不多,一张方脸被风霜刻得棱角分明。他穿了件洗得透亮的白背心,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黑乎乎的胸毛,汗珠子正顺着那丛黑毛往下滴,在肚皮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印。陈小虎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粘在那上面,嗓子眼莫名有些发干。
“铁柱哥,啥事儿?”陈小虎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王铁柱从牛车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晃了一下,差点撞上陈小虎的手背。一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牛粪和干草的气息扑过来,陈小虎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那股子雄性特有的膻腥味直往脑门里钻,他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好像有了一点抬头的迹象。
“我屋后那垛麦秸昨天被雨淋了,你力气大,过来帮哥翻翻。”王铁柱说着,大手已经搭上了陈小虎光溜溜的肩膀。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里的热力隔着皮肤渗进去,烫得陈小虎浑身一个激灵。他低着头,看见王铁柱指尖缝里还嵌着泥,指甲盖边上起了毛刺,就是这样一双手,光是搭着就让他腿肚子开始发软。
陈小虎跟着王铁柱往他家后院走。院墙是用碎石头垒的,才到腰那么高,里头堆着一人多高的麦秸垛,被雨打过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黑。王铁柱把背心往旁边木桩子上一搭,光着上半身抄起一把铁叉就开始干。陈小虎站在他身后,看着王铁柱弯腰时后背两块宽阔的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脊柱沟深深的一道,从后颈一直延伸进裤腰里。汗水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把灰色粗布裤子的腰头都洇湿了一圈。陈小虎觉得自己掌心开始冒汗,一股热流从小腹底下升腾起来,莽撞地往下冲。
“愣着干啥?”王铁柱回过头,浓眉底下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过来搭把手。”
陈小虎赶紧走过去,弯腰去抱地上的麦秸。两个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王铁柱胳膊上隆起的腱子肉又硬又烫,上面粘着碎草屑和汗珠子,蹭在陈小虎光裸的小臂上,又扎又滑。陈小虎觉得那一片皮肤像被火钳烫了一下,他咬着后槽牙,拼命让自己别往王铁柱胯下看,可余光根本不受控制。王铁柱侧着身子使劲时,宽松的裤管被绷紧了,裤裆中间那根沉甸甸的东西轮廓分明地突出来,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荡,隔着那么厚的布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份量。
“铁柱哥……”陈小虎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你……你裤衩子破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王铁柱低头看了一眼,裤裆侧边确实裂了一道口子,里面黑乎乎的阴毛都钻出来了几根,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粗壮的茎身贴着大腿根部。王铁柱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破就破了,自家院里又没人看。”
他说着话,手里的铁叉却没停,干活的节奏反而越来越快。陈小虎蹲在他脚边捡散落的麦秆,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王铁柱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中间,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随着动作在裤筒里甩来甩去,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描出来,圆鼓鼓的一大团。陈小虎的鼻息陡然粗重起来,鼻腔里灌满了王铁柱身上蒸腾出来的热烘烘的雄性体味,混着麦秸被太阳暴晒后的焦香,那味道比村里二狗子偷藏的春宫图还要勾魂。他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把薄薄的短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把两只手盖在裤裆上,慌慌张张地夹紧了腿。
王铁柱的动作忽然停住了。铁叉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陈小虎还没反应过来,王铁柱已经蹲了下来,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扣住了陈小虎的手腕,把他挡在裤裆前的两只手硬生生掰开。陈小虎短裤底下高高翘起的肉棍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里,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液体把布料洇成深色。
“小虎,你这儿都翘成啥样了?”王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陈小虎的耳廓上,那股子带着烟叶味的气息让陈小虎头皮一阵发麻。
陈小虎羞耻得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铁柱哥……我……我没……”
“没啥?”王铁柱粗糙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短裤按上了那根硬物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陈小虎差点叫出声来,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龟头隔着布料死死顶在王铁柱的指腹上,那股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脊椎。他能感觉到自己前液渗得更多了,裤裆前面那一块湿嗒嗒地贴在肉上,把龟头的轮廓完整地印了出来。
王铁柱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陈小虎的短裤腰头,滚烫的手掌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阴茎。陈小虎的肉棍又粗又长,青筋虬结,但王铁柱的大手居然能整根攥住还有富余,他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下的冠状沟,指腹上粗硬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嫩肉,陈小虎“啊”地叫出了声,腰眼一阵酸软,整个人差点瘫在王铁柱怀里。
“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儿。”王铁柱把手指从陈小虎短裤里抽出来,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黏丝,那液体又滑又腥,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王铁柱当着陈小虎的面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吸吮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烧着一簇幽暗的火,“甜的。”
陈小虎脑子“嗡”地一下炸了。他再也顾不上面子,伸手就去扯王铁柱的裤腰带。那条粗布裤子的系带早就磨得毛了边,被他一拽就松开了,裤子“哗”一下堆到脚踝。王铁柱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黑,包皮已经褪到一半,露出紫红发亮的龟头,足有鸡蛋那么大,茎身上盘着几根暴凸的青色血管,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正往外冒出一滴浑浊的液体。一股更浓烈的男性腥膻味扑面而来,比汗味重十倍,直往陈小虎鼻腔深处钻,他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嘴——后穴——居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想舔?”王铁柱拍了拍陈小虎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小虎伏低身子,跪在了麦秸垛边上的泥地上。粗粝的土粒硌着他的膝盖,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张开嘴,把王铁柱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棍含了进去,龟头刚入口就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那股子咸腥味直接在舌面上炸开。他笨拙地吞咽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了王铁柱渗出来的前液,又滑又黏,带着淡淡的咸。王铁柱的大手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头插进他汗湿的发茬里,开始一下一下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陈小虎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干呕,但他拼命放松喉口的肌肉,让那根粗硬的肉棍往更深处捅。
“嘶……小虎这嘴……真他妈会吸……”王铁柱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他能感觉到陈小虎湿热的舌苔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碾过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王铁柱浓密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
陈小虎含着那根肉棍,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后穴。他的手指沾着自己龟头渗出来的淫液,胡乱地在紧闭的穴口处揉按,指尖捅进去一小截,里面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又烫又湿。王铁柱像是察觉了他的动作,突然把肉棍从陈小虎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一把将陈小虎翻了个面,让他双手撑在麦秸垛上,屁股高高撅起来。陈小虎的短裤早就被褪到了膝弯,两瓣紧实的臀肉中间,那个粉褐色的穴口正无助地一缩一缩,上面沾满了从他阴茎上蹭下来的黏滑前液,亮晶晶的一片。
“哥今天好好疼疼你。”王铁柱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上,又伸出两根粗指探进陈小虎的穴口,指腹上的厚茧刮着里头层层叠叠的皱褶,陈小虎疼得直抽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后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往外挤,想把异物推出去,可王铁柱的手指偏不出去,反而在里面抠挖搅动,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来。
等到陈小虎的后穴湿软得能吞下三根手指时,王铁柱把自己粗壮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翕张的小口上。陈小虎回头看了一眼,王铁柱那根黑红色的肉棍就顶在自己屁股缝里,龟头比穴口大了一圈,他吓得浑身一紧,可王铁柱根本不给反应时间,腰杆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棍齐根没入。
陈小虎惨叫半声就被他自己咬碎在牙关里。后穴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穴口到肠道深处每一寸皱褶都被暴力地撑平,痛里面裹着一种要命的酸胀,肠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裹住王铁柱的肉棍。王铁柱被这一夹也爽得骂了一句粗话,热烫的气息喷在陈小虎的后脖颈上,他根本没停,直接摆动粗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啪……啪……啪……”王铁柱胯骨撞击陈小虎臀肉的声音清脆又湿黏,每一下都带着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液飞溅。麦秸垛被两人的动作撞得“沙沙”作响,几根干草掉下来扎在陈小虎脸上,他浑然不觉。他只感觉到后穴里那根粗硬的肉棍每一次抽出去都拖着他的嫩肉外翻,又狠狠捅回来时把那些嫩肉重新塞进去,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黏稠的肠液和王铁柱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陈小虎的大腿根往下流,在泥地上滴出小小的水洼。
“铁柱哥……慢……慢点儿……太深了……”陈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他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凑,每一下都恨不得让那根肉棍捅穿自己。
王铁柱一把抓住陈小虎汗湿的腰,把他整个人拉起来,让他后背贴在自己汗淋淋的胸膛上。这个角度让肉棍捅得更深了,龟头好像顶到了一处更软更烫的凹槽,陈小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一抖,前面那根硬了半天的阴茎居然直接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面前的麦秸垛上,又热又黏。可他后穴里的快感根本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更敏感,王铁柱每一次顶弄都让他前面的马眼里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精水。
“小虎……哥要射了……”王铁柱低吼着,掰过陈小虎的下巴,粗糙的嘴唇堵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陈小虎的牙关,跟他的舌头搅在一起。陈小虎尝到了自己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王铁柱嘴里烟草的苦涩味,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后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进来,又浓又多,王铁柱的阴茎一跳一跳地在他身体里释放,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肠道,热烫的液体冲刷着里面最敏感的肉壁,激得陈小虎又是一阵哆嗦,前列腺液从前面那个疲软的龟头里滴滴答答地漏出来。
王铁柱把半软的肉棍抽出来时,陈小虎的后穴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洞,里面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肠液的黏稠液体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滴到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王铁柱弯下腰,粗粝的指腹抹了一把陈小虎穴口淌出来的浊液,又伸到他嘴边,陈小虎想都没想就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把混着自己和王铁柱体液的汁水舔得干干净净。
太阳已经往西斜了,麦秸垛的影子拉得老长。陈小虎趴在草垛上,屁股还撅着,后穴里一阵阵地往外冒王铁柱留下的东西。王铁柱拎起地上的裤子,拍了拍上面的土,忽然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捏了一把陈小虎汗湿的侧脸:“明儿晚上,来我家柴房。”
陈小虎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草堆里。可他屁股缝里还在往外淌的热液替他答了。风一吹,湿了的裤裆凉飕飕地贴在腿上,而那里头的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陈小虎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别想从王铁柱这根东西底下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