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踩着细高跟走进“迷雾”酒吧时,包臀裙下的丝袜已经被冷汗浸得微潮。霓虹灯在她脸上晃过,照出眼底那抹自暴自弃的狠劲。李明靠在卡座软皮上,手里转着威士忌杯,看见她就咧嘴笑了,眼神跟狼似的,直勾勾盯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晚晴咬了下嘴唇,裙摆贴着大腿根滑下去,一屁股坐进他怀里。皮革的凉意和他胯间隔着西裤传来的燥热同时碾过皮肤,她小腿肚瞬间绷紧了。
李明的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甲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刮擦着臀缝的凹陷。林晚晴鼻尖沁出细汗,闻到他衣领上混着烟草味的古龙水,比她那个窝囊未婚夫王强身上的洗衣粉味刺激百倍。她想起下午推开家门时,看见王强和闺蜜赵敏在沙发上缠成两团白花花的肉,赵敏的指甲还抠在王强后背那些她从未见过的红痕上。那画面像烧红的铁片,烙在她视网膜上。李明低下头,热烘烘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得那气息喷进耳道里,又痒又烫,小腹一阵发酸。
林晚晴伸手扯住李明的领带,把他拽向自己,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磕到了牙齿,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李明低笑一声,手掌直接掀开她裙摆,探进丝袜边缘,粗糙的指腹按住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他指节往里一顶,林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酒吧的音乐震得沙发扶手都在抖,但那只手在她腿间搅出的黏腻水声,却清晰得像贴在耳膜上。李明两根指头并拢塞进去,曲起指节狠狠刮过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林晚晴腰肢猛地弓起来,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膀。
“王强也这么碰过你?”李明的声音带着玩味的沙哑,指腹却加重力道碾磨着那点,带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丝袜上,洇出深色湿痕。林晚晴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摇头,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喘息。李明抽出手指,把那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嘴唇上,然后扳过她的脸,拇指撑开她下颌,让她看着自己。“那今晚别回去了。”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松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让林晚晴腿根一哆嗦。
她被李明半拖半抱进包厢后面的私人休息室时,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裸的脚背蹭过冰凉的地砖,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门刚关上,李明就把她摁在门板上,掀起她裙摆堆在腰间。丝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裂帛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林晚晴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腿缝间,硕大的顶端碾过湿滑的阴唇,卡在入口处轻轻蹭了两下,就是不进去。她急得用脚跟去勾他小腿,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屈辱还是饥渴。
李明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的瞬间,林晚晴尖叫着咬住自己手背。那东西粗得像要把她撑裂,饱满的胀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交合处炸开,直冲后脑勺。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贯穿了,五脏六腑都被挤得挪了位。李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退出一半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紧接着是越来越快的捣弄节奏。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叫大声点,”李明喘着粗气,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让外面也听听,王强不要的骚货现在被谁干得喷水。”林晚晴被这话刺激得阴道一阵痉挛,热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明低头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牙齿重重磨过挺立的颗粒,同时胯下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林晚晴觉得自己像泡在沸腾的糖浆里,四肢百骸都在融化,只有被他填满的那个地方是真实的、滚烫的、野蛮的。
李明突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侵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碾过宫颈口,林晚晴脸埋在靠垫里,发出的声音被布料闷成破碎的呜咽。他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绕到前面揉搓着湿漉漉的阴蒂,指腹打着圈快速摩擦。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林晚晴脚趾蜷缩着,脚跟离地,只能靠膝盖和手肘支撑,臀尖被撞得泛红发麻。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她耳根烧起来,但腰反而扭得更放荡,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李明抽插了近百下后,呼吸愈发粗重,他猛地拔出来,将林晚晴转回正面,把黏着白浊精液和她的爱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冲进口腔,林晚晴干呕了一下,却被他扣住后脑勺不许退开。顶端在她舌面上蹭了几下,喷出几股浓稠的热浆,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吞了下去,嘴角溢出的白丝挂在下巴上,又被李明抹回她唇缝里。
休息室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林晚晴瘫在沙发上,裙摆凌乱地卷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乳白的浊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皮质坐垫上晕开一小滩湿亮的水渍。李明点了根烟,烟雾里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未褪尽的侵略性,拇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低声说:“这才刚开始。”林晚晴闭上眼睛,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过去的深情算什么,此刻被填满的、被捣碎的、被射满的,才是她真实活着的证据。夜色还长,而李明的手已经再次滑向她的大腿内侧。