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楼下那间工作室的灯就会准时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情人的手指一样爬上来。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衣的丝带早已松散,露出一大片因为期待而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胸口。楼下传来画布被撕扯的声音,紧接着是陈墨那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笑声。苏蔓的手指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从腿心深处涌出来,黏糊糊地沾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她恨透了自己这副样子,可身体比理智诚实,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想要被他揉碎。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不紧不慢,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门没锁,陈墨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松节油和雄性汗味混合的气息。他什么也没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猎豹一样锁住了苏蔓颤抖的身体。画家的手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只手直接探进了她敞开的睡衣,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苏蔓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的粗糙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一阵尖锐的酥麻顺着脊椎劈下来,她几乎要站不稳,膝盖一软,却被陈墨用另一条手臂箍住了腰。
“又湿了?”陈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带着浓重的戏谑。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毫不费力地穿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探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中指陷进去的瞬间,苏蔓听见了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陈墨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屈起指节,狠狠地顶弄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蔓的腰猛地弹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你看看你,吸得这么紧。”陈墨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过电一般颤栗。他把手指抽出来,带着亮晶晶的银丝,直接抹在了苏蔓的嘴唇上。那股浓烈的、带着她自身腥甜的味道冲进鼻腔,苏蔓羞耻地闭紧了眼睛,可舌头却不争气地伸出来,舔掉了那点残留的液体。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他一把将苏蔓翻过去按在冰凉的墙面上,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某种开战的号角,下一秒,那根粗涨到青筋虬结的肉刃就破开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苏蔓的脸被压在墙上,冰冷的触感和体内火热的贯穿形成剧烈的反差,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陈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腹的力量带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水泽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苏蔓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她听见自己嘴里不间断地吐出破碎的呻吟:“慢点……求你……陈墨……要坏了……”可换来的却是身后男人更猛烈的顶撞,龟头碾过宫口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陈墨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压上去,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苏蔓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凶器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像一柄烧红的铁钎。她伸手想去推他的小腹,却被陈墨握住手腕,十指扣紧按在头顶。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苏蔓感觉小腹里那股酸胀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她拼命摇头想躲,可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摩擦得酥烂。陈墨突然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牙齿碾磨,同时下身的冲刺变得更加疯狂。
“不行了……要去了……”苏蔓尖叫着,腰肢弓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浇打在陈墨的龟头上。甬道内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陈墨闷哼一声,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了进去。精液冲击内壁的力度让苏蔓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浆灌满了她的小腹,鼓胀鼓胀的,像要把她撑破。可陈墨并没有拔出来,他微微退开一点,又猛地挺入,把那些快要倒流的精液重新堵了回去,接着第二轮更加凶猛的征伐又开始了。
苏蔓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金融分析,什么冷艳人设,统统被这根反复贯穿她的肉棒捣碎了。她主动环住陈墨的脖子,凑上去吻他带着颜料的唇角,下身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床垫吱呀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谱成一首糜烂的夜曲。当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时,苏蔓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全身骨头都被碾碎了重组,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陈墨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小腹微微隆起,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种子在里面扎根。她闭上眼前想,这张床怕是这辈子都洗不干净那股浓烈的交合气味了,而她,也再也离不开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使用的窒息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