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燃着百年不曾断过的鲛人油灯，昏黄的光把林菀菀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颤。她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膝盖隔着薄薄的绸裤都能感到那股寒意顺着骨头缝往上升。面前的青玉案上摊着一方崭新的白绢，边角用金线绣着林氏的族徽，那朵缠枝莲花在烛火里泛着冷冰冰的光。祠堂两侧站满了人，前排是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后排是叔伯兄弟，再往后甚至连外院的管事和粗使婆子都挤了进来，几百双眼睛盯着她一个人看，像看着一头被牵上祭坛的羔羊。
林菀菀的指尖陷进掌心，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从生下来那天起，她就是林府为这场破瓜礼养着的器具，十六年的锦衣玉食，十六年的琴棋书画，全是为今晚这一瞬做的铺垫。站在她身侧的是三长老林崇山，枯瘦的手里捏着一根玉尺，用那冰凉的玉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把脸转向列祖列宗的牌位。
“菀菀。”林崇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林氏女破瓜，乃族中大事。祖宗在上，今日由执礼人代行初夜之仪，以证尔贞洁，以固尔血脉。你可有话说？”
林菀菀的喉咙发紧，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只吐出两个字：“没有。”声音细得像蚊蚋，但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后排有个年轻的护卫喉结动了动，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明显的弧度。林菀菀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林崇山把玉尺搁回案上，转而拿起一把银剪。剪刃贴着林菀菀的后颈，“咔嚓”一声，肚兜的系带应声而断。那件水红色的薄绸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蝴蝶骨微微突起，像将要振翅却折了翼的蝶。祠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林菀菀闭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尖隔着最后一层薄纱肚兜顶出清晰的凸点，在烛光里微微颤着。
“转过来。”林崇山命令道。
林菀菀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玉案上，慢慢转过身。正面比背面更糟。肚兜只堪堪遮住乳晕那一圈，大半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的。绸布底下隐约可见粉色的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崇山伸手把那最后一片遮羞布扯掉，整对酥乳弹出来的瞬间，前排一位年轻的族叔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立刻被旁边的长老瞪了一眼。
“腿分开。”林崇山的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强迫她把双腿张到最大。林菀菀感到凉风灌进腿心，那里早就湿了。从第一剪子剪断肚兜系带的时候，花穴里就开始往外渗水，黏糊糊的，把大腿根濡得又滑又亮。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感觉到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像一朵吸饱了露水的肉花。
林崇山没急着动手。他让执礼助手端来铜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桂花油。他把油细细地涂在手指上，每根指节都裹满油脂，然后当着全族人的面，把那根中指缓缓插进林菀菀的穴口。林菀菀浑身猛地一弹，腰背弓起，嘴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根手指并不粗，但粗粝的指腹带着桂花油的滑腻，沿着她滚烫的肉壁往深处钻，蹭过内壁上一圈圈的褶皱，刮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蜜液。祠堂里安静得连鲛人油灯炸开灯花的声音都听得见，可她腿间那点水声却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湿黏得让人耳根发烫。
林崇山抽出手指，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银丝，那丝线从指尖垂下来，拉得老长才断在铜盆里。他从案上取过那根特制的玉势，羊脂白玉雕成的，通体温润，前端微微翘起，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纹。林菀菀看见那东西的长度，后腰一麻，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挤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淌到了青玉案面上。
“忍着。”林崇山只说了两个字。他把玉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两片阴唇像两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吸着玉质的凉意。他往前一送，龟头状的顶端撑开那道紧闭的肉缝，林菀菀凄厉地叫了一声，十指抠住玉案的边缘，指甲盖几乎要掀翻。玉势碾着她娇嫩的处女膜往里推，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撑到极致，又胀又痛，可更让她羞耻的是穴肉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把她从里面填满了，小腹又酸又麻，淫水反倒流得更凶。
“噗嗤”一声闷响，玉势整根没入。林菀菀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顶出了天灵盖。那根冰凉坚硬的东西死死嵌在她灼热的肉腔里，冠状沟卡住她的花心，细密的纹路刮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蹭过冰凉的玉案边缘，激得两颗奶头硬得像要滴出血来。白绢上洇开一小片落红，猩红刺目，可那猩红旁边很快又晕出大片的透明水渍——她被插得当场泄了一小股阴精，黏腻的清液顺着玉势的根部漫出来，把林崇山的手背都打湿了。
“骚水倒是足。”林崇山难得地哼了一声，握着玉势的尾部开始抽送。青玉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嫣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股甜腻的桂花油和淫汁混成的白沫堵回穴心。“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祠堂，林菀菀的腰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肚脐下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玉势顶弄出的凸起。她被迫分开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脚尖绷直，脚背上青筋都浮了起来。
后排那个年轻护卫的呼吸越来越粗，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里。林菀菀听见那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浇在她心口上，可小穴却因为这种被围观被亵玩的刺激绞得更紧，把玉势咬得死死的。林崇山拔出玉势，顶端沾着一缕血丝和大量浑浊的白浆，他把那东西展示给列祖列宗的牌位，又绕着祠堂走了一圈，让所有人看清那上面的落红。林菀菀瘫在玉案上，两腿大张，穴口合不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还在往外淌水的肉洞，阴唇外翻，充血肿胀，腿根全是被抽插时溅出来的白沫，黏在皮肤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但这还没完。真正的执礼人是族长林远山。他从暗处走出来，袍子底下那根阳具已经勃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尺寸比玉势还粗了一圈。他扶住林菀菀汗湿的腰，把那一肚子淫水的肉穴对准自己的性器，腰身猛地一挺。“啪”的一声脆响，肉贴肉撞在一起，林菀菀仰起脖子尖叫，声音直接劈了叉。那根活生生的肉棒比玉势烫得多，而且带着脉搏的跳动，撑开她被玉势开拓过的甬道，龟头棱子刮着内壁的敏感点，一路捅到她宫口，狠狠碾了一下那圈软肉。
林菀菀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决了堤，大股大股的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族长那根凶器上，烫得他也低吼了一声。祠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几个年长的婆子甚至凑近了看，嘴里啧啧有声。林远山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搅出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林菀菀的脑子完全空了，只会嗯嗯啊啊地乱叫，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绢上，把那片落红晕得更开。
“叫啊，让祖宗听听你有多骚。”林远山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林菀菀哭叫着弓起腰，穴肉痉挛般地绞紧，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她感到肚子被灌满了，一股一股浓稠的热精往里射，射了足足十几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胎。精液混着她的阴精和处子血，从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倒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玉案上，汇成一小洼浑浊的黏浆。
林远山拔出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开酒瓶的木塞。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裹满了白浊的液体，还挂着几缕血丝。林菀菀的穴口大敞着，浓精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整块白绢浸透得湿淋淋的，落红和精斑糊成一片狼藉。她仰面躺在玉案上，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肉洞一张一合，吐着残余的白浆。围观的族人们终于发出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咽口水，有人低笑，有人不自觉地磨着裤裆。
林菀菀把脸偏向一侧，泪水混着汗水和涎水淌了满脸，可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花心深处那圈软肉仍在不知餍足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空气里属于雄性精液的那种腥膻气息。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只是林府的嫡女，而是这整座祠堂、整个宗族共用的祭器。破瓜之礼结束了，可那根无形的肉棒永远留在了她体内，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她是林氏血脉延续的温床，是祖宗牌位前承欢的牲口，是这满堂衣冠禽兽共同享用过的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