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李明坐在客厅沙发里，听见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秦宵回来了。她脱掉沾了雨水的米色风衣，露出里面紧绷的深蓝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四十二岁的女人了，腰身却纤细得像少女，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换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柔和的顶灯下撑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怎么还没睡？”秦宵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说话太多，又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她走近李明，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底下还混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李明鼻子尖，他闻得出来，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气味，混着某种黏腻的润滑剂味道。他的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微乱的发丝上，有几缕粘在颈侧，汗湿的，像是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
“等你。”李明只说了两个字，视线却滑向她连衣裙胸口处一块不太明显的水渍，颜色深了一圈，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又擦掉了。秦宵显然注意到了儿子的目光，她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转身往浴室走：“累了，我先洗个澡。”
热水声哗哗响起。李明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门没锁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蒸汽氤氲里，秦宵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臀瓣又圆又翘，被热水冲得泛着粉红色。她正拿着什么东西往腿间送，动作急切又熟练。李明瞳孔猛地缩紧——那是一个医用硅胶扩阴器，晶莹的水光从她指缝间滴落，混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秦宵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带动扩阴器在里面转了一圈，发出“咕叽”一声湿响。她弯下腰，臀部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抠进自己后穴，抽出来时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操……今天第三个了……”她自言自语般骂了句粗口，嗓音却带着满足的沙哑，“王主任那个老东西，射得倒多，差点装不下。”
李明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框上，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他想起今天下午去医院给秦宵送饭时，路过妇产科走廊，听见两个护士压低声音八卦：“秦主任昨天又被叫去急诊手术了？听说那病人是肛肠科转来的，塞了个灯泡进去。”“嘘……我看了监控，秦主任在处置室里待了快两小时，出来的时候嘴唇都是肿的。”
当时他没细想，现在一切串联起来。秦宵是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但她那间独立处置室的真正用途，显然不是处理普通伤口。李明回忆起过去半年，母亲每周总有三天值夜班，回来时身上总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有一次他凌晨起来喝水，撞见秦宵跪在玄关地板上擦什么东西，抹布丢进垃圾桶时发出黏糊糊的声响，他低头瞥了一眼，分明看见几团用过的纸巾上沾满浓稠的白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秦宵披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下方几枚深浅不一的吻痕。她看见李明直挺挺站在门口，目光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儿子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的痕迹上。空气凝滞了两秒。
“你看见了。”秦宵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坦然。她伸手把散乱的湿发拢到耳后，浴袍随着动作敞开更多，左边乳尖翘立着，红肿得不像话，上面还残留着牙印。“没错，我用身体给那些有头有脸的病人开‘处方’，他们付的诊金是市价的三倍。你爸去世五年了，妈总得给你攒出国的钱。”
李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秦宵轻呼一声。“攒钱？”他的嗓音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沙石，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浴袍下摆，摸到一把滑腻——她连内裤都没穿，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浊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热得烫手。“你这里面全是别人的东西，你让我怎么忍？”
秦宵咬着下唇，睫毛颤动着，却没有推开他。相反，她踮起脚，把湿漉漉的阴部往儿子手心里顶，那股骚浪劲儿跟她平日里端庄主治医生的形象判若两人。“李明……妈里面难受，那些男人只知道捅，没一个会疼人的……你帮妈弄出来好不好？”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把李明的手指往自己泛滥的穴口里按，两片肥厚的阴唇“啵”地一声吞进他的中指，内里湿热滑腻的媚肉立刻绞上来，一股浓精被挤得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地砖上。
李明眼睛赤红，把母亲按在洗手台前，一把扯掉浴袍。镜子里映出秦宵潮红的脸，她双手撑着台面，臀部高高翘起，早就湿透的阴户从他这个角度一览无余——外阴红肿，小阴唇充血外翻，会阴处沾满干涸的白渍，后穴也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他挺着胀到紫红的阴茎，龟头抵住她那还在往外淌精的入口，猛地一送到底。
“啊——！”秦宵仰起脖子，指甲抠进瓷砖缝里，甬道内壁剧烈收缩起来，温热的淫水裹着残余的精液“噗嗤”一声溅出来，喷了他一腹股沟。李明不管不顾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时，秦宵浑身哆嗦，叫声变了调：“慢、慢点……儿子……妈要被你捅穿了……”
可李明没停。他把母亲一条腿抬高架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阴道斜向张开，他的阴茎斜斜地顶进更深处，连两侧的肉褶都被撑平了。镜子里，秦宵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甩出透明的汁水——她竟然泌乳了，淡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晕往下淌。李明低头含住一颗，狠狠吸吮，舌尖刮过敏感的小孔，秦宵尖叫着弓起背，穴肉痉挛似的绞紧，一股热流“哗”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骚货……让别的男人随便射，让你儿子操就这么爽？”李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掌心“啪”地打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秦宵被这一掌扇得呜咽出声，穴心却绞得更深了，她扭着腰主动往后套弄，黏稠的交合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爽……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妈最爽……”她声音破碎，语无伦次，“那些老头哪有你硬……你比他们粗一圈……啊……顶到子宫了……”
李明把母亲翻过来按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秦宵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他重新插进去时，两人同时倒抽冷气——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得从缝隙间喷溅出来，飞溅到秦宵的小腹和胸脯上。李明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带着水花四溅的湿响。秦宵眼神涣散，舌尖微微吐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母亲形象了，只觉得儿子的阴茎像烙铁一样烫穿了她的魂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捣出大片大片的白沫。
“射里面……儿子，射给妈……”秦宵痉挛着收紧小腹，双腿夹紧李明的腰，“妈给你生个妹妹……唔！”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羞得浑身泛红，可阴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起来。李明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浓稠量大地灌满了整个阴道腔室，甚至有一些倒灌回子宫。秦宵被这波内射烫得直接潮吹，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淋湿了地面一大片。
射完之后，李明没拔出来。他把瘫软的母亲抱起来，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阴茎还半硬地埋在湿滑不堪的穴道里，感受着那些混杂的精液黏黏糊糊地往外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秦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哽咽：“以后……夜诊都让你来接班，好不好？”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汗湿纠缠的身体上。秦宵的手指在李明背后轻轻划着圈，她忽然凑到他耳边，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用那种又骚又软的气音说：“明天门诊，妈给你留个后门，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